孫子兵法

始計第一
  • 孫子曰: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故經之以五事,校之以計,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將,五曰法。
    • 孫子認為戰爭是國家大事,關係到國家存亡,所以再發動前需要特別審慎。而再計畫前需要與敵國比較〃道,天,地,將,法〃五個條件,看看是否贏過?才可決定要不要應戰。
    • 商業上可以是任何的投資項目或市場的成敗,會不會關係到公司的興衰,所以要妥善評估現金流,產品地位,(五力分析)
  • 道者,令民與上同意,可與之死,可與之生,而不畏危也。
    • 道即為〃政府與人民〃,是否上下一心,團結,齊心抗敵,
    • 商業上可以是全體員工是否都有一致的理念,共同的目標,為企業發展而努力
  • 天者,陰陽、寒暑、時制也。
    • 天即為〃氣象〃,要因地制宜,做好可能會發生問題的準備或選擇再對的時間點進入
    • 在商業上就是夏天賣冰,冬天賣羊肉爐,再花季觀光課變多,可以...等之類的機會
  • 地者,高下、遠近、險易、廣狹、死生也。
    • 地即為〃地形〃,地形的遠近,平坦或顛簸,戰線的長度/廣狹,何處為可防守的死地,何處為逃脫的生地,都關係到作戰成敗
    • 在商業上可以是工廠位置,賣點跟運輸產品等方面,交通是否便利,原物料商供應是否便利,再更高就是稅金,與政府或工業需是否有政策或福利優待,還有是否可以朝足夠的員工上班...。像是港口的腹地,最有名的就是矽谷
  • 將者,智、信、仁、勇、嚴也。
    • 作戰需要有〃良將〃,要找到一個優秀的將領是很不容易的事情,良將的條件就是〃智(運籌帷幄)、信(誠信)、仁(愛護市卒與百姓)、勇(沉著應戰不畏懼)、嚴(帶兵嚴謹,賞罰分明)〃
    • 用於商業上就是找到一個優秀的管理者,管理者須具備〃智(經營企業的謀略)、信(對員工,董事,消費者(客戶)講求信用)、仁(照顧員工,服務客戶)、勇(勇於創新)、嚴(對員工合理且嚴謹的要求,重視品質管理)〃五項特質
  • 法者,曲制、官道、主用也。
    • 法即為〃法治〃,包含了組織編制,每個單位的職責,相互之間的關係,做的合理才能發揮戰力
    • 在商業上也就是公司組織分明,權責清楚,各項財務、採購、物料的管理都應妥善處置。所有的帳目須清楚
  • 凡此五者,將莫不聞,知之者勝,不知者不勝。故校之以計而索其情,曰:主孰有道?將孰有能?天地孰得?法令孰行?兵眾孰強?士卒孰練?賞罰孰明?吾以此知勝負矣。
    • 再擬訂計畫的七個強弱指標,作為作戰依據:1.雙方元首誰有道,誰受人民擁戴;2.哪邊的將帥有才能;3.天時地利對誰有利;4.組織/制度誰比較完善;5.暈對哪方面有優勢;6.誰的軍隊訓練嚴明,有強大戰力;7.軍隊賞法誰比較嚴明
    • 再商業上就是1.經營者誰受員工擁護;2.雙方幹部誰能力強;3.天時地利誰有優勢;4.企業組織/資金/通路/產品誰比較有優勢;5.企業生產與行銷誰比較好;6.哪邊員工素質好;7.企業激勵與各項管制是否良好
  • 將聽吾計,用之必勝,留之;將不聽吾計,用之必敗,去之。
    • 能執行命令與任務的幹部,用之帶兵作戰,將會打勝仗;否則軍隊充斥將帥做隊的幹部,打起來不會令,用之必敗。
    • 再商業上就是能依造經營者所指示而執行任務的幹部將會是好幹部,如意見較多,各做各的,則容易失敗。也不是說好幹部就完全執行經營者的指令,和市會做出判斷與經營者討論
  • 計利以聽,乃為之勢,以佐其外。勢者,因利而制權也。
    • 若上述判斷對我方有利,則要外部聲勢上做營造,如輿論/外交/經濟/心戰等,已造成對我有利的態勢,未作戰鋪路。簡單說就是心戰/外交戰/宣傳戰/經濟戰
    • 再商業上就是廣告,搭配通路
  • 兵者,詭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遠,遠而示之近。
    • 戰爭是詭詐的謀術,所以有時明明可以打卻要裝不能打,明明要用兵而假裝不用兵,已準備好要進攻敵人,卻裝距離還遠,明明距離很遠無法攻擊,卻要裝已準備好就近攻擊。也就是所謂的洋攻/詭道
    • 在商業上也就是各家再研究新產品的時候,非常需要注重保密,有時還需放假蕭溪來誤導別人策略或是別家的研究方向,明明新產品就要上市了,卻說還有段時間要處理,卻又在別的廠商放鬆之際突然推出,但在使用上時須注意消費者心態,一不小心反而受害的是自己
  • 利而誘之,亂而取之,實而備之,強而避之,怒而撓之,卑而驕之,佚而勞之,親而離之。攻其無備,出其不意。此兵家之勝,不可先傳也。
    • 利而誘之(對敵軍誘以小利,取其大利),亂而取之(趁敵軍混亂之際攻擊敵軍),實而備之(敵軍武備尖石,我方要多防備),強而避之(敵人比較強大時,要稍微閃避躲避,以免損失),怒而撓之(設法激怒敵軍,使其輕舉妄動),卑而驕之(對敵軍故意採用謙卑的態度,使敵軍驕傲輕蠻,疏於戒備),佚而勞之(敵軍再養精蓄銳,則用奇襲,使其疲於奔命),親而離之(離間敵主帥親信,使其互相猜忌)。攻其無備(趁敵之需,攻擊敵軍疏於防備之處),出其不意(攻擊敵人意料之外的地方)。此兵家之勝,不可先傳也。
    • 在商業上就如同上面解釋,把地區變成所謂的市場定位,或是敵人未進入的市場,當然市場上還有挖角之類的行為,都是需要注意的
  • 夫未戰而廟算勝者,得算多也;未戰而廟算不勝者,得算少也。多算勝,少算不勝,而況於無算乎?吾以此觀之,勝負見矣。
    • 在未作戰前,能多分析敵我方態勢,則獲勝機會大,部不詳細估算敵我的虛實,則甚力的機會不大。多計算雙方實力/資源對比狀況,則容易獲勝,少算就易戰敗,如果根本不算,則難以獲勝
    • 再商業上就是再做任何投資前都需要審慎評估,例如說:設廠,建立分公司據點...等,要先詳細評估可能的銷路,競爭者的虛實,消費者偏好,成本效益等,則便於選擇最佳決策

作戰第二
  • 孫子曰:凡用兵之法,馳車千駟,革車千乘,帶甲十萬,千里饋糧,則內外之費,賓客之用,膠漆之材,車甲之奉,日費千金,然後十萬之師舉矣。
    • 孫子說:作戰時需要耗費很多資源,包還車輛/士兵跟後勤運輸的食糧裝備,還有要付給賓客,養士的費用,製作跟維修裝備武器的錢,要高達每日千金,然後才可出動十萬大軍
    • 在商業上也就時差不多,不管做什麼樣的事情都是需要"錢"才可以完成,產/銷/人/發/財都是需要不少的費用,所以才做任何項目都須讓財務健全,如果各項經費不好好籌措/計畫/控制,最後會因為財務問題,可能造成周轉不靈的下場
  • 其用戰也貴勝,久則鈍兵挫銳,攻城則力屈,久暴師則國用不足。夫鈍兵挫銳,屈力殫貨,則諸侯乘其弊而起,雖有智者,不能善其後矣。故兵聞拙速,未睹巧之久也。夫兵久而國利者,未之有也。故不盡知用兵之害者,則不能盡知用兵之利也。
    • 軍隊久於作戰,國家經濟將衰微,外則官兵戰志尚失,可能遭遇其他鄰邦的威脅,所以作戰要速戰速決,栓然速暫時的戰術可能會比較拙劣,但總比有良好戰術,卻耗時過久好些
    • 用在商業上就是在推出新產品時,要能迅速爭取市場,若不能義舉在市場上取得聲勢,待其他競爭廠商推出同級或是更高級產品時,則會陷入不利之境。有時產品在上市時會遇到兩難,早上市怕產品不夠好,晚上市怕對手搶先推出,失去先機。所以有時先上市(乘弊),然後別讓對手來做修正弊,而自己先針對新產品的缺失來加以改進,適時地推出第二代產品,如此可以繼續佔有市場。
  • 善用兵者,役不再籍,糧不三載;取用於國,因糧於敵,故軍食可足也。
    • 善於用兵的良將,只要動員一次軍隊投入戰場,向作戰部隊運糧次數也不超過三次,就要迅速壓制敵人。各種作戰用的兵器是由本國供應,有時也可以用戰利品,糧食最初由本國補給,後則要多取敵糧草或自敵區徵收,以充分供應軍糧也免本國供應量時,耗時耗錢
    • 在商業上就如同企業經營上,除非企業以發展得很好,不然一直跟銀行借貸或增資,光是負擔利息的錢就不少了,故財務健全的公司,經常用盈餘來增資或是該給股東的股利用股票來代替利息
    • 在應用到商業模式來說,就是對分公司的支援,分公司有事請求總公司支援,其該公司可能會有獨立作戰的精神,所以開分公司的目的要盡量讓分公司可以自立自足,這樣分公司才能有效率的發展,分公司也比較符合當地法律法規跟人文習慣,這樣分公司比較容易在異地落腳。
  • 國之貧於師者遠輸,遠輸則百姓貧;近於師者貴賣,貴賣則百姓財竭,財竭則急於丘役。力屈財殫,中原內虛於家。百姓之費,十去其七;公家之費,破車罷馬,甲胄矢弩,戟楯蔽櫓,丘牛大車,十去其六。
  • 故智將務食於敵,食敵一鍾,當吾二十鍾;𦮼稈一石,當吾二十石。
    • 軍隊遠征,需要運送很多補品,容易使國窮民貧,而通常軍隊所經之處,物價會報長,連帶使軍費節節上升,致使國庫空虛。而該國家勢必要向一般民眾來徵收糧食牛馬等財物。所以孫子認為,有智慧的將領,要奪取敵人的資源或自戰區徵糧,以補給我軍。因為從遠地運送糧食耗費實在過鉅
    • 在商業上簡單說就是在地化/本土化,總公司派遣高階管理來管理分公司,而分公司則需要多又當地人才與資源,在銷售通路上也要讓人覺得是該國的國內企業之一,這樣才有企業前景
  • 故殺敵者,怒也;取敵之利者,貨也。故車戰,得車十乘以上,賞其先得者,而更其旌旗。車雜而乘之,卒善而養之,是謂勝敵而益強。
  • 故兵貴勝,不貴久。故知兵之將,生民之司命,國家安危之主也。
    • 戰爭中要使士兵對敵人產生同仇敵愾之心,要鼓勵士兵奪取戰利品。像是車戰中,得敵人車十輛擄獲者,將車換掛我方旗幟,降卒則雜配我軍戰陣中。要對於降卒給予優待,以使其為我軍效命,所以勝了敵人,自己的戰力也會越強。
    • 戰爭的價值在於迅速獲得勝利,絕不能曠日廢時,久戰即得到勝利,國立也會元氣大傷。所以善於用兵的將領,是人民命運的主宰,也身繫著一國的安危。
    • 在商業上優秀的行銷人員要給予優厚的獎勵,以振士氣,有經銷商轉代理我方產品,則給予比別家更好的待遇與條件,以鼓勵其為我盡力。
    • 在擊敗對手後,要乘勝追擊,充分運用對手原有的是潛力,我方則容易像滾雪球一樣壯大。
謀攻第三
  • 孫子曰:凡用兵之法,全國為上,破國次之;全軍為上,破軍次之;全旅為上,破旅次之;全卒為上,破卒次之;全伍為上,破伍次之。是故百戰百勝,非善之善者也;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 在作戰中,不經流血戰保全國力,而以外交/經濟等手段達到征服敵人為最上等的策略。要經血戰才破敵國者為較差的策略,在裡面又細分,如可以保全軍/旅/卒/伍為上等策略,要衝鋒陷陣,血戰後才獲勝為較差的策略。
    • 再商業上就是,不予對手征戰就占住市場,這是最好的策略,若與對手陷入行銷戰或是價格戰(含折扣戰),後來擊敗對手獲勝,但本身元氣也大傷。
  • 故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為不得已。修櫓轒轀,具器械,三月而後成;距闉,又三月而後已。將不勝其忿,而蟻附之,殺士三分之一,而城不拔者,此攻之災也。
    • 用兵最高策略是在敵人企圖未成熟前,將其計謀摧毀或打消,其次是外交手段逼迫敵人或離間敵人的盟友,再其次就是與敵兵直接作戰,最下等就是攻城
    • 再商業上就是如果有獨門技術,讓對手知難而退,次等方法就是用談判或給付權利金的方式讓對方放手,再次等就是市場上直接競爭,最下等是等人家已有市場或穩固基礎,才準備進入
  • 故善用兵者,屈人之兵而非戰也,拔人之城而非攻也,毀人之國而非久也,必以全爭於天下,故兵不頓而利可全,此謀攻之法也。
    • 擅長用兵的已以戰爭也可以達到屈服敵人的目的,不用攻城也可奪取城池,不用久戰也可消滅敵國,保全實力而得天下,是謀功的最高境界
    • 在商業上像是雄厚的資金、高技術門檻或人力,擁有龐大聲勢,而讓其他公司不敢進入該行業,或者是"寡占/壟斷"
  • 故用兵之法,十則圍之,五則攻之,倍則分之,敵則能戰之,少則能守之,不若則能避之。故小敵之堅,大敵之擒也。
    • 作戰時,有敵人十倍軍力,用包圍戰術;若有五倍兵力,集中兵力,一鼓作氣猛攻;只有兩倍兵力,則分兩部分攻擊(正面跟背面或側面);如敵我兵力相當,死戰到底,以求勝力;如果兵力較少,則採點守勢,避免與其交鋒。落兵力居於劣勢,還頑強抵抗,結果可能會被敵人給殲滅
    • 在商業上實力大就可以大吃小,差不多就可以廣告或促銷,實力懸殊則要避免與強者打,因退出或是轉移陣地(藍海市場),如已是劣勢的公司要開始說檢開支,如果還是繼續用貸款,可能會飲鴆止渴,想要反敗為勝的機率比較低
  • 夫將者,國之輔也。輔周則國必強,輔隙則國必弱。
  • 故君之所以患於軍者三:不知軍之不可以進,而謂之進,不知軍之不可以退,而謂之退,是為縻軍;不知三軍之事,而同三軍之政,則軍士惑矣;不知三軍之權,而同三軍之任,則軍士疑矣。
  • 三軍既惑且疑,則諸侯之難至矣,是謂亂軍引勝。
    • 一個傑出的將領,是國家的棟樑,輔佐周密,國將強盛,如果輔佐不周,以致敵有機可趁,國必衰落。
    • 通常國軍事操心有三
      • 1.不知如何選擇讓軍隊進退的時機以對付敵人,該進不進,該退不退,以致軍隊遭束縛
      • 2.用不知軍事的人處理軍政,則軍士感到困惑,不知所從
      • 3.以不懂軍事權變、缺乏戰略、戰術素養的人指揮軍隊,如此軍士將疑懼,對指揮者缺少信心
    • 假使軍隊官兵對將領起疑,內部將會不團結,甚至因混亂而使敵軍趁隙攻擊,造成敵軍勝利
    • 在商業上就是領導人固然重要,但是沒有好的幹部也是不行的
    • 企業在選擇幹部要避免三種人
      • 1.不知何時該進出市場或選擇投資機會,以迎戰企業對手,致使企業發展受到束縛
      • 2.不知企業之經營管理,則下屬將無所適從,以致管理混亂
      • 3.不知洞悉市場的千變萬化,遇有危機則錯手無策,無法有效應變,導致員工難以對其信任
    • 如果整格企業德奘況一片混亂,則生產得產品或服務,將會有所缺失,等到消費者反應的時候,市場也慢慢消退了
  • 故知勝有五:知可以戰與不可以戰者勝,識衆寡之用者勝,上下同欲者勝,以虞待不虞者勝,將能而君不御者勝。此五者,知勝之道也。
    • 作戰判定勝負可以以下列五項作為參考
      • 1.主將知道可不可以戰
      • 2.知何時可用較多兵力?和食用較少兵力?機動調配兵力
      • 3.上下一心,團結一致者
      • 4.能嚴加備戰,帶敵人鬆懈疏忽時,趁機攻擊
      • 5.主將有才能,國軍充分信任,主將可在戰場上有充分決策權,發揮指揮才能
    • 能做到這五點,軍隊勝算機會較大
    • 在商業上企業要漲或勝利關鍵,用五事參考
      • 1.知道何種產品可以上市?何種不可?也可以選擇適當的上市時機
      • 2.知道何種產品可以大量入市,亦在旺季來到時優先準備好庫存,以獲取利潤
      • 3.企業同仁之間上下一心,共為企業之成長而盡力
      • 4.重視研發,培養技術實力,隨時有能力製造品質有量、有市場潛力的產品,以適應商業競爭
      • 5.主管能對傑出的經營幹部充分授權,讓其在經營過程中當機立斷,下最好的決策。
    • 企業具備此五種特質,在商場上將會無往不利
  • 故曰:知彼知己,百戰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勝一負;不知彼不知己,每戰必殆。
    • 作戰中,明瞭敵我情勢,雖經百戰,也不致陷入危機;不知敵而知己,可能的結果是勝負參半;如果不知敵人實力,也不知道自己實力,貿然投入戰場,則必遭致失敗
    • 在商業上,知己就是要了解自己公司的實力,像是市場定位,技術力在哪...,知彼比較麻煩,要做市場分析,有上市的公司財報有公開則比較容易分析雙方差距
軍形第四
  • 孫子曰:昔之善戰者,先為不可勝,以待敵之可勝。不可勝在己,可勝在敵。故善戰者,能為不可勝,不能使敵之必可勝。故曰:勝可知,而不可為。
    • 古時善戰者,先要鞏固自己,使敵人不能勝我,一旦發現有戰勝敵人的機會,則伺機而動。所以不讓敵人勝我,就要自我穩固;若要勝敵人,則需乘敵人有落點時才可攻佔,至於敵人有無弱點,則屬敵方問題。
    • 所以善戰者作戰,要先鞏固自己,讓敵不可勝我;如敵方弱點未顯現,則不能辦地是否可戰勝,因此在敵人功我時,我可以本身是否穩固來判斷勝敗,但我功敵時,如敵情不明,則不可貿然行動
    • 在商業上也是如此,不管如何都須先穩定自身,本業穩固了,才開始多加分支,不然金流貨物流一旦失控,會造成極大影響,穩固就是要對市場有所掌控,對內也要能對股東負責,穩定員工的心,不然傑出的人或幹部被挖腳或是股東抽資,對企業的損失將難以估計
  • 不可勝者,守也;可勝者,攻也。守則有餘,攻則不足。善守者,藏於九地之下;善攻者,動於九天之上,故能自保而全勝也。
    • 如我軍位具有可勝敵人的實力,則要進行防禦;如有勝敵人的實力,則要速行攻擊。通常採守勢,處與被動,力量分散;採攻勢則人員可機動調配,有較充裕的兵力可以用。所以善於防守者,守勢好比藏於九層地之下,善於攻擊者,其活動力好比飛翔九重天之上
    • 在商業上,企業如果評估無法進行更多的業務擴展,則還不如穩定自己的業務,採守勢經營;如有以有力量擴展業務,則採攻勢經營
    • 通常是主動出擊比較好,等客人上門比較沒效率,但如果處於與競爭對手互相競爭時,有時較要穩固我方客群。
    • 最理想的狀態就是"進可攻,退可守",這樣企業在商場上會有比較大的活動空間
  • 見勝不過衆人之所知,非善之善者也;戰勝而天下曰善,非善之善者也。故舉秋毫不為多力,見日月不為明目,聞雷霆不為聰耳。
  • 古之所謂善戰者,勝於易勝者也。故善戰者之勝也,無智名,無勇功。
    • 如果將領對勝負情勢所做的研判都很明瞭,這不是上乘本是,因為未洞察先機;戰勝,天下人叫好,但也不算是最好的本領,就好比舉秋毫,看日月,聽雷聲依樣,大家都看的到、廳的到、做得到、並不高明
    • 最好的勝利是勝於"無形"之中,輕輕鬆鬆就把敵人計謀給消除了,使敵不敢蠢動。最傑出的將帥,並不是顯得有才智或武功,是因為在天下人不知不覺中,他已獲得勝利了。
    • 在商業上,就有如一些產品在不知不覺的形況下就充滿生活,像是滑鼠,搜尋引擎,在不知不覺就融入在大家的生活中
  • 故其戰勝不忒。不忒者,其所措必勝,勝已敗者也。故善戰者,立於不敗之地,而不失敵之敗也。是故勝兵先勝而後求戰,敗兵先戰而後求勝。
    • 作戰時,能先洞察先機,掌握情況,並且少發生錯誤,呈現弱點,則容易戰勝以敗露敗象的敵人。會打仗的人,都先讓自己立於不敗之地,隨時掌握可以擊敗敵人的良機,而獲得勝利
    • 所以打勝仗的軍隊,事先已具備戰勝條件,再投入戰場,爭取勝利。而打敗仗的軍隊,往往是不具勝利條件貿然出兵,結果招招失敗
    • 在商業上,如果能洞察先機,了解市場變化,穩住既有市場,立於不敗之地,在選擇對我有利之時,加強攻勢,則可提高市場佔有率。如不了解市場,只想碰碰運氣的方式在市場征戰,失敗的機率較高
    • 將相是買股票,如不懂只想碰碰運氣或聽他人言,則不易取勝。如果自己分析,對該公司了解,則獲利或戰勝的機會大
  • 善用兵者,修道而保法,故能為勝敗之政。
  • 兵法:一曰度,二曰量,三曰數,四曰稱,五曰勝。地生度,度生量,量生數,數生稱,稱生勝。故勝兵若以鎰稱銖,敗兵若以銖稱鎰。勝者之戰民也,若決積水於千仞之溪者,形也。
    • 善於用兵的良將,都能重視團隊精神與維繫軍中的組織、後勤等,已掌握勝敵之契機。
    • 古代兵法說:作戰要從度、量、數、稱才能決勝負。度事先測地形,其次一地行量戰線的長短,再決定兵力的配置,比較敵我戰力,最後才計算會不會勝利。能打勝戰的部隊,好比是以重的鎰壓在輕的銖之上,而敗兵則像是輕的銖壓在重的鎰上,力量不足,故遭慘敗
    • 一個所向無敵的軍隊,其威勢就好比積水從數千尺的高山上奔瀉下來,雷霆萬鈞,使敵人望風披靡。
    • 在商業上雖是有勝劣敗,但對於企業員工則要重視團隊精神,企業組織也要維持紀錄,以發揮管理效率,提高生產力
兵勢第五
  • 孫子曰:凡治衆如治寡,分數是也;鬥衆如鬥寡,形名是也;
    • 軍隊若組織嚴密,指揮大部隊作戰就跟指揮小部隊作戰是一樣的。其因分層負責,聽令行事。
    • 再商業上就是組織架構上的設計,不同時候不同組織架構都有所不同,但只要能做到分層負責,有效率的溝通,納管理大公司跟小公司就會差不多
  • 三軍之衆,可使必受敵而無敗者,奇正是也;兵之所加,如以碫投卵者,虛實是也。
  • 凡戰者,以正合,以奇勝。故善出奇者,無窮如天地,不竭如江海。終而復始,日月是也。死而復生,四時是也。
    • 軍隊在受到敵人攻擊的情況下,若善用奇正戰法將可戰勝敵人。因奇正戰法可"以實擊虛",用來對付敵人就像是以石擊卵,將可獲得勝利
    • 在戰爭中,可以先正面與敵交鋒,在奇襲對方弱點而獲勝。因此善戰者,依戰況奇奇正正運用,好比天地運行,江河奔流,無窮不竭,也好比日月與春夏秋冬的循環不息,變換各種戰術,使敵人招架不住而落敗
    • 在商業上,就像是行銷產品,有主打的主力項目,跟其他產品,可以將兩者交互運用。像是應表機跟墨水
  • 聲不過五,五聲之變,不可勝聽也;色不過五,五色之變,不可勝觀也;味不過五,五味之變,不可勝嘗也;戰勢不過奇正,奇正之變,不可勝窮也。奇正相生,如循環之無端,孰能窮之哉?
    • 戰爭雖只有奇正,但變化無窮,好比五個聲音可以譜成無數曲子;五種顏色可以變化出各種色彩;五種味道可調配成無數佳餚,變化多端
    • 奇正變化,又如同圓環,無窮無盡。因此善戰者,莫不靈活運用"奇""正"戰術,已取得勝利
    • 在商業上也是如此,像是多角化經營
  • 激水之疾,至於漂石者,勢也;鷙鳥之疾,至於毀折者,節也。故善戰者,其勢險,其節短。勢如彍弩,節如發機
    • 輕柔的水奔流而下,竟能漂流石塊,乃因迅捷的"形勢";俯衝得鷲鳥能拆毀小鳥古意,乃因為衝擊力。所以良將作戰,往往是軍態勢洶湧,剎那間衝向敵陣而獲勝
    • 在商業上就像是產品行銷,突然的廣告,一次做出大量的效果,讓人購買,但也須注意品質,才能讓使用者留下來,再次消費
  • 紛紛紜紜,鬥亂而不可亂也;渾渾沌沌,形圓而不可敗也。亂生於治,怯生於勇,弱生於強。治亂,數也;勇怯,勢也;強弱,形也。
  • 故善動敵者,形之,敵必從之;予之,敵必取之。以利動之,以實待之。
    • 有戰力的部隊,為了欺敵,看起來混亂不堪,其實不亂,看是渾沌不明,其實紀律嚴明,敵人很難擊敗,乃因奇正運用的結果
    • 作戰時,明明嚴整部署,卻故意顯得混亂,部隊堅實強大,卻要裝的懦弱,都是為了欺敵。治或亂乃是部隊組合排列之運用,勇敢或怯懦,則是態勢之運用,至於強弱系戰力形態顯示不同,一切都在主將掌握調配中,以發揮打擊力量
    • 所以善戰者,常以混論、與敵小利等步步誘敵,等敵人陷入我圈套,再集中力量給予致命的一擊,而獲取勝利
    • 在商業上就上是隱藏實力,讓對手以為無競爭能力,時候到了才展開突擊
  • 故善戰者,求之於勢,不責於人,故能擇人而任勢。任勢者,其戰人也,如轉木石。木石之性,安則靜,危則動,方則止,圓則行。故善戰人之勢,如轉圓石於千仞之山者,勢也。
    • 善戰者,往往關注能否掌握敵人的態勢,而不會苛責部屬。只要選擇優秀的部屬運用於作戰上,所造成的態勢,就好比推動木塊跟石塊一樣。通常木石的性質是放置在地上不動,放在不穩處就會移動。方方正正的木石放在地上自然不動,而圓形的木石則會動
    • 所以說善戰者,軍隊在其統領下,如同轉圓石自上千尺的高山下滾下來一樣,千萬人難敵
    • 在商業上有遠光的企業家,能是是大處著眼,大局為念,他所觀星的是事業之成敗,而不會為了雞毛蒜皮小事苛責部下
    • 天下無不可用之兵,只有不可用之將
虛實第六
  • 孫子曰:凡先處戰地而待敵者佚,後處戰地而趨戰者勞。故善戰者,致人而不致於人。
  • 能使敵自至者,利之也;能使敵不得至者,害之也。
    • 現在戰場上備戰妥當,在等敵人來,作戰比較不費力,若對方已先佔有地利,我軍在趕往戰場則比較費力。所以善戰者往往採取主動引的前來,而不輕易被動就敵,為敵人所支配。若使敵人竟入我預定作戰區域,乃是敵人認為對他們有利,若不欲敵人前來,則要造成一種令敵人覺得有害的形式,而頓兵不前,這一切應都由我軍主動
    • 在商業上能讓消費者主動上門也比沿街叫賣來的好,要吸引消費者通常會採用的有廣告/打折/...,等客人上門就要提供好品質的商品,才能留住客人,所以也需要了解ˇ客戶所喜愛的偏好與物品價位
  • 故敵佚能勞之,飽能饑之,安能動之。出其所不趨,趨其所不意。
  • 行千里而不勞者,行於無人之地也。攻而必取者,攻其所不守也;守而必固者,守其所不攻也。
    • 敵人戰備完成想以逸待勞時,因加以干擾使其疲於奔命;斷掉敵人糧食補給,使其飢餓,敵人休息時,設法讓其不能休息,在敵人必經之處或認為放心之處出奇不意的攻擊,將削弱敵人戰力
    • 作戰時,在敵人未設防地可一路前進,"功"就要功敵未防守的區域,"守"則是要守住易被敵人攻佔之地,攻守俱佳,勝利可期
    • 商業上的游擊戰,就是由於對手強大,所以只能在夾縫中找市場,找到後就要"守其所不功"來穩住市占,如果還用打帶跑戰術,消費者在得不到良好售後服務可能就不會再次消費
  • 故善攻者,敵不知其所守;善守者,敵不知其所攻。微乎微乎!至于無形;神乎神乎!至于無聲,故能為敵之司命。
  • 進而不可禦者,沖其虛也;退而不可追者,速而不可及也。
    • 一個傑出的將領,在揮軍進攻時,譨使敵人不知如何防守,防不勝防。在防守方面,則虛實不露,讓敵人不知如何攻擊,這種無聲無息的攻防,微妙的神乎其技,所以能操控敵人生死
    • 進攻時,出奇不意,攻其不備,敵人難以抵擋,乃是打擊到敵人處處。退卻時,則行動迅速,使敵人無法追擊。如此攻守俱佳,敵人只有望風披靡。
    • 在商業上先了解消費需求與喜好,在其他企業尚未投入時,趁虛而攻。在商品轉換過程中能屢屢給消費者驚喜,有推出新產品應市,循環週期,企業哲可不停成長
    • 但已成夕陽的商品如已無法獲利則應迅速切斷,以免造成更嚴重的損害。
  • 故我欲戰,敵雖高壘深溝,不得不與我戰者,攻其所必救也;我不欲戰,雖畫地而守之,敵不得與我戰者,乖其所之也。
    • 敵人雖有高壘深溝的防守,但仍不得不出兵與我作戰,其原因乃是我所攻擊的目標對其很重要,如:水源...,逼其菲德遷來救援不可。我不想作戰,雖驛站個地點,也不設防,敵人卻不敢來攻,乃是怕陷入我詭計之中
    • 在商業上有些大公司為了商譽而生產某些對手已產生的商品,原因是證明自己也可以做得出來,不是生產不出來,類似技術宣示。
    • 有的大企業會放出消息來說明該公司以往哪個方面進行研發,但事實上只是空包彈,藉此來影響其他公司的決策方向
  • 故形人而我無形,則我專而敵分。我專為一,敵分為十,是以十攻其一也,則我衆而敵寡。能以衆擊寡者,則吾之所與戰者,約矣。吾所與戰之地不可知,不可知,則敵所備者多,敵所備者多,則吾之所與戰者寡矣。
    • 使敵人暴露行動,而我方隱匿至無形,如此我軍就可集中力量。反觀敵方為了防備,可能將力量分散十處,我十敵一,則我方比對方強大十倍,此時我君如以眾擊寡,則可勝券在握
    • 如我欲進擊之地,敵人不知,所以必須分兵防備,這樣與我交鋒不對就較少,我易掌握勝機
    • 在商業上對手有形(已在市場上),而我方無形(還未進入或小市場),則須慢慢地提高服務品質或是投入到新的領域,等到是戰越來越好,對方再追就來不及了
  • 故備前則後寡,備後則前寡,備左則右寡,備右則左寡,無所不備,則無所不寡。寡者,備人者也;衆者,使人備己者也。
  • 故知戰之地,知戰之日,則可千里而會戰;不知戰之地,不知戰之日,則左不能救右,右不能救左,前不能救後,後不能救前,而況遠者數十里,近者數里乎!
    • 兵立的部屬,如再強防備,則後面的兵力就少了;備後則前少;備左少右;備右少左;到處都準備,則兵立轉為弱勢,反而使敵軍佔了優勢
    • 能預知何地何時作戰對己有利,則雖在千里之外也可前往作戰,若不知何時何地作戰,左右前後都因路遠無法救援,當然會戰敗。
    • 在商業上也就之資金的調度,如果每個東西都要研發,哪可能最後都得不到或被對手搶先研發上市,又或是資金全給研發忽略其他像是行銷...,可能再好的商品無人買單,所以要控制好金額都控管
  • 以吾度之,越人之兵雖多,亦奚益於勝敗哉!故曰:勝可擅也。敵雖衆,可使無鬪。
  • 故策之而知得失之計,作之而知動靜之理,形之而知死生之地,角之而知有餘不足之處。
    • 孫子像吳王進言:越人雖多,也不見的會打勝仗,只要明瞭敵情,主動掌握勝跡,還是可以擊敗越國,如何主動觀察敵情,之敵人虛實?
      • 1.研判敵人可能採取的行動,推斷得失
      • 2.用搜索等方法與敵接觸,觀察敵人的動靜情況
      • 3.偵察地形,明瞭那些地顛較有利或不利於我
      • 4.用少數兵力與敵接觸,試探敵軍強弱之處
    • 在商業上,就是為市場調查,包過的項目很廣,像是消費者西藥與潛在需要,產品與服務分析,競爭對手的狀況,銷售欸用語途徑,商標,價格...等之調查。
    • 最後需要有系統的記錄、分析,研判,作為企業規劃的參考
  • 故形兵之極,至於無形。無形,則深間不能窺,智者不能謀。因形而措勝於衆,衆不能知。人皆知我所以勝之形,而莫知吾所以制勝之形。故其戰勝不復,而應形於無窮。
    • 良將用兵,千變萬化,沒有一定形式,即便是深藏其內的間諜,也無法窺得虛實,敵方有智慧的將領,易無法了解謀略。此乃良將適應敵情,玲機而使用的各種應變戰術,因此眾人無法得知。
    • 一般人只知道良將用了某方法打勝仗,卻無法預知他的戰法,因為戰場情況瞬息萬變,要使敵情不同機伶採不同戰法,所以打勝仗的方法每次不同。
    • 在商業上,有些企業家也會經常出人意料之外的決策,像是押寶在沒什麼人看好的地方,最後證明是對的
  • 夫兵形象水,水之行,避高而趨下;兵之勝,避實而擊虛。水因地而制行,兵因敵而制勝。故兵無成勢,無恒形,能因敵變化而取勝者,謂之神。故五行無常勝,四時無常位,日有短長,月有死生。
    • 兵力的形勢和水的特性類似,水是由上往下流,兵勢亦要避開堅實而攻擊虛處,水順地形而流,用兵也可因敵情而有不同戰法
    • 俗語:用兵如神,指良將能依敵軍變化,採取出神入化的戰法而戰勝敵人,所以用兵也像五行一樣,相生相剋。如四季變化,猶如日月的運行變幻無窮,才能獲勝
    • 在商業上也一樣,市場並無常態,所以經營者也需要依市場變化而靈機應變,下最佳的決策
軍爭第七
  • 孫子曰:凡用兵之法,將受命於君,合軍聚衆,交和而舍,莫難於軍爭。軍爭之難者,以迂為直,以患為利。故迂其途,而誘之以利,後人發,先人至,此知迂直之計者也。
    • 國家元首任命將領,遭擊部隊紮營,準備作戰,待兩軍交鋒時,就要苦心備戰才能打勝仗。
    • 兩軍爭戰時,有時要把於迴路當作直路,危險區域或天候當作是有利於作戰的條件,這些都不是簡單的事。比如我軍要迂迴攻擊,則要以小利誘敵,如正面牽制敵人,後面就要派軍迂迴掩至敵營秤敵不備時猛攻,才能獲得戰果
    • 在商業上猶如廣告,經常以迂迴的方法達到果告效果,有向是很多企業已贊助或是辦活動的方式來打廣告
    • 談判上也可用迂迴戰術來達到效果
  • 故軍爭為利,軍爭為危。舉軍而爭利,則不及;委軍而爭利,則輜重捐。是故卷甲而趨,日夜不處,倍道兼行,百里而爭利,則擒三軍將,勁者先,疲者後,其法十一而至;五十里而爭利,則蹶上軍將,其法半至;三十里而爭利,則三分之二至。
    • 兩軍相爭,在利害關係上要慎加衡量。如全部軍隊投入戰場"爭利"則行動遲緩,若要以警虛待檢亦裝備的"輕軍"前往,則可能要丟到部分較重的裝備,兩者有得有失
    • 輕軍日夜停強行軍,開往百里外的戰場,則可能只有十分之一體格較健壯的軍事達到戰場,此時戰力微弱,上中下三軍的將領會被擒。若開往五十里外作戰,則僅有一半的軍事到戰場,擔任前敵指揮官的上將領將會陷入苦戰,到三十里外,則有三分之二的軍事達到參加作戰,所以說沒有擊虛,要避免遠征作戰
    • 在商業上"百里而爭利"就是要到遠地或異地展開跨國跨境事業,這種"長線"經營若無把握,要多考慮。
  • 是故軍無輜重則亡,無糧食則亡,無委積則亡。故不知諸侯之謀者,不能豫交;不知山林、險阻、沮澤之形者,不能行軍;不用鄉導者,不能得地利。
    • 軍隊作戰時,若無輜重如兵器、車輛、衣服等,無糧食,或者無庫存藏品等後勤補給,則易敗亡。平時不知諸侯意圖,不要預先結交以免戰時遭其倒戈。進軍時,不知山林、沼澤、險阻等地形狀況,則難以行軍,而不用當地人當嚮導,則不能得地利之助而獲勝
    • 簡單說就是作戰時要重視補給、外交、地形等,以爭取勝利
    • 在商業上企業的後勤支援很重要,在國外據點也是
  • 故兵以詐立,以利動,以分合為變者也。故其疾如風,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動如山,難知如陰,動如雷震。掠鄉分衆,廓地分利,懸權而動。先知迂直之計者勝,此軍爭之法也。
    • 用兵是個詐術,要捕捉有利我之時機,適應戰局將兵力分分合合,已在做戰時應變。良將用兵,快如疾風,慢如林木,侵城如烈火,守地要如泰山不動,隱藏兵力仿佛向陰雲蔽天,出動攻擊敵人要猛烈如雷擊。進入敵過,要徵集財貨亮時分配兵眾,土地分享有功將領,至於未來動向,則要如懸錘一樣,權衡輕重再進行
    • 在商業上要可以安靜的研發,並且保密到家,產品研發完成則要疾如風的大力行銷,在市場上造成雷霆之勢。對於前往異地或異國拓展事業的幹部,要給予豐厚獎勵,到一段時間後要權衡未來發展的趨勢,調整經營策略,如發現不太好,則要果斷結束,以免損耗過大
  • 《軍政》曰:「言不相聞,故為金鼓;視不相見,故為旌旗。」夫金鼓旌旗者,所以一民之耳目也。民既專一,則勇者不得獨進,怯者不得獨退,此用衆之法也。故夜戰多金鼓,晝戰多旌旗,所以變人之耳目也。
  • 三軍可奪氣,將軍可奪心。
    • 軍政書:指揮大部隊作戰,因聲音遠處聽不見,故用鍾鼓為信號;勢力無法廣及,故用旗幟作為指揮工具,以方便指揮部隊
    • 兵眾專心一致,聽從指揮,則不管勇敢或怯懦者都不可自由進退,以發揮統合戰力。通常夜間作戰用火炬與鼓聲,白天則用旗幟,其除了可以有效指揮外,也可以迷惑敵人,像是夜晚不進軍卻猛擊鼓,讓敵人誤判。
    • 在商業上則如公司有很多管理風格,像是極權式管理,分權式管理,現在還有所謂的扁平式管理都是公司制度的一種,不管哪種制度,只要符合當時的人或企業內部文化就是好的模式,只要能溝通順暢
  • 是故朝氣銳,晝氣惰,暮氣歸。故善用兵者,避其銳氣,擊其惰歸,此治氣者也;以治待亂,以靜待嘩,此治心者也;以近待遠,以佚待勞,以飽待饑,此治力者也;無邀正正之旗,無擊堂堂之陣,此治變者也。
    • 軍隊的精神,通常在拂曉時有銳氣,中午後漸惰倦,黃昏後則暮氣沉沉,善用兵的指揮官避開銳力,攻擊懶惰的打擊敵人,此乃如何運用軍隊士氣的作法。
    • 我方有條不紊,待擊敵人紛擾,以我方靜穆穩固,待擊敵方喧嘩不安,這是治理軍心的做法
    • 我方固守基地,以迎擊遠方來的狄;養精蓄銳,待擊以疲勞不甘的敵人,我方溫飽,待擊處飢餓狀態的敵人,此即儲備戰力的方法
    • 避免與旗幟整齊,部隊嚴正的敵人衝突,也不可攻擊強大陣式的敵人,這是制止或變的方法。
    • 治氣、治心、治變成公,軍隊就容易打勝仗
    • 在商業上
      • 治氣-妥善安排工作時間,講求工作方法以發揮效率
      • 治心-重視勞資關係,避免員工鬧情緒,以維持安定竟娶的氣息
      • 治力-重視員工安全與衛生,給員工妥善的福利,使他們有旺盛的精力工作
      • 治變-重視企業紀律,發揮整體力量,防止競爭對手趁虛而入
  • 故用兵之法,高陵勿向,背丘勿逆,佯北勿從,銳卒勿攻,餌兵勿食,歸師勿遏,圍師必闕,窮寇勿迫,此用兵之法也。
    • 兩軍相爭,避免七種狀況
      • 不要仰攻居高地之敵
      • 不要迎擊有背山高地往下衝的敵人
      • 不可以追擊偽裝退卻的敵人
      • 對氣勢旺盛,戰志高昂的敵人,不可正面衝突
      • 遇有殘弱的士兵,要慎防是否為餌,不可動敵人之計
      • 即將歸國的敵軍,要避免中途截擊,以免必死奮戰
      • 包圍敵軍,留給他們可以逃亡的活路,否則四面包圍,敵人會狗急跳牆
    • 在商業上
      • 已有相當規模的企業,因避免競爭
      • 對於夾龐大資金與後援的企業來犯,最好暫避其鋒,不要迎擊
      • 競爭對手突然示弱,要慎防是否有別種計策
      • 已有強勁行銷,產品也具市場潛力,如正面與其搶爭市場,可能會"以卵擊石"
      • 企業謀略中,常常會出現"以退為進"的策略,這時就要善加觀察是真是假
      • "歸師勿遏","圍師必闕","窮寇莫迫"適用兵時要避開者,對於非惡性倒閉的,我們不可以打落水狗
九變第八
  • 孫子曰:凡用兵之法,將受命於君,合軍聚眾。圮地無舍,衢地合交,絕地無留,圍地則謀,死地則戰。途有所不由,軍有所不擊,城有所不攻,地有所不爭,君命有所不受。故將通於九變之利者,知用兵矣;
    • 國軍任命將領,統領兵眾前往作戰,對於戰場的"九變"要能通權達變,方可打勝仗
    • 這九變就是:1.不宿潮濕之地 2.與位於要地的中立國友善 3.不停留在交通不便,給養困難之地 4.如處於被敵圍困之地要圖謀出險 5.陷於難以生還的死地,則要奮戰求生 6.行軍時應選對自己有利之路,不一定要走大道 7.對於整體戰局無關輕重的敵軍,不一定要攻擊 8.有些沒有必要爭奪的城池或地區,也不用去攻佔 9.除非國家戰略有變,戰術方面事宜,不一定聽命於國軍。能在這九變中,應戰場情勢,選有利的決策,那就算會帶兵了
    • 在商業上
      • 圮地無舍-較偏遠或無市場潛力之地,並不見的要設企業分支機構
      • 衢地合交-對於非競爭對手的企業,或是同工業區的其他工廠,竟可能維持友善
      • 絕地無留-如經一年或兩年的市場開發,成果並不彰顯,則最好停止開發
      • 圍地則謀,死地則戰-企業經銷網路,已遭對手封住,則要設法再找別的經銷管道突圍,以謀取企業生機
      • 途有所不由-如外銷途徑很多,並無一定要選擇跟大家一樣的途徑,也可考慮別的地區
      • 軍有所不擊-有時在開發產品不一定要面面俱到,合作會是個好方法或是讓人家作,自己不投入競爭,像是蘋果早期都自己來做零件,所以成本高,且還要與其他同樣類型的公司競爭,後來就與之合作
      • 城有所不攻-行銷上,市場區隔很重要,比如以年輕人為主的產絣,要以年輕化為主題,但就不一定要爭取老年人的市場
      • 地有所不爭-某些地區雖然也有市場,但整體評估,效益不高,在經營上最好放棄這些市場
      • 君命有所不受-企業上一個公司的政策是穩定的,但執行上可以給各部門主管權限,以方便各主管可以隨機應變
  • 將不通於九變之利,雖知地形,不能得地之利矣;治兵不知九變之術,雖知地利,不能得人之用矣。
    • 有些將領雖熟知地形,卻不通曉"九變",並適切的運用,就不能在地形運用上得到便利。用兵作戰時,雖之地形,也之地利,但卻不通九變之運用,同樣的也難以發揮領導統御的功能
    • 在商業上也就是在學院裡出來的人,如果不能學以致用,而只會背誦條文,那也是沒有用的,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市場上是沒有完全一樣的商業模式,市場是千變萬化的,所以都要靈機應變
  • 是故智者之慮,必雜於利害,雜於利而務可信也,雜於害而患可解也。是故屈諸侯者以害,役諸侯者以業,趨諸侯者以利。
    • 作戰時,能在利害關係上權衡,將使戰局有利於我。會作戰的良將,就是在有害的情況下,亦可"害中取其利",同樣也能"利中取其害",以避開危害的情況
    • 所以要使諸侯成浮於我,應給予有害的狀況;若要使諸侯勞累不堪,可以製造事件使其混亂;爭取諸侯歸附於我,則要以利誘引,使其歸順
    • 在商業上-"害中取利"較適於應用已陷入危機的企業。"利中取害"則適用於經營不錯的企業。在激烈的企業競爭中敗陣,就得坦承並撿到失敗的原因,從"害"中尋找對自己有利的發展。若經營狀態倆好,也要戒慎警惕,找出可能有害的因素,加以改進。
  • 故用兵之法,無恃其不來,恃吾有以待也;無恃其不攻,恃吾有所不可攻也。
    • 不要僥倖以為敵人不會來襲,要自己多加準備以待知;不要以為敵人˙不來功而不準備,要靠我有堅實兵力,讓敵人無法功我
    • 在商業上也就是也就是長青企業,能在商場上立足,誠非易事,故須小心經營。因為隨時都可能有新的競爭者加入,國內沒有,國外可能有,要以"備戰"的心態去迎接挑戰,也需時創新,這樣才能經常領先敵人,保持勝利的果實
  • 故將有五危︰必死,可殺也﹔必生,可虜也﹔忿速,可侮也﹔廉潔,可辱也﹔愛民,可煩也。凡此五者,將之過也,用兵之災也。覆軍殺將,必以五危,不可不察也。
    • 為將者須戒除五種性格(五危)
      • 抱必死決心,但卻有勇無謀,易遭敵設計殺害
      • 貪生怕死,無勇氣與冒險精神,易被敵人俘虜
      • 容易衝動,性格浮躁者,易被敵人故意激忿,而輕舉妄動
      • 喜愛廉潔之名,沽名釣譽,易被敵人以謠言等手段羞辱,乘心浮氣躁時進擊
      • 愛護部屬百姓是美德,但過分溺愛,反不易採果斷行動,易為敵人用手段勞煩,而乘機攻擊
    • 以上五種危害性格若不改進,則可能造成軍隊敗亡
    • 在商業上的五危
      • 動不動就孤注一擲,不考慮後果,企業會陷入危機
      • 怕事,什麼都不敢作,結果"先機"被商業對手給奪走
      • 企業經營者,心浮氣躁,易憑一時之興,從事沒把握的投資
      • 太過重視"名",企業經營者往往為了名,過分"四海",交際費,廣告費太高,又或是不務正業上媒體作秀,而造成經營危機。或為虛名所累,顧此失彼,憂左慮右,而失卻行動或獲利的時機
      • 對員工福利關注是企業家應有的責任,但要適可而止。如太過於"寵",反而會使員工成為驕兵,或是懶散,反而難以管理,不但企業資可用資金減少,企業發展也會受影響
行軍第九
  • 孫子曰:凡處軍相敵,絕山依谷,視生處高,戰隆無登,此處山之軍也。絕水必遠水,客絕水而來,勿迎之于水內,令半渡而擊之,利;欲戰者,無附于水而迎客,視生處高,無迎水流,此處水上之軍也。
    • 進入山地作戰,宜沿河谷前進。在軍力部屬方面,要佔領視野良好、可進可退之高地,如果敵軍已先站高地,則不可以仰攻,此為"山地戰"的要領
    • 與敵人進行"河川戰"時要注意,我軍渡河後要迅速離開河川。若敵軍渡河來攻,不可迎擊水中,要敵軍一半上岸、一半在水中時才為最佳攻即時機
    • "河川戰"我方兵力不宜部署河邊,而應於後方較高處置兵被戰。一旦敵軍來襲,則可自高處衝下來,一舉滅敵。至於我軍渡河攻敵,則宜盡量選擇上游水淺之處前進,避免走下游段,因下游水勢大,渡河會不利
    • 商業上即選擇商場據點,要選交通便利、人潮洶湧、視野良好之處,這樣才能是升高處,讓顧客一眼就看到賣點,而上門消費。
    • 客絕水而來,勿迎之于水內-如某新產品油競爭對手先推出,如不詳細研究,匆匆推出相似產品迎戰,可能會遇到失敗。不如分析好對方產品的優缺點,再研發出更好的產品上市
    • 無迎水流-則對方產品已很優秀,也在市場上造成聲勢,若是無更好產品,則不要經率跟進,不如集中精力開發新種產品為宜
  • 絕斥澤,惟亟去無留,若交軍於斥澤之中,必依水草,而背衆樹,此處斥澤之軍也。平陸處易,而右背高,前死後生,此處平陸之軍也。凡此四軍之利,黃帝之所以勝四帝也。
  • 凡軍好高而惡下,貴陽而賤陰,養生而處實,軍無百疾,是謂必勝。
    • 軍隊在沼澤地作戰是很艱苦的,因此要避免陷入沼澤之地,若不得已在沼澤之地作戰,則要占有水草之地,以利人馬飲食,也要以森林為被,形成有利據點
    • 若進行"平原戰",則要佔領交通便利的地方,在右翼的高處部屬兵力。陣地的選擇上要選可前控斷崖、河谷的死地,以居高臨下;陣地的後方則要有利於退卻的生地,如此可迎擊敵人,也為自己留退路。這四種戰法很早就被沖分運用,掌握四種戰法的要訣,軍隊避開低窪溼地而駐紮在高爽之處,軍事身強力壯,戰力旺盛,自可打勝仗
    • 商業上沼澤戰即苦戰,就像是價格戰或世代多同業廠商(蛋塔效應),在雙方都有限的市場上爭奪,即使最後搶到市場,利潤還是很薄。有時殺到成本都不夠了,更不用品質,最後倒閉的廠商一堆,所以在困境的市場,最好及早脫身
    • 正常的商業競爭就是"平地戰",在都市裡的好地點開餐館(店面是自己的而非租),只要食物好,又佔地利,生意會比較佳。萬一遇到狀況也可改做別的生意(退路),或是頂讓給別人經營,這楊才是進可攻,退可守
    • 軍無百疾-疾要注意員工健康,強化環境衛生,員工身體好,精神佳,企業也比較有活力,工作效率也會比較好
  • 丘陵堤防,必處其陽,而右背之,此兵之利,地之助也。上雨,水沫至,欲涉者,待其定也。
  • 凡地有絕澗,遇天井、天牢、天羅、天陷、天隙,必亟去之,勿近也。吾遠之,敵近之;吾迎之,敵背之。軍旁有險阻、潢井、葭葦、林木、蘙薈者,必謹覆索之,此伏奸之所處也。
    • 軍隊宿營時,要選向陽的一邊作為右背,以維護士兵健康。渡河時,若見河水有泡沫,則可能上游下雨,此時最好等水勢穩定後再渡河
    • 大凡在地形上有絕壁斷崖、中陷凹地、山林圍繞如牢房,荊棘重生如羅網,泥濘不開疾道路狹窄的地方,則屬於危險區域,要迅速離去。若我軍遠離,敵軍為為追擊我可能進入此危險區域,這時我軍就可以迎戰,使敵無法脫身
    • 在我軍行軍時,若路旁有險阻、沼地、蘆薈、森林、野草地帶,要謹慎地反覆搜索,以防敵軍的伏兵,藉機攻擊我軍
    • 商業上猶如工廠/營業場所管理,要光線明亮,環境清潔,使員工有良好的工作環境,也可博得顧客喜愛,對企業形象行銷跟員工健康都有幫助
    • 像是如果遇到天災或事故,像是道路整修或是流感爆發,此時可以整修店面或是做一些平時要抽空做事項,如員工身體健康檢查...之類的
  • 敵近而靜者,恃其險也;遠而挑戰者,欲人之進也;其所居易者,利也;衆樹動者,來也;衆草多障者,疑也;鳥起者,伏也;獸駭者,覆也;塵高而銳者,車來也;卑而廣者,徒來也;散而條達者,樵采也;少而往來者,營軍也;辭卑而益備者,進也;辭強而進驅者,退也;輕車先出,居其側者,陣也;無約而請和者,謀也;
    • 作戰時如何觀察敵情:
      • 敵人戰法-兩軍迫近,但敵營卻沉靜不動,可能敵已佔領地形險要之處。兩軍距離很遠,敵軍就開始挑戰,其目的可能引誘我前去。如敵人故意不佔險要之地,而在平地挑戰,可能也是引誘之際
      • 樹木-矮小的樹木動搖,則是敵人竟功的徵候。如樹林中結草做偽裝工事,其目的乃是令我軍起疑
      • 鳥獸-鳥兒突然飛起,下面可能有伏兵。野獸奔逃,可能有突擊部隊
      • 塵埃-塵埃高飛,則可能有戰車部隊前來;塵埃低昂且面積廣,則可能有步兵來;塵埃分散各地,則可能炊事在準備膳食;若少見塵埃,則可能是部隊以紮營
      • 使者-敵軍派來使者,說話謙虛,但觀察敵軍人加強備戰,則可能有進攻企圖,要加強防範。若延遲傲慢,一直說要進攻者,則可能是退卻。沒有提出交換條件的和談者,可能是敵人的詭計
    • 商業上,很多都是經驗上的累積,商場上可以看的是產品、服務、經銷制度、財務狀況、管理和廣告,人員流動率也是可以參照的,像有的時候下游廠營運順利,則比較不會挑剔我方材料,如果營運出問題,可能會對我方產品吹毛求疵
    • 而使者方面,就像是商業談判,觀察代表的一方一型,來預判對手的決策或是底價,在過程中都要謹慎處理合約,特別詳細的審閱每一個條款,特別是有"陷阱"的項目或文字。千萬不要在輕率地下決定,如在酒席上簽約或是口頭約定
  • 奔走而陳兵者,期也;半進半退者,誘也;杖而立者,饑也;汲而先飲者,渴也;見利而不進者,勞也;鳥集者,虛也;夜呼者,恐也;軍擾者,將不重也;旌旗動者,亂也;吏怒者,倦也;粟馬肉食,軍無懸缻,而不返其舍者,窮寇也;
    • 作戰時如何觀察敵情:
      • 敵人陣勢-有輕型戰車出入敵主力部隊的兩側,則敵方可能在擺陣勢備戰,如他們的人員車輛奔走不停,則可能準備交佔了;若提軍一半前進一半後退,則不可貿然進擊以防備誘
      • 敵軍體力-敵人倚仗而立,可能使飢餓;搶著喝涉來的水,可能是口渴了;有取勝機會卻不進兵,可能已相當疲勞了,無力進擊
      • 敵營態勢-鳥在敵營上空盤旋,可預判敵軍已散去,敵兵夜中高叫,乃是因恐懼而做惡夢;軍中混亂,則表示將領威嚴不足;旗幟在搖擺晃動,則由於隊伍混亂;軍使頻頻怒罵部下,可能士兵以極疲勞,士氣不振
      • 敵軍糧食補給-如見敵軍殺馬而食其肉,是糧食不足;把煮飯菜的鍋子高懸樹枝,士兵且臥於野外者,可能要與我決死戰,我軍因慎防之
    • 商業上一間公司要進行投資或設廠或是成立連鎖店/據點,也可以觀察的出來。像是會有人員或市調公司到某據點調查狀況,或是與政府多是互動,廣告開始出現,也可觀察是否有開始買地或是租地的消息
    • 而經營不善也可看的出來,例如:大量借貸,員工離職率高,公司負責人愁眉不展,支票退票,財報出不來或是財報會計師不屬名或...和上面說的對我方產品挑剔程度.等。都要小心,如是合作廠商,要小心是否被倒債或是連帶損失
  • 諄諄翕翕,徐與人言者,失衆也;數賞者,窘也;數罰者,困也;先暴而後畏其衆者,不精之至也;
    • 要判斷敵軍領導統御的狀況,可從下列得知
      • 軍官和屬下說話,神態緩慢而且反覆囉嗦、神情不安,則可能以失掉不屬的心
      • 對部屬無故連續給賞數次,可能不屬以不聽令,且欲離去,故藉給賞懷柔;此外,如無故連續處罰部屬數次,則可能軍紀已廢弛
      • 無故"連賞"或"連罰"都是領導發生問題,其主要原因可能是軍官帶部屬暴虐苛薄,軍心已離,此軍官反而畏懼部屬,故採取將就部屬的行為
    • 到一個公司,看幹部與職員間的往來態度可以知道公司經營狀況。如公司氣氛,成員間的談吐...,董事會是否健康,或是互相告來告去,都可以探知一二,簡單說就是落葉知秋
  • 來委謝者,欲休息也。兵怒而相迎,久而不合,又不相去,必謹察之。
    • 敵軍遣使帶禮物像我軍道謝,此乃敵勢已弱,想藉機休息,已圖將來再舉事;如敵軍氣勢洶洶的想與我決戰,卻久不出兵,又不離去,這可能敵軍已另有陰謀,要謹慎觀察
    • 商業上,對手突然向我方示好或挑戰,都需注意是否有什麼企圖,要多留心。有的時候小公司會為了屌站大企業,並緊咬不放,大企業可要注意不一定要強硬對付,避免只提高對方的知名度,種對方的計。比較好的手段是"四兩撥千金",設法找出對手弱點,或巧妙的揭穿陰謀,讓對方知難而退
    • 商業上有同行計是敵人也是朋友的話,已產品上是互相競爭,但大環境或行業上有危機時就會需要攜手合作,也就是所謂的"把餅做大"
  • 故兵非貴益多也,惟無武進,足以併力、料敵、取人而已。夫惟無慮而易敵者,必擒於人。
    • 軍力強弱,必非已數量多寡來決定,主要看軍隊是否精實。訓練不夠,再多的兵力也不過是烏合之眾。只要兵力部屬得宜,充分掌握敵情,集中優勢兵力攻擊敵人,將可獲勝。此外,我們也不可以任意輕敵,以免遭到失敗
    • 商業上,也就是做好員工訓練,精實的訓練,給予員工一定程度的置置權,都可以提申服務品質跟效率
  • 卒未親附而罰之,則不服,不服則難用也。卒已親附而罰不行,則不可用也。故合之以文,齊之以武,是謂必取。
    • 帶兵未讓部屬信服,也未施恩於部屬,就遽以重罰,士兵將會不服從,如此則難用來作戰
    • 士兵以信服於將帥,但將帥過於仁慈,應罰不罰,則士兵過於驕縱,也不可用之戰場
    • 一個卓越的將領對部下待以仁慈,以威嚴與紀律整頓軍紀,"愛的教育、鐵的紀律",則部隊將可打勝仗
    • 商業上,帶兵帶心,企業經營者也要讓員工誠服,如此員工才會為企業效命,這樣企業再有困難時,也能攜手共度難關
    • 如果對員工不關心造故,也忽視他們的福利,只會嚴格管理,動不動就開除、罰薪、降級,如此將使員工極思離去。但如我太遷就部屬,明明公司經營以陷入困境,還發高額獎金,部屬也不一定會感激
  • 令素行以教其民,則民服;令素不行以教其民,則民不服。令素行者,與衆相得也。
    • 軍隊領導幹部以身作則,教導士卒,則士卒會心悅誠服,用之作戰,眾志成城,則能發揮戰力。領導者本身不正,光要求士卒做來做去,士卒不心服,如此用之作戰,則可能失敗
    • 商業上,企業領導者與幹部本身致力於企業的發展而盡心盡力,員工看在眼裡,自然能效法而起
地形第十
  • 孫子曰:凡地形有通者、有掛者、有支者、有隘者、有險者、有遠者。
  • 我可以往,彼可以來,曰通。通形者,先居高陽,利糧道,以戰則利。
  • 可以往,難以返,曰掛。掛形者,敵無備,出而勝之;敵若有備,出而不勝,難以返,不利。
  • 我出而不利,彼出而不利,曰支。支形者,敵雖利我,我無出也,引而去之,令敵半出而擊之,利。
    • 戰地的地形,一般來說有六種;
      • "通"的地形為敵我皆可來往者,如平原地。處於這種地形,我軍要先佔領高地,且便於糧食補給之地,以利作戰
      • "挂"的地形為可以前往,但難以返回,如後高前低之地。這種地形,敵人落如防備,則可獲勝,敵人若有防備,則難取勝,又難退卻
      • "支"的地形為敵我出擊都不利者,如沼澤地。這種地形,敵人雖有弱卒出現,也不可以出戰,甚至還要假裝退卻,引敵出兵,等其出兵一半時,再猛攻敵軍
    • 商業上就像是開店做生意,要選好的地段,或是謹慎選擇研發產品所要投入的市場
      • "通"好比交通繁忙之地,,例如三角地帶
      • "挂"好比投資巨金再新的地點開連鎖店,生意好固然不錯,但經營發生困難,要結束營業,當初所投入的金額就泡湯了
      • "支"的地點應屬於偏遠地區的賣場,除非有特別需要,不然很難經營得下去
  • 隘形者,我先居之,必盈之以待敵。若敵先居之,盈而勿從,不盈而從之。險形者,我先居之,必居高陽以待敵;若敵先居之,引而去之,勿從也。遠形者,勢均,難以挑戰,戰而不利。凡此六者,地之道也,將之至任,不可不察也。
    • 續上面
      • "隘"的地形為隘路出口,如我先佔此地,則要守住隘口,待敵來功;弱敵人先佔,且整兵備戰,則不可攻擊,但如果敵兵不多則可攻擊
      • "險"的地形為高地險阻之處,再這種地形做佔,我軍若先佔據,則要在高處等地人來攻,若敵軍先佔,則我軍不可正面攻擊,最好撤軍伺機而動
      • "遠"的地形為兩軍距離遙遠,難以挑戰,誰先發動戰爭可能會居不利之地位。不過也要看武器限制
    • 以上六種地形在戰爭中的運用,為將者要熟知,才能在作戰時獲得勝利的契機
    • 商業上
      • "隘"能因人潮來往而佾於門市生意,像是交通樞紐附近
      • "險"像是高風險的投資,像是高科技產業,通常先進入者加上先研發出產品者,通常佔有廣大市占
      • "遠"例如北部方品要賣南部的客人是比較困難的,雖然現在網路發達,還須注意通路上的問題,所以銷行銷什麼商品,要訂立明確目標,不可盲目
  • 故兵有走者、有弛者、有陷者、有崩者、有亂者、有北者。凡此六者,非天之災,將之過也。夫勢均,以一擊十,曰走;卒强吏弱,曰弛;吏强卒弱,曰陷;大吏怒而不服,遇敵懟而自戰,將不知其能,曰崩;將弱不嚴,教道不明,吏卒無常,陳兵縱橫,曰亂;將不能料敵,以少合衆,以弱擊強,兵無選鋒,曰北。凡此六者,敗之道也,將之至任,不可不察也。
    • 一般來說,造成兵敗的原因有六種
      • "走"-兩軍勢均力敵,但為將者卻以十分之一兵力攻擊敵人,則兵是易敗走
      • "弛"-士兵驍勇善戰,軍官卻弱懦,則軍紀廢弛而敗
      • "陷"-軍官剛勇奮戰,士兵卻胃縮,則軍隊好比投入陷阱一樣,難以做戰
      • "崩"-大將無能,也不知小將才能,小將不服,遇戰事則小將各自為戰,不聽號令,造成軍隊崩潰而敗
      • "亂"-主將懦弱不嚴,教導無方,軍官與士兵無所適從,易但作戰,陣勢混亂而敗
      • "北"-主將不明敵情,以少擊眾,以弱擊強,無法排出強勁的先鋒部隊,以至我軍見敵人望風而逃,以至"敗北"
    • 軍隊作戰失敗,主將要負起最大責任,所以主將要隨時提高警覺
    • 商業上同理,高階主管是最大的負責人,所以要非常注意
      • "走"與勢均力敵的對手搶市場,通常失敗的機會較大
      • "弛"、"陷"以企業來說不管幹部強員工弱,或反之,對企業來說都不好
      • "崩"-在幹部的選擇上要注意,能力弱的居高位可能使能力強的不服,但有時懂帶人或許沒問題
      • "亂"、"北",企業經營者需要了解市場動態,採取必要的策略,如果不明市場動態,打糊塗仗,那企業就很難經營下去
  • 夫地形者,兵之助也。料敵制勝,計險厄遠近,上將之道也。知此而用戰者必勝,不知此而用戰者必敗。故戰道必勝,主曰無戰,必戰可也;戰道不勝,主曰必戰,無戰可也。是故進不求名,退不避罪,唯民是保,而利合於主,國之寶也。
    • 作戰時能充分利用地形之利弊,可協助用兵。站前主降落之敵人需時、地形的顯耀與遠近狀況,則可掌握勝利之先機,否則易招致失敗
    • 主將若是判定戰場狀況可獲勝,雖國君說不戰,但還是開戰。國君說要戰,但主將判定戰況不利,則不開戰。進軍不求名,退軍不畏罪,一切以國家與人名為眾的將領,是國家之寶。
    • 商業上,一個企業通常董事會擁有所有權,而出任總經理的掌管經營權。所以如果總經理熱為董事會要求生產的東西無市場,則總經理應要據理力爭,維護公司利益,若董事會硬要執行,總經理可以選擇離職或調職。
    • 另外原則上董事會不可插手底層人事的安排或是獎懲,不然公司會失去掌控,大家都越級處理,那總經理就無法得到裁量權跟經營權,這樣總經理有跟沒有適一樣的
  • 視卒如嬰兒,故可以與之赴深溪;視卒如愛子,故可與之俱死。厚而不能使,愛而不能令,亂而不能治,譬若驕子,不可用也。
    • 將領把士兵當作愛子,則士兵會與主將共赴險境,生死與共。倘若僅溺愛士兵,竟不能命令之,軍紀散漫又不整頓,如此會使士兵驕縱,用之作戰,將會戰敗
    • 曬商業上,勞資長期處於對立狀態,則企業發展會受到影響。但如果過分寵愛員工,那員工會過度膨脹,爾後會沒有福利就不做事的狀況,由或者以前的紅人文化,使公司內部分化且有派系產生,都會影響公司士氣跟營運,所以賞罰分明,凡事適可而止
  • 知吾卒之可以擊,而不知敵之不可擊,勝之半也;知敵之可擊,而不知吾卒之不可以擊,勝之半也;知敵之可擊,知吾卒之可以擊,而不知地形之不可以戰,勝之半也。故知兵者,動而不迷,舉而不窮。故曰:知彼知己,勝乃不殆;知天知地,勝乃可全。
    • 為將者,知悉我軍戰力,卻不知敵軍是否有戰力;知道敵軍的戰力,卻不知道我軍是否有攻擊能力;或者明瞭敵我雙發戰力,卻不了解地形不利我軍。這三種情況的勝算,只達到一半的勝利
    • 一個知道如何用兵的將領,能明快地採取作戰行動而不迷惑,各種應付戰況的措施,都能妥善處理布置困擾,且能層出不窮的使出"招式",對付敵人
    • 所以知己知彼,可掌握勝利的契機,若能知天知地,則可以獲得全勝
    • 商業上,知己知彼將會對事業的經營有莫大助益。要培養能力就需要多費心觀察與分析。但如果能知天知地就更好了,知天就像是了解大環境的需求,知地就好像了解該市場的需求
九地第十一
  • 孫子曰:凡用兵之法,有散地,有輕地,有爭地,有交地,有衢地,有重地,有圮地,有圍地,有死地。諸侯自戰其地者,為散地;入人之地而不深者,為輕地;我得則利,彼得亦利者,為爭地;我可以往,彼可以來者,為交地;諸侯之地三屬,先至而得天下之衆者,為衢地;入人之地深,背城邑多者,為重地;山林、險阻、沮澤,凡難行之道者,為圮地;所由入者隘,所從歸者迂,彼寡可以擊吾之衆者,為圍地;疾戰則存,不疾戰則亡者,為死地。
    • 跟作戰有關的地形有九種
      • 散地-為在本國領土內作戰
      • 輕地-為進入敵國作戰,但尚未深入者
      • 爭地-為兵家必爭之地,誰先得到就對誰有利之地
      • 交地-為敵我都可來往之地
      • 衢地-為介於敵我等三個鄰國之間的國家,誰先爭得其支持,則對誰有利
      • 重地-深入敵境,也經過許多敵城,難以返國之地
      • 圮地-為深山密玲、險阻、沼澤等難行之地
      • 圍地-為進口狹窄,難以脫身之地,敵用少數兵力就可為住我軍,像是口袋地形
      • 死地-為若能迅速突破敵線則可生存,否則就得敗亡之地
    • 商業上可來推估商戰中的狀況或是企業機構或廠房的地點選擇
      • 散地-則為外國產品逕入本國市場
      • 輕地-出口產品,在國外行銷
      • 爭地-為兵家必爭之地,像是大市場、交通樞紐或是勞資便宜處,是全世界重要
      • 交地-各國企業都可自由競爭的市場
      • 衢地-就是在爭取市場時,有多公司已有基礎下,來合作,像是關鍵零組件,要國外運可以,但取代性高,所以本地買比較划算,其他同類廠商要近來也會需要該零件,所以先得到貨先贏,或項事實絣商要打進他國通入,或許會跟該國已有的廠商談合作
      • 重地-將大量的資金投入某個國家,但由於該政府外為管制或其他,而造成公司資金或獲利拿不出來無法再利用或是只能再投入該國家,在該政權不穩定時,就有很高的風險
      • 圮地-就像是在未開發或開發中國家做生意,有很多像是運輸道路或其他事項,很難迅速完成
      • 圍地-像是外匯管制,如果該地政府實行管制令,使公司資金周轉不容易,就像口袋被人抓住
      • 死地-就是紅海,市場已無多餘營利,如果不能與其他廠商競爭迅速突圍或是找到藍海市場,就可能面臨死亡
  • 是故散地則無戰,輕地則無止,爭地則無攻,交地則無絕,衢地則合交,重地則掠,圮地則行,圍地則謀,死地則戰。
    • 處製九地的應變措施為
      • 散地-因作戰是本國為戰場,盡量不宜宣戰
      • 輕地-因離鄉仍近,軍心未固,則應迅速往前推進
      • 爭地-一旦落入敵人手中,不宜正面攻擊
      • 交地-不必斷敵進路,因其交通發達,效果不佳,可待敵來再攻之
      • 衢地-中立的衢地要與其友好,爭取支持
      • 重地-深入重地,因補給困難,固要掠奪敵人糧食與資源
      • 圮地-要快速離去
      • 圍地-要衝出敵人的包圍
      • 死地-謀求脫離險境
    • 商業上
      • 散地-應做好準備,由於是本地市場,優勢再我方,不用抗拒對方進入
      • 輕地-距離較近國家或地區的市場
      • 爭地-市場已被敵先佔據,除非有把握,則應先觀望一陣子,再來決定是否叫進入
      • 交地-通常交通樞紐通常通路商要找到好的倉庫跟通路模式,而我方應先觀望,待敵發打攻擊時再想辦法攻入市場,像是所謂的免運費,這對公司本身是可七傷拳
      • 衢地-與中立的協力廠商友好,以免穩地的貨源被其他競爭對手拿走
      • 重地-要多重用當地人才與資源
      • 圮地-快速離開該市場,發現投入資金或當地政府政策或其他問題,能提早離開就提早離開
      • 圍地-衝出重圍
      • 死地-尋求脫離的方法
  • 所謂古之善用兵者,能使敵人前後不相及,衆寡不相恃,貴賤不相救,上下不相收,卒離而不集,兵合而不齊。合於利而動,不合於利而止。
    • 良將作戰,能謀使前後敵軍無法救援,大小不對無法接應,長官與部屬因缺乏互信而不相救,上下作戰失去協調,兵力分散難以整合
    • 能處有利局勢,我才發動戰爭,否則應靜觀其變,待有利時機再進擊
    • 商業上,開連鎖店或是跨國服務,要注意通入上的穩定,這樣才能確實做好支援,以免造成店面無貨也來不及補貨的狀況,所以在擴展店面或開分店時,要注意自身規模跟成效,以免擴大太快而其他都吸更不上水準
  • 敢問︰「敵衆整而將來,待之若何?」曰:「先奪其所愛,則聽矣。」故兵之情主速,乘人之不及,由不虞之道,攻其所不戒也。
    • 敵方挾優勢大軍前來,我方要先奪其最珍愛的東西,如刺殺敵主將,功其要地等,使敵軍心動搖。作戰要神速,以速戰出敵之不易,功敵疏於戒備之處,則易獲勝
    • 商業上可以說是"消費者導向",奪取消費者喜愛的商品,讓他們買所愛的東西
  • 凡為客之道,深入則專,主人不克。掠于饒野,三軍足食。謹養而勿勞,併氣積力,運兵計謀,為不可測。投之無所往,死且不北。死焉不得,士人盡力。
    • 軍隊深入敵境作戰,往往會專心奮戰,使敵方難以防禦
    • 在敵境盡量掠奪敵人糧食,做到"因糧於敵"。並養精蓄銳,勿使軍隊過於勞累,這樣軍士氣才會旺盛。用兵時,則應乘敵不被攻擊,如此縱使將軍隊開往艱難之地作戰,兵士也會拚死力戰
    • 國外開設分公司或據點,就要多要該國的資源,多用他們的人,這樣在當地做生意也比要容易,像吃美國生意的可以使用美國人當行銷或是總經理,然而在進行跨國企業時最好能"以廠養廠",以免到時候資金或貨物流通出了問題
  • 兵士甚陷則不懼,無所往則固,深入則拘,不得已則鬥。是故其兵不修而戒,不求而得,不約而親,不令而信。禁祥去疑,至死無所之。吾士無餘財,非惡貨也;無餘命,非惡壽也。令發之日,士卒坐者涕沾襟,偃臥者淚交頤。投之無所往者,則諸、劌之勇也。
    • 兵士深入敵境,陷於重圍,死裡求生的慾念強,則不會恐懼,鬥志也會越堅固,能戰志昂揚的與敵人力鬥
    • 此時為將者,不必刻意整頓軍容,不待三令五申,要求這個那個,士兵自知警惕,而能善盡職責,團結一致,此時只須禁止一些鬼神迷信的事,則士兵將拚死投入戰場
    • 我軍士卒不蓄財貨,並非沒有財務慾望,不惜死戰,也不是不愛惜生命,其實均由於有效死、力戰的決心,而不顧及其他
    • 既決心死戰,士兵們坐著淚沾襟,臥著則擇涕泗縱橫,以此悲憤之情投入戰場,個個將如以前殺吳王僚的勇士專諸,奮勇作戰
    • 商業上一個團隊一是好的公司,員工都可以不令而行,知道自己該做什麼,碰到危機的時候,這精神會更明顯,才能真真的共體時艱,所以經營者平時就要做好員工訓練與管理,賞罰分明,帶人帶心
  • 故善用兵者,譬如率然。率然者,常山之蛇也。擊其首則尾至,擊其尾則首至,擊其中則首尾俱至。敢問︰「兵可使如率然乎?」曰︰「可。夫吳人與越人相惡也,當其同舟而濟。遇風,其相救也,如左右手。」是故方馬埋輪,未足恃也;齊勇如一,政之道也;剛柔皆得,地之理也。故善用兵者,攜手若使一人,不得已也。
    • 會稽常山的蛇怪"率然",攻擊牠頭部,尾巴會反擊;攻擊尾巴,頭會襲來;打其腹部,則頭尾一起夾擊,難以制服。善用兵者也可以像怪蛇一樣,個部隊間迅速互相支援
    • 回答是:可以。那吳國人和越國人是互相仇視的,但當他們同船渡河而遇上大風時,他們相互救援,就如同人的左右手一樣。所以, 想用縛住馬韁、深埋車輪這種顯示死戰決心的辦法來穩定部隊,是靠不住的。要使部隊能夠齊心協力奮勇作戰如同一人,關鍵在於部隊管理教育有方。要使強弱不同的士卒都能發揮作用,在於恰當地利用地形。所以善於用兵的人,能使全軍上下攜手團結如同一人,這是因為客觀形勢迫使部隊不得不這樣。
    • 商業上就像是不同的部門,要能互相合作與支援,如果各做各的那就完全沒競爭力
  • 將軍之事,靜以幽,正以治。能愚士卒之耳目,使之無知;易其事,革其謀,使人無識;易其居,迂其途,使人不得慮。
  • 帥與之期,如登高而去其梯;帥與之深入諸侯之地,而發其機,焚舟破釜,若驅群羊。驅而往,驅而來,莫知所之。聚三軍之衆,投之於險,此謂將軍之事也。九地之變,屈伸之利,人情之理,不可不察也。
    • 主持軍事行動,要做到考慮謀略沉著冷靜而幽深莫測,管理部隊公正嚴明而有條不紊。要能矇蔽士卒的視聽,使他們對於軍事行動毫無所知;變更作戰部署,改變原定計劃,使人無法識破真相;不時變換駐地,故意迂迴前進,使人無從推測意圖。
    • 將帥向軍隊賦予作戰任務,要像使其登高而抽去梯子一樣。將帥率領士卒深入諸侯國土,要像弩機發出的箭一樣一往無前。對待士卒要能如驅趕羊群一樣,趕過去又趕過來,使他們不知道要到哪裡去。集結全軍,把他們置於險境,這就是統帥軍隊的要點。九種地形的應變處置,攻防進退的利害得失,全軍上下的心理狀態,這些都是作為將帥不能不認真研究和周密考察的。
    • 商業上高階主管也需要有此特質,沉著冷進,處事公正,進行決策時,不會帶入個人情感,或憑自己喜怒來風險投入
    • 有時為了公司機密或企劃,則須讓員工做好保密措施,或是分由多人分工,任人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用途的東西
  • 凡為客之道,深則專,淺則散。去國越境而師者,絕地也;四達者,衢地也;入深者,重地也;入淺者,輕地也;背固前隘者,圍地也;無所往者,死地也。是故散地,吾將一其志;輕地,吾將使之屬;爭地,吾將趨其後;交地,吾將謹其守;衢地,吾將固其結;重地,吾將繼其食;圮地,吾將進其途;圍地,吾將塞其闕;死地,吾將示之以不活。故兵之情:圍則禦,不得已則鬥,過則從。
    • 在敵國境內作戰的規律是:深入敵境則軍心穩固,淺入敵境則軍心容易渙散。進入敵境進行作戰的稱為絕地;四通八達的地區叫做衢地;進入敵境縱深的地區叫做重地;進入敵境淺的地區叫做輕地;背有險阻前有隘路的地區叫圍地;無路可走的地區就是死地。
    • 因此,
      • 在散地,要統一軍隊意志;
      • 在輕地,要使營陣緊密相連;
      • 在爭地,要迅速出 兵抄到敵人的後面;
      • 在交地,就要謹慎防守;
      • 在衢地,就要鞏固與列國的結盟;
      • 入重地,就要保障軍糧供應;
      • 在圮地,就必須迅速通過;陷入圍地,就要堵塞缺口;
      • 到了死地,就要顯示死戰的決心。
    • 所以,士卒的心理狀態是:陷入包圍就會竭力抵抗,形勢逼迫就會拚死戰鬥,身處絕境就會聽從指揮。
    • 商業上,做決策切忌太顧慮,依但決定就要勇往直前,不看狀況做調整,不然一直怕出錯,那什麼事都做不好。
    • 企業做好對九帝的分析,依不同地形做好計畫,來考量企業整體經營上的策略,像現在的國際化,自由化,標準化,到即時系統,透明化,聯網
  • 是故不知諸侯之謀者,不能豫交;不知山林、險阻、沮澤之形者,不能行軍;不用鄉導者,不能得地利。四五者,不知一,非霸王之兵也。夫霸王之兵,伐大國,則其衆不得聚;威加於敵,則其交不得合。是故不爭天下之交,不養天下之權,信己之私,威加於敵,則其城可拔,其國可隳。
  • 施無法之賞,懸無政之令。犯三軍之衆,若使一人。犯之以事,勿告以言;犯之以利,勿告以害。
  • 投之亡地然後存,陷之死地然後生。夫衆陷於害,然後能為勝敗。故為兵之事,在於佯順敵之意,併敵一向,千里殺將,是謂巧能成事者也。
    • 不瞭解諸侯列國的戰略意圖,就不要與之結交;不熟悉山林、險阻、沼澤等地形情況,就不能行軍;不使用嚮導,就無法得到地利。這些情況,如有一樣不瞭解,都不能成為稱王爭霸的軍隊。凡是王霸的軍隊,進攻大國,能使敵國的軍民來不及動員集中;兵威加在敵人頭上,能夠使敵方的盟國無法配合策應。因此,沒有必要去爭著同天下諸侯結交,也用不著在各諸侯國裡培植自己的勢力,只要施展自己的戰略意圖,把兵威施加在敵人頭上,就可以拔取敵人的城邑,摧毀敵人的國都。
    • 施行超越慣例的獎賞,頒布不拘常規的號令,指揮全軍就如同使用一個人一樣。向部下佈置作戰任務,但不說明其中意圖。只告知利益而不指出危害。將士卒置於危地,才能轉危為安;使士卒陷於死地,才能起死回生。
    • 軍隊深陷絕境,然後才能贏得勝利。所以,指導戰爭的關鍵,在於謹慎地觀察敵人的戰略意圖,集中兵力攻擊敵人一 部,千里奔襲,斬殺敵將,這就是所謂巧妙用兵,實現克敵制勝的目的。
    • 商業上,不要過於依賴別人,要自己有能力營運,以免樹倒猢猻散,所以要分散商下游廠商的供貨比例,以免有個廠商出問題,而造成無法生產的狀況
    • 賞罰分明才能整頓紀律,激勵士氣,所以公司要有一套固定的獎懲制度,但通常賞罰不會直接扣或加月薪,除了犯法外(扣抵薪),也會影響員工士氣,因為薪水動來動器,會造成員工不安,所以通常是扣在獎金(年終獎金),然而獎懲制度的規則訂立也需考量,以免造成看的到吃不到或是動不動就扣,也會影響士氣。然而重罰通常只有降級、減薪、調職、辭退等方式,不過在閥的標準上,要以不道德事件,工作不利、犯錯為主,不可以憑企業經營者或高階主管喜怒來決定
    • 危機管理,不是在遇到危機在處理,平時最好對未來可能發生的事像做好SOP,且在公司出現危機的時候經營者要能站在第一線與員工一同作戰,通常偷可以發揮出強大的戰力與執行力
  • 是故政舉之日,夷關折符,無通其使;厲於廊廟之上,以誅其事。敵人開闔,必亟入之,先其所愛,微與之期,踐墨隨敵,以決戰事。
  • 是故始如處女,敵人開戶;後如脫兔,敵不及拒。
    • 因此,在決定戰爭方略的時候,就封鎖關口,廢除通行證,禁止敵國使者往來;要在廟堂裡再三謀劃,作出戰略決策。敵人一旦出現間隙,就要迅速乘機而入。首先奪取敵人戰略要地,但不要輕易與敵約期決戰。要靈活機動, 因敵情來決定自己的作戰行動。
    • 因此,戰爭開始之前要像處女那樣顯得沉靜柔弱,害羞蒙昧,誘使敵人放鬆戒備;戰鬥展開之後,則要像脫逃的野兔一樣行動迅速,使敵人措手不及,無從抵抗。
    • 商業上能守能功才是好企業,才能奪取市占,在要發布產品時,要封關,保密,積極備戰,邀嚴密規劃上市流程的企劃,要非常謹慎策劃,不可張揚,以免對手知悉。
    • 簡單說就是新產品上市前要安靜保密,對外曖昧不明,讓人摸不著頭緒,依但產品上市就要快速佔領市場,以免給對手有時間找到對策
火攻第十二
  • 孫子曰:凡火攻有五:一曰火人,二曰火積,三曰火輜,四曰火庫,五曰火隊。行火必有因,烟火必素具。發火有時,起火有日。時者,天之燥也。日者,月在箕、壁、翼、軫也。凡此四宿者,風起之日也。
    • 火攻的種類有五種
      • 1.放火燒敵人
      • 2.燒敵人的糧秣
      • 3.燒敵人的補給運輸
      • 4.燒敵人的補給倉庫
      • 5.火攻對方的隊伍
    • 火攻要有氣候跟地形等條件配合,也要準備好發火的工具,在時機的選擇上,則要選天乾物燥及月亮與四宿重疊的日子,趁風勢起火
    • 商業上可以是把火當作是手段,經濟/政治手段或法律/專利手段,來對競爭對手進行攻擊,風向可以是大環境的意志,像是重視環保議題...
  • 凡火攻,必因五火之變而應之:火發於內,則早應之於外;火發而其兵靜者,待而勿攻,極其火力,可從而從之,不可從則止;
  • 火可發於外,無待於內,以時發之;火發上風,無攻下風;晝風久,夜風止。凡軍必知有五火之變,以數守之。
    • 不管採用哪用種火攻,都要視戰況而應變,若敵陣內應起火,可利用混亂時期,從外面迅速攻擊;如火勢已起,但敵人卻沉靜不亂時,則要暫觀敵情,不可貿然進攻。若火勢兇猛,有機可乘,應迅採攻擊行動;如發現敵友準備,則按兵不動
    • 如果敵營四周有野草(可燃性物質),可從外面順風像放火,就不用派間諜入內縱火。火發自上風,則不可以從下風攻擊敵人,因為煙火瀰漫,看不清敵人,自己還可能會被火所燒。通常晝間所刮的大風較久,夜間所刮的大風較短暫,這是放火時應注意的。我可放火,敵人亦可,故本身也要多注意防火,以防敵人火攻
    • 商業上就是對大環境的狀況行動,對對手企業的的條件與狀況作分析,不可貿然競爭,且遇到問題需要保持冷靜,不慌不忙的處理危機,若一片混亂,只會增加企業危機
    • 還要注意避免企業處於下風處,以免看不清楚對手跟自己,如評量本身已陷不利情況,則要及早想對策,解決危機
    • 商業上就是要多注意消防安全,定期檢查,汰換老舊線路,不然損失慘重
    • 故以火佐攻者明,以水佐攻者強。水可以絕,不可以奪。
      • 火攻威力強,水功也不弱,水功時洪水為患,阻絕糧到,但功者本身亦無法越過災區,因之只能讓敵人自生自滅,無法進擊滅敵
      • 商業商就是企業在建置據點時要考慮該地區是否有水患,以免產品套水或是交通打結
    • 夫戰勝攻取,而不修其功者凶,命曰「費留」。故曰:明主慮之,良將修之,非利不動,非得不用,非危不戰。
      • 戰爭獲得勝利,卻對立功軍士不獎勵,且停留戰場過久,如此軍事們將變得士氣低落,不想作戰,國家財政也會被拖累。賢軍與主將用兵,非處有利局面或處危急情事時,絕不採取作戰行動
      • 商業上產品問世時會有介紹其、成長期、成熟期、衰退期、放棄期;到了成熟期基本上產品已定型且在價格上有穩地的利潤,這時只需在廣靠或行銷上加強攻勢。若產品已有衰退期的徵兆,就要有所警覺,是否花太多潛在行銷/廣告/研發上面,應對做法是積極開發新產品,不可等產品已衰退了再來從對策。像是MP3在CD PLATER率退期就要出現了 
    • 主不可以怒而興師,將不可以慍而致戰。合於利而動,不合於利而止。怒可以復喜,慍可以復悅,亡國不可以復存,死者不可以復生。故明主慎之,良將警之,此安國全軍之道也。
      • 一國元首或將領,不可以因憤怒而大興兵師與敵人作戰,依竊應以是否對國家有利為用兵原則,有利則戰,不力則不可欽舉妄動。憤怒可以變得高興,但滅亡的國家難以復興,人死亦不能復生。所以賢明的元首與主將,要特別戒慎警惕,如此才能保國衛民,替國家爭取最大利益。
      • 商業上企業或個人理財都要理性而動,不可感情用事,一切的動作都要以"有利"為出發點,不管是對自己還是公司
    用間第十三
    • 孫子曰:凡興師十萬,出征千里,百姓之費,公家之奉,日費千金,內外騷動,怠于道路,不得操事者,七十萬家。
      • 動員十萬大軍遠征千里作戰,民眾的耗費,稅負與政府的費用、將士們的俸給等等,加起來可達每日千金之多。由於作戰而舉國不安,百姓被徵作運輸軍品等工作,以至不能耕農營商者,可能高達七十萬家之眾
      • 國家推動經濟建設,所耗的資金需求很大。
    • 相守數年,以爭一日之勝,而愛爵祿百金,不知敵之情者,不仁之至也,非人之將也,非主之佐也,非勝之主也。
      • 與敵軍相爭數年,以求有朝一日獲勝,但卻吝惜官位與百金酬勞,不雇用間諜刺探敵情,以致戰敗。這種主將,可說是不仁,也非輔佐國軍爭取勝利的良將
      • 商業上就是要有靈通的商情,掌握市場先機,不然容易導致經營困境。要獲得商情就需要注意市場動態了解大公司或其他在做什麼想要什麼,所以除了最好市調外,還需要實地走訪,且這都需要花錢與時間的,也是不得不花。
    • 故明君賢將,所以動而勝人,成功出於眾者,先知也。先知者,不可取於鬼神,不可象於事,不可驗於度,必取於人,知敵之情者也。
      • 賢明的國軍與將領,之所以能一戰而勝敵人,立下功勞,其重要的原因是,能預知敵情而獲勝
      • 先知敵情,不可靠求神問卜,不可以過去經驗來推斷目前的軍情,也不需要靠觀日月星辰的度數,糊塗猜測,而應多靠間諜或其他刺探敵情的方法,來獲得軍事機密
      • 商業上先知可以分為 1.是對市場的流行動態做預判 2. 是能察知企業競爭對手未來的策略,或其研究發展的狀況
    • 故用間有五:有鄉間,有內間,有反間,有死間,有生間。五間俱起,莫知其道,是謂「神紀」,人君之寶也。鄉間者,因其鄉人而用之;內間者,因其官人而用之;反間者,因其敵間而用之;死間者,為誑事於外,令吾間知之,而傳於敵間也;生間者,反報也。
      • 運用間諜可採鄉間、內間、反間、死間、生間五種方式,若此五間同時運用,神不知,鬼不覺,會讓敵人莫測高深。能善於運用五間者,可說是國軍的寶貝
      • 五種間諜的特性是
        • 鄉間-又稱因間,為利用敵人的同鄉或是土著為間諜
        • 內間-為收買敵方官員擔任間諜
        • 反間-收買敵方方間諜給我方使用來傳遞假訊息或得到敵方情報,也可以是利用對方間諜在不知情的情況傳遞假情報
        • 死間-為故意讓敵方知其為間諜,也故意洩漏偽情報給此間諜,帶間諜被捕,不堪拷問,而說出假情報,誤導敵方
        • 生間-派赴敵國收集情報的間諜,因設法讓其生還回國者
      • 商業上(只要不違法,合法收集就可以)
        • 鄉間-在國外用當地人來做行銷或銷售
        • 內間-別企業或我發挖角對發企業人才
        • 反間-發現有敵方企業間諜,可以趕假情報,讓敵方錯估我方情況
        • 死間-放空氣消息,明明不研發該類型產品,但故意說要製作,誤導他人研究方向
        • 生間-派人到國外考察,來得到一些商情或技術情報,參觀國外同類型工廠也算是一種
    • 故三軍之事,莫親於間,賞莫厚於間,事莫密於間,非聖智不能用間,非仁義不能使間,非微妙不能得間之實。微哉!微哉!無所不用間也。
      • 對於我方派往的敵方的間諜,主將要待之懇切親近,賞賜要特別豐厚,也要為其嚴守機密,用間並不是那麼簡單,非有高超智慧者不能適切運用間諜,不能待間諜以仁義,將難使其接受使喚,如非思慮精微,料事如神,否則難以鑑定真實情報
      • 用間是非常微妙的事情,很少有事情能像用建一樣玄奇精妙
      • 商業上負責市場調查或研究開發者,要選優秀的人才擔任,並給予優厚的待遇,使其全心全意收集商情而努力
    • 間事未發而先聞者,間與所告者皆死。
      • 諜報是最隱密的事,如為敵人所知,則擔任間諜與相關人員都會被殺害
      • 商業上除非行銷開始,不然研發或其他都應該保密,以免別人捷足先登或是提前曝光而造成不必要的損失
      • 當然以現代而言竊取商業機密,用不正當手法是要負法律責任,所以以保密防諜為主,收集資訊則要用正常管道,跟社交工程
    • 凡軍之所欲擊,城之所欲攻,人之所欲殺,必先知其守將、左右、謁者、門者、舍人之姓名,令吾間必索知之。
      • 敵軍的人士狀況,是重要資料,我方要攻擊敵軍,破其城,殺其人,要先隻手降為誰?還有對守將身邊的副官、參謀、秘書、衛兵、傳達、甚至勤務兵,廚師等也都要進行了解,收買等工作,以獲取情報
      • 商業上公司裡的每個職位上的人都很重要,每個人也須對自己的業務掌握的透徹。對其他企業也可善加觀察,找尋好的人才
    • 必索敵人之間來間我者,因而利之,導而舍之,故反間可得而用也;因是而知之,故鄉間、內間可得而使也;因是而知之,故死間為誑事,可使告敵;因是而知之,故生間可使如期。五間之事,主必知之,知之必在於反間,故反間不可不厚也。
      • 探知和人為敵方派來的間諜,則應設法以利收買,開導她,並赦免其最,如此反間將可為我所用。由於反間的運用,因而明瞭敵情,連帶迪發在我境內的鄉間,內間,也可為我所使,死間亦可用之傳遞不實消息,而我方生間則可如期回來。為軍或主將之人,應充分了解五間運用,尤其是反間,故要厚待反間
      • 商業上反間比較少會發生,但不代表不會有,所以還是平時就要做好防諜的管理,才能自己掌握技術的來源。對自己員工要好,以免被敵方收買,竊取其技術
    • 昔殷之興也,伊摯在夏;周之興也,呂牙在殷。故明君賢將,能以上智為間者,必成大功。此兵之要,三軍之所恃而動也。
      • 古時商湯能滅夏,得力於軍師伊摯城在夏朝做過官,周武王伐紂滅商,也是因其軍師姜子牙在商朝做過官
      • 賢明的君主和將領,倘若能選拔上智且英勇者為間諜,必能助之力大戰功,因其能知敵情,避敵之實,功敵之虛。所以間諜是用兵作戰時,大軍行動的重要依據
      • 找個有經驗的人為公司效力,是為了縮短教育或犯錯的時間與機會,但長遠來看,還是自己公司培育的人比較重要。
    答話
    • 「吳王謂子胥、孫武曰:『始子言郢不可入,今果何如?』二將曰:『夫戰,借勝以成其威,非常勝之道。』吳王曰:『何謂也?』二將曰:『楚之為兵,天下彊敵也。今臣與之爭鋒,十亡一存,而王入郢者,天也,臣不敢必。』吳王曰:『吾欲復擊楚,奈何而有功?』伍胥、孫武曰:『囊瓦者,貪而多過於諸侯,而唐、蔡怨之。王必伐,得唐、蔡。』」
    • 吳王問孫武曰:「散地士卒顧家,不可與戰,則必固守不出。若敵攻我小城,掠吾田野,禁吾樵採,塞吾要道,待吾空虛而急來攻,則如之何?」武曰:「敵人深入吾都,多背城邑,士卒以軍為家,專志輕鬥。吾兵在國,安土懷生,以陣則不堅,以鬥則不勝,當集人合衆,聚穀蓄帛,保城備險,遣輕兵絶其糧道,彼挑戰不得,轉輸不至,野無所掠,三軍困餒,因而誘之,可以有功。若與野戰,則必因勢,依險設伏,無險則隱於天氣陰晦昏霧,出其不意,襲擊懈怠,可以有功。」
    • 吳王問孫武曰:「吾至輕地,始入敵境,士卒思還,難進易退,未背險阻,三軍恐懼,大將欲進,士卒欲退,上下異心,敵守其城壘,整其車騎,或當吾前,或擊吾後,則如之何?」武曰:「軍至輕地,士卒未專,以入為務。無以戰為故,無近其名城,無由其通路,設疑徉惑,示若將去,乃選驍騎,銜枚先入,掠其牛馬六畜。三軍見得,進乃不懼。分吾良卒,密有所伏。敵人若來,擊之勿疑。若其不至,舍之而去。」
    • 吳王問孫武曰:「爭地,敵先至,據要保利,簡兵練卒,或出或守,以備我奇,則如之何?」武曰:「爭地之法,讓之者得,爭之者失。敵得其處,慎勿攻之。引而佯走,建旗鳴鼓,趨其所愛,曳柴揚塵,惑其耳目。分吾良卒,密有所伏,敵必出救。人慾我與,人棄吾取。此爭先之道。若我先至而敵用此術,則選吾銳卒,固守其所,輕兵追之,分伏險阻。敵人還鬥,伏兵旁起,此全勝之道也。」
    • 吳王問孫武曰:「交地,吾將絶敵,令不得來,必全吾邊城,修其所備,深絶通道,固其隘塞。若不先圖,敵人已備,彼可得來,而吾不可往,為寡又均,則如之何?」武曰:「既我不可以往彼可以來,吾分卒匿之,守而易怠,示其不能,敵人且至,設伏隱廬,出其不意,可以有功也。」
    • 吳王問孫武曰:「衢地必先,吾道遠,發後,雖馳車驟馬,至不能先,則如之何?」武曰:「諸侯參屬,其道四通,我與敵相當,而傍有國。所謂先者,必重幣輕使,約和傍國,交親結恩,兵雖後至,為以屬矣。簡兵練卒,阻利而處,親吾軍事,實吾資糧,令吾車騎出入膽候。我有衆助,彼失其黨,諸國犄角,震鼓齊攻,敵人驚恐,莫知所當。」
    • 吳王問孫武曰:「吾引兵深入重地,多所逾越,糧道絶塞,設欲歸還,勢不可過,欲食於敵,持兵不失,則如之何?」武曰:「凡居重地,士卒輕勇,轉輪不通,則掠以繼食。下得粟帛,皆貢於上,多者有賞,士無歸意。若欲還出,切實戒備,深溝高壘,示敵且久,敵疑通途,私除要害之道,乃令輕車銜枚而行,塵埃氣揚,以牛馬為餌。敵人若出,鳴鼓隨之,陰伏吾士,與之中期。內外相應,其敗可知。」
    • 吳王問孫武曰:「吾入圮地,山川險阻,難從之道,行久卒勞,敵在吾前,而伏吾後,營居吾左,而守吾右,良車驍騎,要吾隘道,則如之何?」武曰:「先進輕車,去軍十裏,與敵相候。接期險阻,或分而左,或分而右,大將四觀,擇空而取,皆會中道,倦而乃止。」 吳王問孫武曰:「吾入圍地,前有強敵,後有險難,敵絶糧道,利我走勢,敵鼓噪不進,以觀吾能,則如之何?」武曰:「圍地之宜,必塞其闕,示無所往,則以軍?家,萬人同心。三軍齊力,並炊數日,無見火煙,故?毀亂寡弱之形,敵人見我,備之必輕。告勵士卒,令其奮怒。陣伏良卒,左右險阻,擊鼓而出,敵人若當,疾擊務突,前鬥後拓,左右犄角。」
    • 又問曰:「敵在吾圍,伏而深謀,示我以利,縈我以旗,紛紛若亂,不知所之,奈何?」武曰:「千人操旌,分塞要道,輕兵進挑,陣而勿搏,交而勿去,此敗謀之法。」
    • 又曰:「軍入敵境,敵人固壘不戰,士卒思歸,欲退且難,謂之輕地。當選驍騎伏要路,我退敵追,來則擊之也。」
    • 吳王問孫武曰:「吾師出境,軍於敵人之地,敵人大至,圍我數重。欲突以出,四塞不通,欲勵士勵衆,使之投命潰圍,則如之何?」武曰:「深溝高壘,示衆守備,安靜勿動,以隱吾能,告令三軍,示不得已,殺牛燔車,以饗吾士,燒盡糧食,填夷井實,割發捐冠,絶去生慮,將無餘謀,士有死志,於是砥甲礪刃,並氣一力,或攻兩勞,震鼓疾噪,敵人亦懼,莫知所當,銳卒分兵,疾攻其後,此是失道而求生。故曰:困而不謀者窮,窮而不戰者亡。」吳王曰:「若我圍敵,則如之何?」武曰:「山峻谷險,難以逾越,謂之窮寇。擊之之法,伏卒隱廬,開其去道,示其走路,求生逃出,必無鬥志。因而擊之,雖衆必破。《兵法》又曰:若敵人在死地,士卒勇氣,欲擊之法,順而勿抗,陰守其利,絶其糧道,恐有奇隱而不睹,使吾弓弩俱守其所。」按︰何氏引此文,亦云「兵法曰」,則知問答之詞亦在八十二篇之內也。
    • 吳王問孫武曰:「敵勇不懼,驕而無虞,兵眾而強,圖之奈何?」武曰:「詘而待之,以順其意,令無省覺,以益其懈怠。因敵遷移,潛伏候待,前行不瞻,後往不顧,中而擊之,雖衆可取。攻驕之道,不可爭鋒。」
    • 吳王問孫武曰:「敵人保據山險,擅利而處之,糧食又足,挑之則不出,乘間則侵掠,為之奈何?」武曰:「分兵守要,謹備勿懈;潛探其情,密候其怠;以利誘之,禁其樵採。久無所得,自然變改;待離其固,奪其所愛。敵據險隘,我能破之也。」
    • 孫子曰:「將者︰智也,仁也,敬也,信也,勇也,嚴也。」是故智以折敵,仁以附衆,敬以招賢,信以必賞,勇以益氣,嚴以一令。故折敵,則能合變;衆附,則思力戰;賢智集,則陰謀利;賞罰必,則士盡力;氣勇益,則兵威令自倍;威令一,則惟將所使。
    • 《孫子占》曰:「三軍將行,其旌旗從容以向前,是為天送,必亟擊之,得其大將。三軍將行,其旌旗墊然音店若雨,是為天霑,其帥失。三軍將行,旌旗亂於上,東西南北無所主方,其軍不還。三軍將陣,雨師,是為浴師,勿用陣戰。三軍將戰,有云其上而赤,勿用陣,先陣戰者,莫復其迹。三軍方行,大風飄起於軍前,右周絶軍,其將亡;右周中,其師得糧。」
      • 又按︰《北堂書鈔》引《孫子兵法》云︰「貴之而無驕,委之而不專,扶之而無隱,危之而不懼。故良將之動心,猶璧玉之不可污也。」《太平御覽》以為出諸葛亮《兵要》。又引《孫子兵法祕要》云︰「良將思計如飢,所以戰必勝,攻必克也。」
      • 按︰《兵法祕要》,孫子無其書。魏武有《兵法接要》一卷,或亦名為《孫子兵法接要》,猶魏武所作《兵法》,亦名為《續孫子兵法》也。
      • 《北堂書鈔》又引《孫子兵法論》云︰「非文無以平治,非武無以治亂。善用兵者,有三畧焉︰上畧伐智,中畧伐義,下畧伐勢。」按︰此亦不似孫武語,蓋後世兵多祖孫武,故作《兵法論》,即名為《孫子兵法論》也。附識於此,以備考。

    三十六計


    勝戰計
    • 第一計-瞞天過海
      • 原文為:「備周則意怠;常見則不疑。陰在陽之內,不在陰之對。太陽,太陰。
      • 其意思是在最公開的場合,實現最隱密的目的。
      • 是使用偽裝的手段,利用機會,趁對方不注意的時候,出其不意的行動,讓人措手不及。
      • 古時有名的有:薛仁貴瞞天過海、太史慈奇謀突圍楚、楚莊王示弱滅敵、賀若弼施計渡江等。
      • 商業上:置入性行銷
    • 第二計-圍魏救趙
      • 原文為:「共敵不如分敵,敵陽不如敵陰。」
      • 此計之意思是:
        • 攻打正面強大集中之敵人,不如設法分散它而後再打;例如利用敵人之精銳正在攻打另一國家,並且兩軍相持不下時,趁機攻佔敵方本土,迫使敵人退兵或分兵;待敵回國的時候,在途中予以迎頭痛擊, 並把他們消滅掉,這是孫臏的做法。
        • 先打擊氣勢旺盛的之敵人,不如尋找機會先打擊敵人虛弱之地方,消滅敵人。
      • 古時有名的有:孫臏圍魏救趙。
      • 商業上:轉移陣地,像是網路拍賣YAHOO打不贏EBAY,但是先進入亞洲市場,所以得以占先機
    • 第三計-借刀殺人
      • 原文為:「敵已明,友未定。引友殺敵,不自出力,以《損》推演。」
      • 此計的含義是借用一方的力量來消滅另一方的力量。
      • 利用矛盾、反間、離間等謀略,巧妙的借用別國的力量,來 擊敗敵人,並能保存自己的實力。
      • 古時有名的有:曹操借孫權殺關羽、鄭桓公借刀誅敵。
      • 在商業上:可以像是公司想進入國際可能需要取個比較國際化的名子,或是有些廠商跟品牌簽約,製作"貼牌"的商品來販售...。所以可以依靠的就是產銷人發財不管是公司內部的或是外部的
    • 第四計-以逸待勞
      • 原文為:「困敵之勢,不以戰;損剛益柔。」
      • 此計意謂困敵可用積極防禦,逐漸消耗敵人的有生力量,使之由強變弱,而我方因勢利導又可使自己變被動為主動,不一定要用直接進攻的方法,同樣可以制勝。在作戰中,「以逸待勞」就表現在自己養精蓄銳,待敵疲勞混亂時,乘機出擊取勝
      • 乃佔有利的形勢,一面防止敵人的功擊,一面養精蓄銳,等到敵人士氣低落的時候,再採取主動攻擊的策略。
      • 古時有名 的有:孫臏再敗魏軍於馬陵、陸遜以逸待劉備。
      • 在商業上很常見,有些新科技出來的時候一些大廠不會急著進入,等一些廠進入分析他們所遇到的問題,最後看準時機,挾著金錢跟技術優勢義舉取得市場
    • 第五計-趁火打劫
      • 原文為:「敵之害大,就勢取利,剛夬柔也。」
      • 此計用在軍事上指的是:當敵方遇到困境,面臨麻煩時,我方就要乘此機會進兵出擊,從而制服對手。也是偷襲的一種,「趁火打劫」也可以用作成語,常常用來形容趁人之危,大撈便宜。
      • 趁著人家的家裡失火時,闖入屋內掠奪財物,也就,是說趁著敵人處於危險混亂的時候加以攻擊的策略。
      • 古時有名的有 :劉邦毀約滅項羽、齊國趁虛攻燕、宋襄之仁。
      • 在商業上有很多案例,像是龍頭企業跌倒了,其他企業是否抓住機會成長,或是地緣政治出問題了,股價低點,是否抓準時機佈局進場
    • 第六計-聲東擊西
      • 顧名思義,聲音在東面,而打擊在西面。我軍的行動時東時西,或攻或守,飄忽不定,引誘敵人做出錯誤判斷,不能自控,我則抓住敵人這一混亂局面,出其不意地進攻,一舉取得勝利。
      • 利用巧妙的方法誘敵,使敵人產生錯覺,再乘機消滅敵人。
      • 古時有名的有:官渡之戰、周亞夫敉平七國之亂。
      • 在商業上這也很常見,像是現在最有名的羊毛出在羊身上,但跟狗拿錢,用免費服務來賺取廣告費跟消費者習慣來獲利,或是印表機用低廉價格販售,但是卻提高墨水售價來換取利益,簡單說就是讓人以為原本這是他要的獲利模式,但事實上是靠別的東西獲利
    敵戰計
    • 第七計-無中生有
      • 原文為:「誑也,非誑也,實其所誑也。少陰,太陰,太陽。」
      • 「無中生有」這個成語的字面意思是把沒有的說成有的,意為胡說八道,是個貶義詞。
      • 此計用在軍事上的則非貶義,是指:先通過假的、虛的行動,使敵人放鬆警惕,受到迷惑,然後我方再利用這一有利的時機,迅速採取真的、實的行動,以迅猛的速度,攻擊敵人,從而將其擊潰。這個計的關鍵就在於真假變化,虛實結合,讓敵人捉摸不透。
      • 所謂無中生有是將沒有假裝成有,使出虛虛實實的手段,以 混淆對方判斷的策略。
      • 古時有名的有:張巡以稻草人借箭、淝水之戰、張儀無中生有。
      • 在商業上有點像是廣告,例如用個虛擬故事來說產品以前的歷史或是在地XX年之類的憑空捏造手段來獲取利益
    • 第八計-暗渡陳倉
      • 原文為:「示之以動,利其靜而有主,益動而巽。」
      • 此計是我方利用敵人被我方佯攻、佯動的迷惑手段所蒙蔽,乘虛而入,以達到軍事上的出奇制勝。
      • 「暗度陳倉」後來成為成語,指利用以明顯、不相干的行動,吸引對方的注意,再暗自採取其他行動,以達成目的。
      • 此計和聲東擊西有異曲同工之妙,亦即假裝要出兵攻擊,誘 使敵方注意,集中兵力防備,我方卻從另一個方向予以突擊。 這即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的策略。
      • 古時有名的有:韓信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呂蒙巧奪荊州、鄧文識破敵計。
      • 在商業上引申為故意暴露自己的行動,用以迷惑、麻痺對手,或是吸引顧客,然後暗中另開一條戰線現,已戰勝對手或贏得顧客,就像是電影賣周邊商品
    • 第九計-隔岸觀火
      • 原文為:「陽乖序亂,陰以待逆。暴戾恣睢,其勢自斃。順以動豫,豫順以動。」
      • 敵方內部矛盾區域激化和表面化,秩序混亂。這時,我方一定要靜靜等待敵人發生暴亂。等敵人反目成仇,窮兇惡及,勢必自取滅亡。這就是豫卦的原理:能夠順應實際而行動,就會得到好的結果。
      • 靜觀對岸火勢,按兵不動,不論遇到任何事,就靜靜的觀察 變化。
      • 古時有名的有:曹操隔岸觀火。
      • 在商業上有很多的手法像是某公司出現問題,開始挖腳該公司或是收購該公司,或是兩大企業在打價格戰,雙方沒力之時就一舉收割市場
    • 第十計-笑裡藏刀
      • 原文為:「信而安之,陰而圖之;備而後動,勿使有變。剛中柔外也。」
      • 使敵人相信我方的「友好誠意」而麻痹鬆懈;我則藉機暗中謀劃,積極準備,待機行動切不要讓它發生變化。這就是暗藏殺機、外事和好的謀略。
      • 表面上露出笑容,態度和善,使人疏於防備,而自己卻秘密 策劃,準備充份後,一舉打敗對方,這是表面柔和,卻暗藏 殺機的策略。
      • 古時有名的有:曹操機智除患、荊軻示好刺秦王、關羽大意失荊州。
      • 在商業上就像是有些政府會開放很好的條件讓企業家投資,但是進入後才跟企業家說有那些限制,又或者像是直銷
    • 第十一計-李代桃僵
      • 原文為:「勢必有損,損陰則益陽。」謂當戰局發展必然會有損失時,要捨得局部的損失,以換取全局的勝利,即所謂「棄車保帥」。
      • 就是捨棄李而獲得桃的策略。也就是用最小的損失得到最大的勝利。
      • 我敵之情,各有長短。戰爭之事,難得全勝,而勝負之訣,即在長短之相較,乃有以短勝長之秘訣。如以下駟敵上駟,以上駟敵中駟,以中駟敵下駟之類:則誠兵家獨具之詭謀,非常理之可測也。
      • 古時有名的有:孫臏以下駟敵上駟、程嬰殺子報恩、公子壽李代桃僵。
      • 以商業上就是指犧牲曉得來保全大局,以免被整個給拖累,簡單說別"因小失大"
    • 第十二計-順手牽羊
      • 原文為:「微隙在所必乘;微利在所必得。少陰,少陽。」
      • 出現微小的漏洞,也必須及時利用;發現微小的利益,也要力爭獲得。變敵方小的疏忽為我方小的勝利。
      • 原來的意思是說,在路上看到一隻羊,便順手把牠牽回去的意 思,就是趁對方不注意的時候,把人家的東西拿走。
      • 古時有名的有:滿清順手拿走大明江山、沿路撒財以保命。
      • 在商業上可以像是順手做了什麼事情,而產生了沒想到的利益
    攻戰計
    • ◎第十三計-打草驚蛇
      • 原文為:「疑以叩實,察而後動;復者,陰以謀也。」
      • 有懷疑就要偵探確實,待情況完全掌握再行動。反覆偵察,是發現暗藏敵人的條件。
      • 以木棍揮打四周的草叢,使躲在草中的蛇驚惶奔走,進而加以捉捕。當敵情不明時,應切實掌握情況後,再展開行動,如此 才不會陷入敵人的埋伏中。
      • 古時有名的有:打草驚縣官。
      • 在商業上可以向公司與公司談交易,突然謠傳有其他買家,讓原買家著急地想要趕快成交,而使交易價格提高
    • 第十四計-借屍還魂
      • 原文為:「有用者,不可借;不能用者,求借。借不能用者而用之,匪我求童蒙,童蒙求我。」
      • 凡有作為的,難以駕馭和控制,不能加以利用;凡沒有作為的,往往要依附別人以強立,這就會來求助於我。利用沒有作為的並順勢控制它,這不是我受別人支配,而是我支配別人。
      • 原意是指,已失去的效用東西,又以另外一種方式出現。
      • 古時有名的有:李鐵拐借屍還魂、劉備掠蜀自立、田子春為主討兵權。
      • 在商業上可以是收購經營不善的公司,把他重整後恢復昔日光彩,或是原本的產品已落入夕陽,但是在別的領域找到了新的用途
    • 第十五計-調虎離山
      • 原文為:「待天以困之,用人以誘之,往蹇來連。」
      • 等到自然條件對敵方不利時再去圍困它,用人為的假象去誘騙它。向前進攻有危險,那就想辦法讓敵人反過來攻我。因為每個人都會選在對自己有利的作為據點
      • 老虎是山中之王,因此若想打虎,必須要先把老虎從山中引誘出來, 所謂虎落平陽被犬欺,因為老虎離開了山區後,威風盡失。這句 話用在戰略上,就是說當強敵一但離開其根據地,失去了優勢後 ,再予以攻擊。
      • 古時有名的有:韓信背水之戰、虞詡調虎離山脫困解危。
      • 在商業上的虎可以是資金或是大公司的研發,讓他們研發錯誤的產品或是投資不正確業務,來讓自己的產品順利上市,也可以是像關稅"愛爾蘭荷蘭三明治"
    • 第十六計-欲擒故縱
      • 原文為:「逼則反兵,走則減勢。緊隨勿迫,累其氣力,消其鬥志,散而後擒,兵不血刃。需,有孚,光。」
      • 逼迫敵人無路可走,它就會反撲;讓它逃跑則可減弱敵人的氣勢。追擊時,跟蹤敵人不要過於逼迫它,以消耗它的體力,瓦解它的鬥志,待敵人士氣沮喪、潰不成軍,再捕捉它,就可以避免流血。
      • 按照《易經·需》卦的原理,待敵人心理上完全失敗而信服我,就能贏得光明的戰爭結局。
      • 以退為進,卻抑先與的策略。在包圍攻擊時,故意放縱敵人,並不 是任意的放縱敵人,而是先放鬆一下,不把敵人逼的太緊,所謂的 逼則兵反,縱則滅勢,緊隨勿迫,累其氣力,散而後擒,兵不血刃 。
      • 古時有名的有:諸葛亮七擒七縱孟獲、鄭武公巧計滅胡邦、王邑圍攻昆陽。
      • 在商業上就像是飢餓行銷,給個讓人摸不著頭緒的東西,誘發人思考與討論
    • 第十七計-拋磚引玉
      • 原文為:「類以誘之,擊蒙也。」
      • 用極類似的東西去迷惑敵人,使敵人懵懂上當。就像是釣魚要魚餌一樣,沒有魚餌就不會有魚來吃,換句話說,給人甜頭(佔便宜),才會上鉤(中圈套)
      • 其意是指:利用沒有價值的東西來換取珍貴而有價值的策略。有以 小易大、以賤易貴的意思。有時像是自己提出不成熟的意見,來吸引別人提出高建
      • 古時有名的有:常健求詩、劉邦輕率受困、魏王拋磚引玉。
      • 在商業上就像是分期付款,買房子只需付頭期款就可住,後續慢慢繳款,讓建商可以更容易地把房屋銷售出去,而建商可能犧牲一些小利(房價漲...之類的)
    • 第十八計-擒賊擒王
      • 原文為:「摧其堅,奪其魁,以解其體。龍戰於野,其道窮也」。
      • 其中「龍戰於野,其道窮也」語出《易經.坤》卦。坤,卦名。本卦是同卦相疊(坤下坤上),為純陰之卦。
      • 引本卦上六,《象辭》:「龍戰於野,其道窮也。」是說即使強龍爭斗在田野大地之上,也是走入了困頓的絕境。比喻戰鬥中擒賊擒王謀略的威力。
      • 挽弓當自強,用箭當用長,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作戰時要先 把敵方的主力摧毀,先俘虜其領導人,就可以瓦解敵人的戰力。 
      • 古時有名的有:張巡計擒子奇、曹操機智解危。
      • 商業上就是要先了解"王"是什麼,而王也就是客戶或消費者的需求,滿足需求就容易取得成功,接著要做什麼都比較方便,像是Google的搜尋後來所提供的GMAIL...等服務,APPLE的IPOD到IPHONE
    混戰計
    • 第十九計-釜底抽薪
      • 釜底抽薪,指從鍋底抽掉柴火。同義語,斷根枯葉。
      • 原文為:「不敵其力,而消其勢,兌下乾上之象。」
      • 不能夠迎擊敵人強大的正面力量時,就要消滅敵人強大力量藉以存在或產生的根源,消滅事物藉以存在發展的對面,事物本身的正面也就難以存在與發展了。
      • 就是抽薪止沸,徹底根除的意思。換句話說,當敵人勢力強 大,我方無法以實力與其相對抗時,就要運用策略以削弱敵 方的氣勢,進而屈服對方,出其不意的打擊對方的弱點。
      •  古時有名的有:吳漢冷靜退敵、薛長儒勇挫敵人士氣、曹操火燒烏巢。
      • 再商業上就是攻擊敵人的根本,可以是資金也可以是物料,例如說某個商品很貴,該公司又接近壟斷,喜歡坐地起價,然而想要突圍的方法就是讓該商品不再那麼"稀有",如提供更便利或是更便宜的替代產品
    • 第二十計-混水摸魚
      • 原文為:「乘其陰亂,利其弱而無主。隨,以向晦入宴息。」
      • 趁著敵人內部混亂之機,利用它的懵懂沒有主見的弱點使他順從。這是一個自然規律,就像人到了晚上一定要入室休息那樣的自然。
      • 原意是指攪混池水,使魚兒昏頭轉向,然後加以捕捉。 利用敵人內部混亂,失去主體性時再予以攻擊,即可以 輕易擊潰對方。
      • 古時有名的有:益二州之計。
      • 在商業上簡單說就是混淆戰術,使用與對手相似度高或是不易使消費容易辨識差異的產品,來藉此獲得利益
    • 第二十一計-金蟬脫殼
      • 原文為:「存其形,完其勢;友不疑,敵不動。巽而止蠱。」
      • 保持原來的形態,完整原來的陣勢,使友軍和敵人既不懷疑又不輕舉妄動,隱蔽轉移主力,必須要先迷惑敵人。
      • 在千鈞一髮之際,設法留下偽裝的假像,以掩人耳目,然後 暗中逃走,這種巧妙的脫身方法就是金蟬脫殼。
      • 古時有名的有:劉邦金蟬脫殼、王守仁脫身之計、齊景公換裝脫困。
      • 商業上最經典的例子就是面對惡意收購的對手,把公司資產轉移到別的公司,讓對手收購到一個已變成空殼的公司
    • 第二十二計-關門捉賊
      • 原文為:「小敵困之。剝,不利有攸往。」
      • 對於小股敵人可以將他們圍住,剝奪圍殲。放走他們是極其有害的。
      • 當賊跑到屋內時,將門窗關緊,讓其無路可退,再加以捕捉, 有甕中捉鱉的味道。也就是說緊緊的包圍對方予以一網打盡 。
      • 古時有名的有:秦趙長平之戰、夫差未斷禍根。
      • 在商業上可以像是一條龍服務,讓消費者進入後,完全不想離開,把消費者的想要的服務,一次滿足
    • 第二十三計-遠交近攻
      • 原文為:「混戰之局,縱橫捭闔之中,各自取利。遠不可攻,而可以利相結;近者交之,反使變生肘腋。范雎之謀,為地理之定則,其理甚明。」
      • 原文為:「形格勢禁,利從近取,害以遠隔。上火下澤。」
      • 釋義:「遠交近攻」意為結合遠方勢力以攻打臨近國家或敵人。或是與遠方的國家締交聯盟,以攻擊鄰國。實務上就是與強大者交好,慢慢把強大者不喜歡的人事物,用主動幫忙的方式消滅,並慢慢壯大自己,直到有一天再把強大者吃掉
      •  古時有名的有:秦始皇遠交近攻統一天下。
      • 在商業上就是跟不同公司結盟來打擊其他公司,像是汽車業在發展電動車一樣,需與科技公司結盟來取得與強大的電動車公司競爭
    • 第二十四計-假途伐虢
      • 就是趁小國有危難的時候,藉著救援之名而加以併吞。
      • 可以像是用理由騙過乙,攻入甲,再把甲當跳板,功入乙,借道取勝
      • 古時有名的有:趙燕唇亡齒寒、晉獻公假途伐虢。
      • 再商業上就是原本是代工業做沒人要做的部分,幫忙代工,最後做到幫品牌來研發,直到最後,取得大量市占,反而變成說話最大的公司,連品牌都不可忽視
    並戰計
    • 第二十五計-偷梁換柱
      • 原文為:「頻更其陣,抽其勁旅,待其自敗,而後乘之,曳其輪也。」
      • 就是暗中將對方的主力調換,削弱戰力的策略。和偷天換日、 偷龍轉鳳的意義相同的。
      • 古時有名的有:秦始皇以謀略滅齊、趙高矯詔立胡亥。
      • 在商業上可以是把一樣的東西加上某個名詞而變貴,像是電競筆電...,或是用合法手法逃漏稅都算是案例
    • 第二十六計-指桑罵槐
      • 原文為:「大凌小者,警以誘之。剛中而應,行險而順。」
      • 意謂勢力強大者要使弱小者屈服,應不露痕跡,委婉的提出警告,採用間接的指責方法。即所謂「殺雞儆猴」、「敲山震虎」。
      • 勢力強大者要使弱小者屈服,應不露痕跡,委婉的提出警告, 是一種間接的指責方法。
      • 古時有名的有:優孟辭相諫莊王、司馬穰苴統馭人心之法。
      • 在商業有的就是管理層有時主管走偏了又聽不下建議,就只能用指桑罵槐的方式來暗示主管
    • 第二十七計-假痴(癡呆)不顛(瘋癲)
      • 原文為: 「寧偽作不知不為,不偽作假知妄為。靜不露機,雲雷屯也。」
      • 便是裝成痴呆狀,讓對方消除戒心,其實內心非常的冷靜, 等最佳的時機就立刻行動,和扮豬吃老虎是同義的。
      • 古時有名的有:司馬懿詐病欺曹爽、狄青擲錢振軍心、燕王假痴不顛。
      • 在商業上有的是一個突發奇想的事情,有人做了,其他同業恥笑愚蠢,然而最後真正賺錢的人,是當初被看是愚蠢卻事實上是做對的事情的人
    • 第二十八計-上樓抽梯
      • 原文是:「假之以便,唆之使前,斷其援應,陷之死地。遇毒,位不當也。」
      • 故意顯示出有利可圖之點,引誘敵人進入絕境,截斷它的增援或接應部隊,使它全部陷入被包圍的死地。遭遇覆滅的大禍,那是由於貪得無厭。
      • 以利益誘使對方深入困境後,再徹底的予以消滅,不留後路。 和過橋拆板和過河拆橋意思是一樣的。
      • 但還有別的例子是把自己的隊伍至於有進無退之地,以便破釜沉舟,迫使士兵與敵人決一死戰
      • 古時有名的有:宋太祖杯酒釋兵權、項羽破釜沉舟之計。
      • 在商業上的有像是美國勞資談判,通常是所有人關在會議室裡直到有結果,沒有結果大家就一直號在會議室,看誰撐不下去,另外還有像是觀光地理的販賣部,通常價格貴,但遊客也沒有別的選擇可以選
    • 第二十九計-虛張聲勢(樹上開花)
      • 原文為:「借局布勢,力小勢大。鴻漸於陸,其羽可用為儀也。」
      • 這是指利用「虛張聲勢」來欺騙敵軍。
      • 這個成語來自於「鐵樹開花」,由於鐵樹很難看到開花的情形,所以被認為是很難實現達成的事情,而「樹上開花」則是指在樹上貼上花,而使其他人認為達成了很困難的事情,進而達到欺騙敵人的效果。
      • 當己方處於劣勢的時候,隱瞞自己的實力,明明乏力卻故作 很有實力的樣子,讓敵方摸不清相,以便能出奇致勝,頗有 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味道。
      • 古時有名的有:李世民計救隋煬帝。
      • 在商業上像是資本還未充足的情況下,不能與其他對手抗衡十,成功的技巧之一就是"借",缺資金借資金,缺人才借人才,缺技術借技術,使之為我所用
    • 第三十計-反客為主
      • 原文為:「乘隙插足,扼其主機,漸之進也。」
      • 由被動的狀態轉為主動,進而掌握到控制權,與喧賓奪主意 義相同,是以漸進的方式進行,一有機會就立刻把握住,進 而掌握主導權。
      • 古時有名的有:劉邦忍辱負重、司馬氏反客為主、郭子儀化被動為主動。
      • 在商業上就像是跟銀行借錢,如果借小錢,銀行擁有你,如果借大錢,你擁有銀行
    敗戰計
    • 第三十一計-美人計
      • 這一計的意思是送美女或者美男過去,令目標人物終日玩樂不理政事,迷惑他,再併以其他計謀對目標人物發動致命一擊,將其滅亡。
      • 兵強攻其將,將智伐其情,將弱兵頹,其勢自萎,以利禦寇, 順而相保。美人計就是用美女來迷惑對方,使其耽溺於享樂, 失去戰鬥的意志。
      • 使用"糖衣砲彈",先從思想意志來擊敗對方將領,使其欸部喪失鬥志,再進行打擊
      • 古時有名的有:西施絕色媚夫差、紂王女色亡國、孫權貼了夫人又拆兵。
      • 商業上有很多像是公關或事前台幾乎會有外形姣好的女性來做門面,也有在談合約時由於跟顧客無法成功,就想辦法讓他的老婆來影響他的決策
    • 第三十二計-空城計
      • 是一種以虛敵實的心理戰術。在緊急關頭,以大膽的冒險行動來造成敵人錯誤判斷,經常能夠達到排難解危之目的。
      • 空城計中所含的這種謀略思想,古人不僅用於守城,也用於敵眾我寡之遭遇戰。作為一種心理戰術,它不是用實力戰勝敵人,而是透過研究敵人主帥之心理活動,以謀勝敵,驚退敵兵。使用時,必須要有足夠膽量。
      • 這是一種心理戰,讓敵人心生疑慮,以為我方有埋伏,而不敢 貿然出擊,以佯裝來擾亂敵人的判斷力,使其嶨動退兵而解除 危機,這也是不得已的辦法,若被敵方識破的話,可能會全軍 覆沒。
      • 古時有名的有:諸葛亮設空城計、張守珪空城退敵。
      • 在商業上有時就是產品多袋式佯裝稀少,來提高價格,說一直缺貨,貨很少,所以只有漲價意圖
    • 第三十三計-反間計
      • 疑中之疑。比之自內,不自失也
      • 利用間諜傳播假情報,以達到離間分化的目的。
      • 古時有名的有:陳平離間范增遭貶、岳飛反間破賊兵。
      • 商業上就所謂的商業間諜,釋出錯誤情報讓商業間諜的幕後主使判斷錯誤
    • 第三十四計-苦肉計
      • 原文為:「人不自害,受害必真;假真真假,間以得行。童蒙之吉,順以巽也。
      • 這是一種特殊做法的離間計,己方故意傷害自己,然後利用血淚換取敵人的信任,再行反間顛覆敵人。
      • 故意傷害自己,利用血淚換取敵人的信任,再行反間顛覆敵人 。
      • 古時有名的有:黃蓋的苦肉計、王佐斷臂說文龍、要離刺慶忌。
      • 再商業上就是所謂的跳樓大拍賣,打折...等促銷,看是傷害自己利潤,但實為銷售額
    • 第三十五計-連環計
      • 連環計,又稱計中計,基本上來說是一計累敵,一計攻敵,數計並用,以使敵自累從而失敗,就像是指將數個計略,類似環與環一個接一個的相連起來施行一樣。假如連環計中其中一計不成功,對於整套策略的影響很是深遠,甚至會是以失敗為告終。
      • 就是計上計,先用一個計謀混淆敵人的判斷力,再以另一個計謀 加以攻擊,如此計中生計,使敵人內部互相矛盾,以達到擊敗敵 人的目的。
      • 古時有名的有:王允施連環計、張儀巧計縱橫天下。
      • 在商業上除了像是擠牙膏式的推銷產品外,手遊也是活動一個接著一個半,讓人無法離手
    • 第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 走為上策不是三十六計中最明智的計策,而是說當情況非常危險 的時候,走到恰到好處,走到讓人覺得聰明的做法。
      • 在不利的條件有三路可走以免全軍夫莫,一是投降,但表示徹底失敗,二是講和,代表半贏半輸,三是退卻,代表可以保存實力,等待轉機
      • 古時有名的有:曹操的雞肋戰術、檀道濟走避魏軍。
      • 在商業上在對手或市場混亂之時,不易貿然進場,或是以在市場中了,可以選擇後退一步,等待機會,一次拿下市場

    Edward de Bono - 六項思考帽/再沒有問題找問題

    Edward de Bono,在1960年代末期提出「水平思考」方式,改變了日常人採用「垂直思考」方式容易出現的問題。

    水平思考(Lateral thinking),又稱橫向思維、非線性思維,「觸類旁通」,指使用較不直接的、具有創造力並且理智的一種解決問題方式。它也用於統傳直線式的邏輯形式(即「垂直思考」)以外的思考方式。

    於1967年的著作《新的思考:水平思考的應用》(New Think: The Use of Lateral Thinking)。波諾提出了"所羅門的審判"所為例子,其中所羅門王為解決一項孩子母親的身份爭議,命令將孩子切成兩半,根據繼後的反應判斷出真假母親的身份。波諾亦將幽默理解為橫向思考的一種,指出幽默是將熟悉的樣式轉換為具有意外性的新樣式,在引人發笑同時,讓人發現到舊有事物可以使用一種未廣為人知的新思維方式來理解。

    海龜湯即為一種著名的水平思考遊戲。

    六頂思考帽(Six Thinking hats)
    • 白色思考帽:中立而客觀。白色思考帽代表客觀的事實與數據。我們需要得到什麼資訊?
    • 紅色思考帽:暗示著憤怒與情感。紅色思考帽代表情緒上的感覺、直覺和預感。現在你感覺這個怎麼樣?但你不必刻意去證明你的感覺。
    • 黑色思考帽:負面。黑色思考帽也就是考慮事物的負面因素,它是對事物負面因素的注意、判斷和評估。這是真的嗎?它會起作用嗎?缺點是什麼?它有什麼問題?為什麼不能做。
    • 黃色思考帽:耀眼、正面。黃色思考帽代表樂觀、希望與正面思想。為什麼這個值得做?為什麼可以作這件事?它為什麼會起作用?
    • 綠色思考帽:草地的顏色。綠色思考帽代表創意與創造性新的想法。有不同的想法?新的想法、建議和假設是什麼?可能的解決辦法和行動的過程是什麼?其他可能的選擇是什麼?
    • 藍色思考帽:天空的顏色。藍色思考帽代表思維過程的控制與組織。它可以控制其他思考帽的使用。
    使用六個想法的帽子的主要目的是:
    • 聚焦並且改進想法的過程
    • 鼓勵創造性,平行和水平思考
    • 改進溝通
    • 加速做決定
    • 避免辯論
    • 當你要擴展看問題的視野,讓思考更周全透徹時,請做PMI練習;
    • 當你期望看到別人沒看到的,想出別人沒想到的,請做APC練習;
    • 當你想從既定的模式中逃脫,讓自己的思考更具創造力,請做po移動練習;
    • 當訊息龐雜你無法做縝密的系統性且長遠性的思考,請做CAF及C&S練習;
    • 如果你的觀點老是與人對立,應該要做ADI或OPV練習,學著戳破別人的邏輯泡泡;
    • 如果你擔心自己會被直覺牽著走,做出後悔一輩子的決定,請做HV與LV練習;
    • 如果你在設計行動方案時卡住了,可以運用「倒退進行」思考法重新啟動;
    • 當你猶豫到底該選哪一個、如何跳出決策的框架時,「布里丹的驢子法」、「最佳生息地法」、「要是……」等十種決策法可以讓你做出最佳的決定。
    • 狄波諾傳授「TEC:標的—探究—推斷」練習法,
    【第1講】思考是一種技能:學校沒教的思考力
    智力陷阱∕練習不保證改善技巧∕學校真的有在教「思考」? ∕批判性思考只是汽車的一輪∕重點不在邏輯,而是知覺∕改進思考工具

    【第2講】正面.負面.有趣面:戴上思考的眼鏡
    簡單到不需要學習∕P:正面∕M:負面∕I:有趣面∕戴上眼鏡再掃瞄∕有趣面不管正反面∕來做個PMI好唄?∕從想一次到想兩次∕練習引導知覺∕隨堂練習

    【第3講】如果選項有兩個,選第三個:在「沒有問題」裡找問題
    簡單的替代∕稍難的替代:L遊戲∕更難的替代:關不掉的鬧鐘∕村莊維納斯效應∕「針對特定論點」玩玩APC∕解釋:往油箱裡倒啤酒∕假設:過程還是答案?∕觀點:我的困難也是對手的困難∕問題:你想到的別人想得到嗎?∕回顧:在「沒有問題」裡找問題∕設計:找出真正不同類型的辦法∕決策:足夠的替代選項∕行動方案:如果有兩個,選第三個∕預測:看現在想未來∕現實:你永遠想不出最好的主意∕克服尋求安穩的習性∕隨堂練習

    【第4講】沙盤、膠盤還是黏液盤?思考是為了不必再思考
    會爬牆不如爬對牆∕誰會花一個月過馬路?∕心智會自動跟著模式走∕你的心智:沙盤、膠盤還是黏液盤?∕思考是為了不必再思考∕辨識:人類心智最了不起的特質∕模式錯,步步錯∕抽取:隱藏的模式∕歸類:要歸併,也要分化∕分析:拆解,檢視∕覺察、覺察再覺察∕藝術:經驗的特殊管道∕退一步,海闊天空∕隨堂練習

    【第5講】錯誤、意外和幽默:從既定的模式中脫逃
    改變模式的機制:錯誤、意外和幽默∕幽默:跳脫模式的最佳途徑∕後見之明與洞見之明∕既有創造力,何需水平思考?∕水平思考:一個中性的程序∕判斷或「移動」:思考的換檔∕po是啥東西?∕找到一塊踏腳石∕隨堂練習∕「理所當然」逃脫法∕隨堂練習∕隨機刺激法∕隨堂練習∕水平思考的普遍應用∕為什麼日本人最愛我的書?

    【第6講】要資訊,更要思考:射擊式問題.釣魚式問題
    運作力:學校沒教的∕經驗掃瞄:點對點有缺點∕CAF:考量所有因素∕隨堂練習∕C&S:結果與後續∕隨堂練習∕密密閱讀,細細聆聽∕邏輯:獲取和建構資訊∕利用資訊:哪裡找、怎麼找∕要射擊,也要會釣魚∕隨堂練習∕實驗:尋求答案的一種提問∕選擇資訊:恰當的,還是正確的?∕FI-FO:資訊內─資訊外∕隨堂練習∕資訊思考雙刀流

    【第7講】戳破邏輯泡泡:想想其他人在想什麼
    Exlectics:建設性替代模式∕EBS:檢驗正反面∕隨堂練習∕ADI:同意.不同意.不相干∕隨堂練習∕知覺的「邏輯泡泡」∕隨堂練習∕OPV:其他人的觀點∕隨堂練習∕建設性設計:畫一幅更詳盡的圖∕協商裡的「變異價值」∕溝通:用接收者聽得懂的語言∕

    【第8講】用思考帶領直覺:用知覺改變感覺
    先思考,再直覺∕三種狀況下的情緒∕知覺可以改變感覺!∕價值觀:情緒的變頻器∕HV與LV:高價值與低價值∕隨堂練習∕價值承載言詞有何價值?∕覺察偽裝的思考

    【第9講】跳脫框架:決策前框架.決策後框架
    決策前框架:要先思考什麼?∕替代選項是怎麼跑出來的?∕價值觀與優先順序∕決策後框架:該考慮哪些?∕適合現實環境者先行∕考量現實,推測未來∕隨堂練習

    【第10講】學校沒教的運作力:拆散卡住你的條件匣
    運作力:實踐所需的技能∕做事情的三種方式∕有目標,就有次目標∕AGO:標的─目的─目標∕隨堂練習∕標靶:讓它變得又寬又近∕有戰略,也要有戰術∕「倒退進行」思考法∕哪個「條件匣」卡住了你?∕計畫趕不上變化?∕宏觀調控∕人:選擇對的人來做對的事∕風險:每個機會都有風險∕限制:也許持續也許轉變∕資源:能量和行動的工具∕未來:誰的作為攸關你的將來?∕日常生活也用得到的法寶

    【第11講】我是一個思考者!練習練習再練習
    掌控,隨意∕專注,聚焦∕自信,不是自負∕能享受才會覺得有趣∕自我形象:「我是一個思考者!」∕時間紀律帶來思考自由∕你想要有什麼收穫?∕隨堂練習∕對思考的思考∕TEC架構:標的─探究─推斷架構∕5分鐘思考∕符號化TEC∕隨堂練習∕PISCO:目標─輸入─解決辦法─選擇─操作∕符號化PISCO∕隨堂練習∕串聯TEC與PISCO∕練習多了,思考才會迷人∕思考俱樂部∕讓思考技能成為第二天性∕按部就班最有效

    窮查理的普通常識

    凡事往簡單處想,往認真處行 ~查理蒙格

    如果你想要說服別人,要訴諸利益,而非訴諸理性~Benjamin Franklin

    查理蒙格投資三大原則
    • 股價合理的優秀企業,勝過股價便宜的平庸企業
    • 股價合理的優秀企業,勝過股價便宜的平庸企業
    • 股價合理的優秀企業,勝過股價便宜的平庸企業
    查理蒙格的投資原則檢查清單
    • 風險:所有投資評估應該從風險評估開始
      • 1.估算適當的安全邊際
      • 2.避免和道德有問題的人交易
      • 3.堅持為可見的風險要求合理的補償
      • 4.永遠記住通貨膨脹和利率的風險
      • 5.避免犯下大錯;避免資金持續虧損
    • 獨立:「唯有在童話中,國王才會被告知自己沒有穿衣服」
      • 1.客觀和理性的態度需要獨立思考能力
      • 2.記住,你的對錯,並不取決於別人同意或反對─唯一重要的是你的分析和判斷是否正確
      • 3.隨波逐流只會讓你往平均值靠近(只能獲得中等的績效)
    • 準備:「唯一的獲勝方法是工作、工作、工作、工作,並希望擁有一點洞見」
      • 1.透過廣泛閱讀把自己培養成終生自學者;培養好奇心,努力使自己每天更聰明一點點
      • 2.比求勝的意願更重要的是做好準備的意願
      • 3.熟練掌握各大學科的思維模型
      • 4.如果想變得聰明,你必須不停追問「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 謙虛:承認自己的無知是智慧的開端
      • 1.只在自己明確界定的能力圈內行事
      • 2.辨識和查核否定性證據
      • 3.抗拒追求「虛偽的精確」和「錯誤的確定」的欲望
      • 4.最重要的是,別愚弄自己,而且要記住,你是最容易被自己愚弄的人
    • 嚴格分析:運用科學方法和有效的檢查清單,能把錯誤和疏忽減到最少
      • 1.區分價值/價格、進展/行動、財富/規模的不同
      • 2.記住淺顯的,勝於掌握深奧的
      • 3.做一個商業分析家,而不是市場、經濟學或證券分析師
      • 4.考慮總體的風險和效益,永遠關注第二層或更高層次的潛在影響
      • 5.要往前想也要往後想;反過來想,總是反過來想
    • 配置:正確配置資金是投資人最重要的工作
      • 1.記住,最佳用途總是從次佳用途比較出來的(機會成本)
      • 2.好點子得來不易;當時機對你有利時,要狠狠下注
      • 3.別「愛上」投資項目;要視情況而定,伺機而動
    • 耐心:克制天生好動的傾向
      • 1.複利是世界第八大奇蹟(愛因斯坦),不到必要的時候,別去打斷它
      • 2.避免多餘的交易稅和摩擦成本,永遠別為了行動而行動
      • 3.幸運降臨時要保持頭腦清醒
      • 4.享受結果,也享受過程,因為你活在過程當中
    • 決心:當合適的時機出現,要果斷採取行動
      • 1.在別人貪婪時恐懼;在別人恐懼時貪婪
      • 2.機會不會常來敲門,所以當機會來臨時,抓住機會
      • 3.機會只眷顧有準備的人;投資就是這樣的遊戲
    • 改變:適應變化並接受不可避免的複雜性
      • 1.認清並適應你所處世界的本質,別指望世界來適應你
      • 2.不斷挑戰和主動地修正「最愛的觀念」
      • 3.正視現實,即使你並不喜歡;尤其是在你不喜歡現實的時候
    • 專注:別把事情搞複雜,記住你原來要做的事
      • 1.記住,聲譽和誠信是最有價值的資產:而且可能在瞬間化為烏有
      • 2.避免妄自尊大和生出厭倦無聊的情緒
      • 3.不要見樹不見林
      • 4.務必排除不必要的資訊干擾
      • 5.面對大問題,別當鴕鳥

    理論框架

    相互關連找到適合的模型,並學習基礎知識
    • 數學、會計學、硬科學/工程學、統計學、心理學
    • 筆者認為現在還須加上計算機概論跟哲學
    新技術的迷失
    • 新技術是否真的會讓產品更有利潤,主要還是要看前最後流向哪裡,誰是市場訂價者,不然就算買了新設備,新機台,也只會讓利潤留給消費者或是品牌,而幾年可以回收成本,但事實上可能過了二十年利潤也只有4%,所以變得節省的成本並沒有回到公司手裡。
    • 成本確實是降低了,但並沒有得到降低成本的好處。所以購買新設備要做"第二步分析",搞清楚多少會流向自己手裡。
    • 相反的,如果你是該通路或產業的價格訂製者,則可以花錢改善技術或是購買新技術,因為錢最後都還會流到自己手裡
    評估待收購的企業
    • 領導者值得信賴嗎?
    • 會損害我們的商譽嗎?
    • 會出現什麼問題?
    • 我們理解這個行業嗎?
    • 這家企業需要增資才能繼續運轉嗎?
    • 預期的現金流量是多少?(我們並不期待會直線成長,但只要價格適中,週期性成長我們也能接受)
    工作基本三原則(同時滿足是幾乎不太可能,但應該努力去嘗試)
    • 別兜售你自己不會購買的東西
    • 別為你不尊敬、不欽佩的人工作
    • 只跟你喜歡的人共事
    什麼商品,漲價後可以賣更多?
    • 1.奢侈品-因為價格越高可以停高"炫耀"功能
    • 2.非奢此品-因為消費者可能認為品質更好
    • 3.提高價格,把額外的收入,以合法的方式用於改善產品性能或改善銷售系統
    • 4.提高價格,把額外的收入,以非法或不道德的方式來促進銷售。例如:賄賂採購代理人或其他對終端消費者有害的做法
    「關於實用思維的實務思考」
    首先以五個實用觀念出發
    • 1:簡化問題的最佳方法是,解決那些顯而易見的大問題。
    • 2:唯有數學才能揭示科學的真實面貌。
    • 3:「反過來想,總是反過來想」,許多問題是透過正面思考無法解決的。
    • 4:「如果你想要完成它,就自己動手去做」,思考問題依靠別人,那麼當問題超出你的能力時,你將大禍臨頭;因為許多專業其實是矇騙外行人的勾當,而且專家學者容易形成鐵鎚人思維傾向。
    • 5:魯拉帕路薩效應。
    • 各種因素間相互強化、並將彼此極大化」的特殊現象,這主要是形容透過掌握多種學科的思維模型,就能將世界上複雜的事物看得更為透徹、擁有更為強大的力量。而這樣的思維也進一步運用到他的生活與投資哲學:準備、紀律、耐心與決心。
    • 筆者:簡單說天時、地利、人和 
    在此我彙整成分三部分說明,這些因素將強化「魯拉帕路薩」效應:
    • 1、打造『金字招牌』:我們不能將它命名為〝OOO的咖啡因糖水〞,所以聰明的選擇『可口可樂』這個神秘又高貴的名字,他添加色素,看起來像紅酒,不是糖水,且將產品充氣,又像是香檳,然後決定它是適合冷藏飲用,天熱時飲用涼爽無比,運用這些形象來刺激消費者的心理反射,如他們渴望的漂亮女人手裡拿著飲料等等。
    • 2、獨一無二的口味:在飲料中添加刺激品,比如糖和咖啡因,經過不斷的實驗,喝起來能讓人們感覺極大的快樂且無害,而這種超級重要的口味配方,必須絕對保密,所以不能申請專利,我們會大肆宣傳我們擁有配方,這樣將加強"巴夫洛夫效應";終究,隨著食品化學發展,對手遲早會生產出跟我們差不多的飲料,但到了那是我們也已擁有規模優勢。
    • 3、從「微觀經濟學」到「規模優勢」:我們得到口味的領先和品牌效應,再經過砸大錢買廣告,使得新飲料在市場上迅速擴展,而對手則買不起廣告,來引發條件反射效應,漸漸的我們形成強大的規模優勢,這種結果和"產量創造力量"等效應結合,在銷路上更帶來極大的成本優勢。除了這樣,人類天性"有樣學樣",心理學上稱「社會認同」,僅僅看到別人消費,而引發模仿性消費,所以我們設計廣告和行銷計畫,來加強"社會認同",如此賣的越多,銷售威力就越大。而為了要保持規模優勢,就得佔有50%以上的市場,所以要在世界各地設立裝瓶廠,打造永不缺貨的銷售管道,最重要的是,不可以讓裝瓶廠擁有永久經營權或以最初的價格購買糖漿,所以我們只需要幾家生產糖漿,來滿足世界需求,如此就能擁有〝定價權〞,最終形成對手無法超越的「規模優勢」。
     ◼而取得成功之後,還要逆向思考,哪些因素應該避免:
    • 1、我們必須要避免消費者久而生膩,根據現代達爾文理論,消費者一但生膩,其生理機制就會對這個飲料產生抗拒,而不再消費;為了達到這個目標,就必須讓消費者在大熱天一瓶接一瓶的喝我們的產品,而不生膩,公司必須透過實驗來解決問題。
    • 2、必須避免失去強勢的商標名稱,哪怕一半也不行,若市場上出現「百比可樂」,那麼就會損失慘重,就算出現,也會是我們所有。
    • 3、既然市場大為成功,我們就要避免妒忌帶來的惡果,最好的方法就是:做到名副其實。我們將致力提高產品品質、合理的價格,以及提供消費者無害的快樂。
    • 4、當品牌的味道占領市場後,應避免對味道做出改變,即使在測試下,新口味比較好喝;當味道深植人心,一但改變就會產生「被剝奪超級反應症候群」,對公司造成嚴重損失,也可能讓對手因為複製我們的味道而取得優勢。
    心理學
    我們來詳細討論每種傾向引發的錯誤,同時描述如何防止犯這樣的錯誤,並進行一些總體的討論。以下是這些傾向:
    • 一、獎勵和懲罰超級反應傾向
      • 獎勵機制,會改變人的認知與行為,好的一面如抽成的業務員,工作績效會更加突出,壞的一面則會做出不道德的事,懲罰也強烈地影響人的行為與認知,但效果不像獎勵那麼好。
    • 二、喜歡/熱愛傾向
      • 人類「天生就喜歡和熱愛」對他好的人,這種傾向造成的實質後果是,1. 忽略熱愛對象的缺點,對其百依百順;2. 偏愛能夠讓自己聯想起熱愛對象的人、物和行為;3. 為了愛而扭曲其他事實。
    • 三、討厭/憎恨傾向
      • 人類「天生就討厭和憎恨」對他很壞的人,這種傾向造成的實質後果是,1. 忽視討厭對象的優點;2. 討厭那些會讓自己聯想起討厭對象的人、物和行為;3. 為了仇恨而扭曲其他事實。
    • 四、避免懷疑傾向
      • 人類的大腦天生就會盡快做出定以便消除懷疑,這是經過漫長的進化,促使動物傾向盡快清除眼前的懷疑。但如果一個人沒有受到威脅、又無須考慮任何問題,他是不會急於做出決定來消除懷疑的。
    • 五、避免不一致傾向
      • 人類的大腦不願意做出改變,這是「避免不一致性」的表現。所以人很難改掉壞習慣,當人們累積大量僵化的結論和態度,而且不經常去檢查,即使有大量證據證明其錯誤,仍不輕易改變。乃至於一個人只要假裝擁有某種身分、習慣或者結論,他自己通常就會信以為真。
    • 六、好奇傾向
      • 人類文明中,好奇之能促進知識發展,而文化背景則能提高其效率。
    • 七、康德式公平傾向
      • 康德以其「絕對命令」而聞名。所謂絕對命令是某種「黃金法則」,要求人遵守某些行為方式,如果所有人都遵守這些方式,就能保證社會制度對每個人來說都是最好的。此外,當人們期待卻沒有得到公平分配時,往往會表現出不滿的情緒。
    • 八、羨慕/妒忌傾向
      • 動物在演化過程中經挨餓,當牠們看到食物時,就會產生占有食物的強烈衝動;如果同儕已經占有食物,那麼往往會出現衝突局面。這可能就是人類羨慕/妒忌傾向的起源。
    • 九、回饋傾向
      • 人類和許多動物一樣,身上也有以德報德、以牙還牙的極端傾向。但可能會受到誤導,例如,當汽車業務員慷慨請你到一個舒服的地方坐下,端給你一杯咖啡,你非常有可能因為這個細小的禮貌動作當了一回冤大頭。
    • 十、簡單聯想誤導傾向
      • 人會根據以前的經驗和簡單的聯想所誤導,如價格最高,品質最好。避免簡單聯想而做蠢事的破解對策是:1. 謹慎審視以往的每次成功,找出成功的偶然因素,以免受這些因素誤導,進而誇大新計畫成功的機率;2. 看看新的行動計畫中,將會遇到哪些在以往成功經驗中沒有出現的風險。
    • 十一、簡單的、避免痛苦的心理否認
      • 現實太過痛苦,令人無法承受,所以人會扭曲各種事實,直到它們變得可以承受。
    • 十二、自視過高傾向
      • 自視過高的人比比皆是,好像90%每個人都自認自己駕駛技術在平均水準之上;認為自己買的彩券比較會中,自己買的股票以後會漲。
    • 十三、過度熱觀傾向
      • 人在失意時不但會表現出簡單的、避免痛苦的心理否認傾向;當他已經成功時,則會過度樂。解決愚蠢的樂觀傾向,正確的方法是透過學習,習慣於應用費馬/帕期卡的機率論。例如你擲骰子一次擲出六的話你就贏。即你贏的機率是六分之一。
    • 十四、被剝奪超級反應傾向
      • 人常會小題大作,對眼前的損失斤斤計較,而忘了真正重要的事。被剝奪超級反應傾向也常讓參加公開拍賣會的人加重損失,如同「社會認同」傾向,會讓人相信其他競標者的最新報價是合理的,然後被剝奪超級反應傾向就會強烈驅使他喊出一個更高的價格。要避免在公開拍賣會上付出愚蠢代價,最好的辦法就是巴菲特的簡單做法:「別去。」
    • 十五、社會認同傾向
      • 如果一個人依照別人的思考和行動方式,自動地去思考和行動,就能簡化一些原本很複雜的行為;這種從眾的做法往往很有用。所以對人類社會而言,下面兩種措施非常重要:1. 在壞行為散播之前加以阻止;2. 宣導和展現所有的好行為。有些卑鄙的銷售業者會操弄目標客戶,利用騙子和率先購買者的社會認同效應,使目標客戶更容易受到社會認同的影響,增加業績。所以自己能唯一值得掌握的技能,就是學會忽略別人的錯誤示範。
    • 十六、對照誤導傾向
      • 由於人類的神經系統並不是精密的科學儀器,因此必須依賴某些更簡單的東西來掌握外界資訊。不但感知是如此,認知也是如此,結果就造成了人類的對照誤導傾向。例如商家通常會瞎編一個比正常價格高很多的假價格,然後在廣告中把售價標示為偽造價格的折扣價。
    • 十七、壓力影響傾向
      • 突然而至的壓力,比如遭遇威脅,會導致體內的腎上腺素激增,引發更快、更極端的反應。壓力會使社會認同傾向變得更加強大。
    • 十八、易取得性誤導傾向
      • 人類的大腦是有限而不完美的,很容易滿足於容易到手的東西。所以對容易得到的東西,大腦會高估其重要性,因而表現出易取得性誤導傾向。避免受此傾向的主要對策,通常是按程序辦事,包括使用總是很有幫助的檢查清單。
    • 十九、不用就忘傾向
      • 所有的技能都會因為不用而退化。一個有智慧的人,其一生都會不斷練習他所有有用卻很少用上、且多針對來自其他學科的技能,並把這當做是一種自我提升的責任。
    • 二十、毒品誤導傾向
      • 這種傾向的破壞力極大,常常會對認知和人生帶來悲劇性的後果。
    • 二十一、衰老誤導傾向
      • 年齡增長自然會造成認知衰退,每個人認知衰退的時間早晚和速度快慢不盡相同。持續快樂思考和學習,多少能夠延緩終將面對的衰老。
    • 二十二、權威誤導傾向
      • 和所有祖先一樣,人類也生活在階級分明的權力結構中,所以大多數人生下來就要跟隨領袖,而只有少數人能夠成為領袖。因此,人類社會被組織成階級分明的權力結構,這些結構所形成的文化,則增強了人類追隨領袖的天性。所以有時會產生權威誤導傾向,當權威人士下了錯誤的命令,執行者雖然認為這命令不太合理,但也會按照執行。
    • 二十三、廢話傾向
      • 做為一種擁有語言天分的社會動物,人生來就有本事囉哩囉唆,說出一大堆廢話,給正在專心做正經事的人造成許多麻煩。有些人會製造大量廢話,有些人則很少廢話。
    • 二十四、師出有名傾向
      • 人,尤其是文明社會的人,天生就熱愛追求準確的認知,以及在這過程中得到的快樂。不幸的是,乃至一個人隨便給出毫無意義或不正確的理由、也能使他的命令要求更容易被遵從,因為大多數人者認為有理由的事就是重要的事。
    • 二十五、魯拉帕路薩傾向
      • 數種心理傾向共同作用造成極後果。

    巴菲特致股東函 2019

    注:相關圖表請自行參閱:波克夏股東信

    依照慣例,第一頁是波克夏業績與標普500指數表現的對比,2019年,波克夏股價年度漲幅11%,而同期內,標普500指數計入股息再投資的整體回報率為31.5%。長期而言,1965年至2019年間,波克夏股價複合年均增長率為20.3%,大幅超過標普500指數10.0%的複合年均回報率;1964年至2019年間,波克夏股價累積增長率更達到驚人的2744,062%,遠高於標普500指數19784%的累積回報率。

    To the Shareholders of Berkshire Hathaway Inc.:
    波克夏海瑟威的各位股東:


    波克夏2019財年基於通用會計準則(GAAP)的盈利為814億美元。具體而言,這一總數當中包含240億美元運營盈利,以及我們所持有股票產生的37億美元已兌現資本利得和537億美元的未兌現資本利得。前列所有均為稅後數據。

    Berkshire earned $81.4 billion in 2019 according to generally accepted accounting principles (commonly called “GAAP”). The components of that figure are $24 billion of operating earnings, $3.7 billion of realized capital gains and a $53.7 billion gain from an increase in the amount of net unrealized capital gains that exist in the stocks we hold. Each of those components of earnings is stated on an after-tax basis.

    關於這537億美元利得,必須做一個補充說明。根據2018年生效的新版通用會計準則,一家企業所持有的證券,即便是尚未兌現的利得和虧損淨變化也必須計入盈利數據。正如我們在去年股東信當中所澄清的,無論是我,還是和我一起管理波克夏的夥伴查理·孟格(Charlie Munger),我們對這種新規其實都持保留態度。

    That $53.7 billion gain requires comment. It resulted from a new GAAP rule, imposed in 2018, that requires a company holding equity securities to include in earnings the net change in the unrealized gains and losses of those securities. As we stated in last year’s letter, neither Charlie Munger, my partner in managing Berkshire, nor I agree with that rule.

    這種新規會被推出和采用,本質上說來,其實是標誌著會計專業理念的一次重大改變。2018年之前,通用會計準則堅持認為,除非一家企業的生意就是證券交易本身,不然的話,投資組合當中未兌現的資本利得任何時候都不該被計入盈利,而未兌現的虧損也隻有在被認為是“非暫時性”的情況下才可以計入。現在,根據新規,波克夏必須將這些數據計入每個季度的盈利之中,不管這些證券的漲漲跌跌不管有多麽起伏不定,可能會造成怎樣的影響——對於眾多投資者、分析師和評論家來說,這也成了他們必須掌握的新知識。

    The adoption of the rule by the accounting profession, in fact, was a monumental shift in its own thinking. Before 2018, GAAP insisted – with an exception for companies whose business was to trade securities – that unrealized gains within a portfolio of stocks were never to be included in earnings and unrealized losses were to be included only if they were deemed “other than temporary.” Now, Berkshire must enshrine in each quarter’s bottom line – a key item of news for many investors, analysts and commentators – every up and down movement of the stocks it owns, however capricious those fluctuations may be.

    波克夏2018年和2019年的具體數據其實正清楚地證明了我們對新規的判斷的正當性。正如我們發布的數據所顯示的,2018年是股市遭遇不順的一年,我們未兌現的利得縮減了206億美元之多,於是我們當年度的通用會計準則盈利就隻剩下了40億美元。至於2019年,如前所述,由於股票價格的上漲,我們未兌現的利得猛增了537億美元,使得通用會計準則盈利達到了前面所報告的814億美元。換言之,股市行情的變化使得我們的通用會計準則盈利猛增了令人瞠目結舌的1900%!

    Berkshire’s 2018 and 2019 years glaringly illustrate the argument we have with the new rule. In 2018, a down year for the stock market, our net unrealized gains decreased by $20.6 billion, and we therefore reported GAAP earnings of only $4 billion. In 2019, rising stock prices increased net unrealized gains by the aforementioned $53.7 billion, pushing GAAP earnings to the $81.4 billion reported at the beginning of this letter. Those market gyrations led to a crazy 1,900% increase in GAAP earnings!

    然而,與會計世界不同的是,在我們認為的現實世界當中,波克夏所持有的股票總規模這兩年一直保持在大約2000億美元的水平,這些股票的內在價值也基本上都是在穩步而堅實地增長。

    Meanwhile, in what we might call the real world, as opposed to accounting-land, Berkshire’s equity holdings averaged about $200 billion during the two years, and the intrinsic value of the stocks we own grew steadily and substantially throughout the period.

    查理和我呼籲大家專注於運營盈利——我們的這一數據2019年較之前一年基本沒有大的變化——同時不要去在意投資的季度或年度的利得或虧損,不管是已經兌現的還是尚未兌現的。

    Charlie and I urge you to focus on operating earnings – which were little changed in 2019 – and to ignore both quarterly and annual gains or losses from investments, whether these are realized or unrealized.

    我們的這種建議絕不是忽視或貶低波克夏這些投資的價值。查理和我都預計,我們的股票投資,雖然其一時間表現出的具體形態可能難以預測,高度不規律,但是長期角度而言,注定會為我們創造巨大的利得。我們為何會如此樂觀?下麵的章節將會展開討論。

    Our advising that in no way diminishes the importance of these investments to Berkshire. Over time, Charlie and I expect our equity holdings – as a group – to deliver major gains, albeit in an unpredictable and highly irregular manner. To see why we are optimistic, move on to the next discussion.

    The Power of Retained Earnings
    保留盈利的力量

    1924年,一位名聲並不是那麽顯赫的經濟學家、理財顧問埃德加·勞倫斯 ·史密斯(Edgar Lawrence Smith)完成了一本《普通股的長期投資》(Common Stocks as Long Term Investments),這雖然隻是一本薄薄的冊子,但是卻改變了整個投資世界的麵貌。事實上,撰寫這本書的經曆也改變了史密斯本人,迫使他開始重新評估自己的投資信條。

    In 1924, Edgar Lawrence Smith, an obscure economist and financial advisor, wrote Common Stocks as Long Term Investments, a slim book that changed the investment world. Indeed, writing the book changed Smith himself, forcing him to reassess his own investment beliefs.

    剛開始寫作的時候,他最初想要說明的觀點是,在通貨膨脹周期當中,股票的表現要好於債券,而在通貨緊縮周期當中,債券的回報則好過股票。看上去,這樣的觀點是合情合理的。可是接下來,史密斯自己都吃了一驚。

    Going in, he planned to argue that stocks would perform better than bonds during inflationary periods and that bonds would deliver superior returns during deflationary times. That seemed sensible enough. But Smith was in for a shock.

    事實上,在這本書的最開頭,史密斯就承認:“這些研究本身就是對失敗的記錄——事實並不能支持預設的觀點。”然而,這卻是投資者的幸事,因為失敗迫使史密斯更加深入地思考,去探索到底該如何評估股票的價值。

    His book began, therefore, with a confession: “These studies are the record of a failure – the failure of facts to sustain a preconceived theory.” Luckily for investors, that failure led Smith to think more deeply about how stocks should be evaluated.

    要把握住史密斯到底洞見了些什麽,我想最好還是引述一段關於他著作的最早期評論,來自約翰·梅納德·凱恩斯(John Maynard Keynes):“我一直讀完全書,才大致搞清楚了史密斯先生最新奇的,當然也是最重要的觀點到底是什麽。那些真正優秀的工業企業管理層是不會將他們每年所獲的利潤都全部派發給股東的,這是一個基本原則。哪怕不是所有年景,至少在好的年景下,這些企業都會留下一部分利潤,將其重新投入到其業務本身。這樣就創造出一種有利於可靠的工業投資的複利運營模式。經年累月,這筆可靠的工業財富的真實價值就會以複利速度增長,更不必說股東們還得到了源源不斷的股息。”

    For the crux of Smith’s insight, I will quote an early reviewer of his book, none other than John Maynard Keynes: “I have kept until last what is perhaps Mr. Smith’s most important, and is certainly his most novel, point. Well-managed industrial companies do not, as a rule, distribute to the shareholders the whole of their earned profits. In good years, if not in all years, they retain a part of their profits and put them back into the business. Thus there is an element of compound interest (Keynes’ italics) operating in favour of a sound industrial investment. Over a period of years, the real value of the property of a sound industrial is increasing at compound interest, quite apart from the dividends paid out to the shareholders.”

                           得到了這位經濟學大家的加持,史密斯一夜成名。
              And with that sprinkling of holy water, Smith was no longer obscure.

    在史密斯的這本著作出版之前,保留盈利的做法居然會讓股東們都感到不滿,這樣的邏輯,今人已經很難理解了。畢竟,我們現在都知道,當年的卡耐基、洛克菲勒和福特等大家族之所以能夠積累起令人瞠目結舌的巨大財富,靠的就是保留住很大一部分企業盈利,將其投入未來的成長,創造出更大的利潤。事實上,不光是這些巨頭們,在全美的範圍內,真不知有多少具體而微的資本家們是靠著重複同樣的劇本而發家致富的。

    It’s difficult to understand why retained earnings were unappreciated by investors before Smith’s book was published. After all, it was no secret that mind-boggling wealth had earlier been amassed by such titans as Carnegie, Rockefeller and Ford, all of whom had retained a huge portion of their business earnings to fund growth and produce ever-greater profits.Throughout America, also, there had long been small-time capitalists who became rich following the same playbook.

    然而,事實就是,在史密斯之前的年代當中,當企業所有權被分割成無數小片——“股票”,後者的購買者們通常都將自己的投資視作是針對市場行情變動的短期賭博,往最好聽裏說也不過就是投機而已——真正的紳士們青睞的是債券。

    Nevertheless, when business ownership was sliced into small pieces – “stocks” – buyers in the pre-Smith years usually thought of their shares as a short-term gamble on market movements. Even at their best, stocks were considered speculations. Gentlemen preferred bonds.

    不管投資者們變聰明的速度有多麽遲緩,到今天,保留盈利用於再投資的數學公式都已經被大家充分理解了。曾經被凱恩斯評為“新奇”的觀念,對於現在的高中生都已經是常識了——將儲蓄和複利結合,就可以創造奇跡。

    Though investors were slow to wise up, the math of retaining and reinvesting earnings is now well understood. Today, school children learn what Keynes termed “novel”: combining savings with compound interest works wonders.

                                                                   * * * * * * * * * * * *
    在波克夏,查理和我一直以來都高度重視有效地運用保留盈利。有些時候,這份工作其實是很輕鬆的,可是在另外一些時候,這份工作用“困難”來形容都嫌不足——尤其是我們麵對著體量巨大,而且還在持續膨脹的現金的時候。

    At Berkshire, Charlie and I have long focused on using retained earnings advantageously. Sometimes this job has been easy – at other times, more than difficult, particularly when we began working with huge and evergrowing sums of money.

    我們想要將自己所保留的這些資金投入使用,首選的目標就是投資於我們業已擁有的數量眾多、種類繁雜的生意當中。單單在過去十年時間裏,波克夏的折舊支出就累計達到650億美元,而內部的地皮、廠房和設備投資累計更達到1210億美元。再投資於運營資產永遠都是我們的優先考慮對象。

    In our deployment of the funds we retain, we first seek to invest in the many and diverse businesses we already own. During the past decade, Berkshire’s depreciation charges have aggregated $65 billion whereas the company’s internal investments in property, plant and equipment have totaled $121 billion. Reinvestment in productive operational assets will forever remain our top priority.

    此外,我們還在持續尋求買進新的企業的機會,隻要後者能夠符合三個標準。首先,他們運營的淨有形資本必須能夠創造得體的回報。其次,經理人必須是德才兼備,既有能力又誠實。最後,買進價格必須合理。

    In addition, we constantly seek to buy new businesses that meet three criteria. First, they must earn good returns on the net tangible capital required in their operation. Second, they must be run by able and honest managers. Finally, they must be available at a sensible price.

    一旦我們找到了這樣的企業,隻要條件允許,我們都會希望將其100%全部收購下來。遺憾的是,符合我們前麵全部要求的大規模收購機會其實頗為稀有。在更多的時候,我們還是隻能去把握住股市波動當中湧現出的機會,去收購那些符合標準的上市公司的大量股份,但是往往並不能達到控股的程度。

    When we spot such businesses, our preference would be to buy 100% of them. But the opportunities to make major acquisitions possessing our required attributes are rare. Far more often, a fickle stock market serves up opportunities for us to buy large, but non-controlling, positions in publicly-traded companies that meet our standards.

    無論我們到底是如何進行的投資——是控股了這些企業,還是隻通過市場購入了一大筆股權——波克夏的財務表現很大程度上都將取決於我們所投資的這些企業的未來盈利能力。隻不過,投資者必須明白,這兩種投資方式在會計層麵是存在著巨大差異的。

    Whichever way we go – controlled companies or only a major stake by way of the stock market – Berkshire’s financial results from the commitment will in large part be determined by the future earnings of the business we have purchased. Nonetheless, there is between the two investment approaches a hugely important accounting difference, essential for you to understand.

    那些我們控股的企業(具體定義為波克夏持有50%以上股權),他們各自的盈利都會直接計入我們報告的運營盈利數據。各位看到的就是實實在在的盈利。

    In our controlled companies, (defined as those in which Berkshire owns more than 50% of the shares), the earnings of each business flow directly into the operating earnings that we report to you. What you see is what you get.

    至於那些非控股企業,即我們擁有相當數量股票的企業,隻有他們的股息才會被計入波克夏報告的運營盈利數據。當然,他們也會有自己的保留盈利,用來投入運轉、創造更多附加值,但是這一切都不會從波克夏發布的盈利數據當中直接體現出來。

    In the non-controlled companies, in which we own marketable stocks, only the dividends that Berkshire receives are recorded in the operating earnings we report. The retained earnings? They’re working hard and creating much added value, but not in a way that deposits those gains directly into Berkshire’s reported earnings.

    在幾乎所有其他的大企業財報當中,投資者都不會看到波克夏這種高度重視和列出“未實現盈利”的做法。可是,對於我們而言,這卻是一項非常重大,不容忽略的內容,必須詳細列出如下。

    At almost all major companies other than Berkshire, investors would not find what we’ll call this “nonrecognition of earnings” important. For us, however, it is a standout omission, of a magnitude that we lay out for you below.

    以下,我們將列出我們通過股市投資的10支最重要成份股,具體條目包括我們持股占其全部股票的比例、我們所獲得的股息(基於當前年收益率、單位100萬美元),以及他們的盈利保留情況(2019年盈利減去已經派發的普通股和優先股股息、單位100萬美元)。

    Here, we list our 10 largest stock-market holdings of businesses. The list distinguishes between their earnings that are reported to you under GAAP accounting – these are the dividends Berkshire receives from those 10 investees – and our share, so to speak, of the earnings the investees retain and put to work. Normally, those companies use retained earnings to expand their business and increase its efficiency. Or sometimes they use those funds to repurchase significant portions of their own stock, an act that enlarges Berkshire’s share of the company’s future earnings.

    顯然,這些我們隻是部分擁有的企業,我們最終能夠記錄下來的已兌現利得是不會與他們保留盈利當中根據“我們”持股比例計算出的結果準確對應的。雖然遺憾,但是也不能不承認,有些時候,保留盈利也可能會無功而返。隻不過,不管是根據邏輯常識,還是根據我們過往的經驗,我們都更加傾向於相信,這些企業和股票最終將實現的資本利得至少會與他們保留盈利當中屬於我們的份額相當,很可能還會猶有過之。(需要補充的是,當我們最終賣掉這些股票,實現利得,我們必須按照當時的稅率繳納聯邦所得稅,目前的適用稅率為21%。)

    Obviously, the realized gains we will eventually record from partially owning each of these companies will not neatly correspond to “our” share of their retained earnings. Sometimes, alas, retentions produce nothing. But both logic and our past experience indicate that from the group we will realize capital gains at least equal to – and probably better than – the earnings of ours that they retained. (When we sell shares and realize gains, we will pay income tax on the gain at whatever rate then prevails. Currently, the federal rate is 21%.)

    可以肯定地說,波克夏從這10家公司,以及我們做了股票投資的其他許多家公司所獲取的回報未來還將以極不規則的形態持續呈現。有時可能是基於某家企業自身的問題,有時可能是因為股市大盤的緣故,虧損總會周期性發生。與此同時,在另外一些時間段當中,我們的利得則可能會爆炸式增長,比如去年就是個例子。整體而言,我們投資兌現的保留盈利對於波克夏自身價值的增長無疑是具有重大意義的。

    It is certain that Berkshire’s rewards from these 10 companies, as well as those from our many other equity holdings, will manifest themselves in a highly irregular manner. Periodically, there will be losses, sometimes company-specific, sometimes linked to stock-market swoons. At other times – last year was one of those – our gain will be outsized. Overall, the retained earnings of our investees are certain to be of major importance in the growth of Berkshire’s value.

    史密斯完全正確。
    Mr. Smith got it right.

    Non-Insurance Operations
    非保險業務

    湯姆·墨菲(Tom Murphy)是波克夏的重要董事,他是史上偉大的經理人之一。很早之前,他就給過我一些有關收購的重要建議:“要獲得優秀經理人的美譽,隻需確保你收購的是好企業即可。”

    Tom Murphy, a valued director of Berkshire and an all-time great among business managers, long ago gave me some important advice about acquisitions: “To achieve a reputation as a good manager, just be sure you buy good businesses.”

    多年來,波克夏收購了許多公司,最初我全部將它們視為“好生意”。” 但是,最後有些公司卻令人失望,有不少簡直是徹底的災難。另一方麵,有不少公司卻超出了我的期望。

    Over the years Berkshire has acquired many dozens of companies, all of which I initially regarded as “good businesses.” Some, however, proved disappointing; more than a few were outright disasters. A reasonable number, on the other hand, have exceeded my hopes.

    回顧我時好時壞的投資記錄時,我得出的結論是,收購就好比婚姻:當然,一開始婚姻是令人開心的,但之後現實往往會偏離婚前的預期。美妙的是,有些時候,新婚夫婦為雙方帶來了超出預期的幸福。而在另外一些情況下,幻滅也來得很快。將這些畫麵放到公司收購上麵,我不得不說,一般是收購者遇到不愉快的意外情況。在追求收購的階段,我們總是容易滿眼樂觀。

    In reviewing my uneven record, I’ve concluded that acquisitions are similar to marriage: They start, of course, with a joyful wedding – but then reality tends to diverge from pre-nuptial expectations. Sometimes, wonderfully, the new union delivers bliss beyond either party’s hopes. In other cases, disillusionment is swift. Applying those images to corporate acquisitions, I’d have to say it is usually the buyer who encounters unpleasant surprises. It’s easy to get dreamy-eyed during corporate courtships.

    按照這種類比,我想說我們的“婚姻”記錄大部分還算差強人意,各方皆大歡喜,都很滿意很久之前所做的決定。我們的一些合作關係如同田園般愜意。但是,有不少情況,事後很快會使我很納悶我在“求婚”時到底在想什麽,才會做出當時的決定。

    Pursuing that analogy, I would say that our marital record remains largely acceptable, with all parties happy with the decisions they made long ago. Some of our tie-ups have been positively idyllic. A meaningful number, however, have caused me all too quickly to wonder what I was thinking when I proposed.

    幸運的是,我的許多錯誤導致的後果因大多數令人失望的業務所具有的特點而有所減小:隨著時間的流逝,“表現不佳”的公司趨於停滯,隨即進入一種狀態:即它們的業務對波克夏資本的需要占比越來越小。與此同時,“表現良好”的公司往往會繼續增長,並以有吸引力的速度找到投資更多資本的機會。由於這兩種截然相反的軌跡,波克夏的投資勝出者使用的資產逐漸成為我們總資本的一部分。

    Fortunately, the fallout from many of my errors has been reduced by a characteristic shared by most businesses that disappoint: As the years pass, the “poor” business tends to stagnate, thereupon entering a state in which its operations require an ever-smaller percentage of Berkshire’s capital. Meanwhile, our “good” businesses often tend to grow and find opportunities for investing additional capital at attractive rates. Because of these contrasting trajectories, the assets employed at Berkshire’s winners gradually become an expanding portion of our total capital.

    我們拿波克夏最初的紡織業務為例,這是金融運作的一個極端例子。我們於1965年初獲得了該公司的控製權,而這個陷入困境的業務幾乎需要波克夏的全部資本。因此,在一段時間內,波克夏的未盈利紡織資產給我們的總體回報拖了嚴重的後腿。好在最終我們收購了一批“表現良好”的企業,1980年代初的這一轉變使得萎縮的紡織業務僅占去了我們一小部分資本。

    As an extreme example of those financial movements, witness Berkshire’s original textile business. When we acquired control of the company in early 1965, this beleaguered operation required nearly all of Berkshire’s capital. For some time, therefore, Berkshire’s non-earning textile assets were a huge drag on our overall returns. Eventually, though, we acquired a spread of “good” businesses, a shift that by the early 1980s caused the dwindling textile operation to employ only a tiny portion of our capital.

    如今,我們將你們的大部分資金投在能為運營所需的淨有形資產帶來良好乃至優異回報的可控製企業。我們的保險業務一直是佼佼者。這一業務具有特殊的特征,賦予其校準成功的獨特指標,這是許多投資者不熟悉的。我們將在下一章節再作具體討論。

    Today, we have most of your money deployed in controlled businesses that achieve good-to-excellent returns on the net tangible assets each requires for its operations. Our insurance business has been the superstar. That operation has special characteristics that give it a unique metric for calibrating success, one unfamiliar to many investors. We will save that discussion for the next section.

    在接下來的幾段中,我們將各種非保險業務按收入規模分組(扣除利息、折舊、稅項、非現金補償、重組費用之後 – 所有這些令人討厭但非常實際的成本,公司的首席執行官們和華爾街有時會告訴投資者們不要理會)。你們可在K-6 – K-21和K-40 – K-52頁上閱讀有關這些業務的更多信息。

    In the paragraphs that follow, we group our wide array of non-insurance businesses by size of earnings, after interest, depreciation, taxes, non-cash compensation, restructuring charges – all of those pesky, but very real, costs that CEOs and Wall Street sometimes urge investors to ignore. Additional information about these operations can be found on pages K-6 – K-21 and pages K-40 – K-52.

    我們的BNSF鐵路和波克夏海瑟威能源公司(“ BHE”) – 波克夏非保險業務的兩大領頭羊– 2019年的共計收入83億美元(僅納入我們占BHE的91%份額),較2018年增長6%。
    Our BNSF railroad and Berkshire Hathaway Energy (“BHE”) – the two lead dogs of Berkshire’s noninsurance group – earned a combined $8.3 billion in 2019 (including only our 91% share of BHE), an increase of 6% from 2018.

    按照盈利排名(但下文中是按字母順序排列的),接下來的五家非保險子公司Clayton Home、International MetalWorking、Lubrizol、Marmon和Precision Castpart在2019年的總盈利為48億美元,與它們在2018年的收入相比變化不大。

    Our next five non-insurance subsidiaries, as ranked by earnings (but presented here alphabetically), Clayton Homes, International Metalworking, Lubrizol, Marmon and Precision Castparts, had aggregate earnings in 2019 of $4.8 billion, little changed from what these companies earned in 2018.

    再下來的五家子公司(Berkshire Hathaway Automotive、Johns Manville、NetJets、Shaw和TTI,同樣是按字母順序排列的)2019年的總盈利為19億美元,高於2018年的17億美元。

    The next five, similarly ranked and listed (Berkshire Hathaway Automotive, Johns Manville, NetJets, Shaw and TTI) earned $1.9 billion last year, up from the $1.7 billion earned by this tier in 2018.

    波克夏擁有的其餘非保險業務——此類業務有很多——2019年的總盈利為27億美元,相比之下2018年為28億美元。

    The remaining non-insurance businesses that Berkshire owns – and there are many – had aggregate earnings of $2.7 billion in 2019, down from $2.8 billion in 2018.

    2019年,我們控製的非保險業務淨收入總額為177億美元,較2018年的172億美元增長了3%。收購和出售對這些結果幾乎沒有淨影響。

    Our total net income in 2019 from the non-insurance businesses we control amounted to $17.7 billion, an increase of 3% from the $17.2 billion this group earned in 2018. Acquisitions and dispositions had almost no net effect on these results.

                                                                 * * * * * * * * * * * *

    我必須補充一點,強調波克夏公司的廣泛業務範圍。2011年,我們收購了總部位於俄亥俄州的Lubrizol公司,這是一家在全球範圍內生產和銷售石油添加劑的公司。2019 年9月26日,Lubrizol所屬的一家法國大型工廠遭遇了一場大火。

    I must add one final item that underscores the wide scope of Berkshire’s operations. Since 2011, we have owned Lubrizol, an Ohio-based company that produces and markets oil additives throughout the world. On September 26, 2019, a fire originating at a small next-door operation spread to a large French plant owned by Lubrizol.

    這場大火造成了嚴重的財產損失,Lubrizol的業務也因此遭到了嚴重破壞。即使如此,公司的財產損失和業務中斷損失將通過Lubrizol大量的保險追償得到緩解。

    The result was significant property damage and a major disruption in Lubrizol’s business. Even so, both the company’s property loss and business-interruption loss will be mitigated by substantial insurance recoveries that Lubrizol will receive.

    但是,正如已故的保羅·哈維(Paul Harvey)在他著名的廣播節目中所說的,“接下來是故事的結局。” Lubrizol最大的保險公司之一是波克夏旗下的公司。

    But, as the late Paul Harvey was given to saying in his famed radio broadcasts, “Here’s the rest of the story.” One of the largest insurers of Lubrizol was a company owned by . . . uh, Berkshire.

    在馬太福音6:3中,聖經指示我們:“你施舍的時候,不要讓你的左手知道右手所做的。” 你們的董事長顯然是遵照了聖經的囑咐。

    In Matthew 6:3, the Bible instructs us to “Let not the left hand know what the right hand doeth.” Your chairman has clearly behaved as ordered.

    Property/Casualty Insurance
    財產/意外險

    1967年以來,財產/意外險(P / C)業務一直是波克夏業績增長的引擎。1967年,波克夏以860萬美元收購了國民保險公司(National Indemnity)及其姊妹公司國民火災及海事保險公司(National Fire&Marine)。如今,以淨資產衡量,國民保險公司是世界上最大的財產/意外險公司。保險業務重在履行承諾,而波克夏履行承諾的能力是無人能比的。

    Our property/casualty (“P/C”) insurance business has been the engine propelling Berkshire’s growth since 1967, the year we acquired National Indemnity and its sister company, National Fire & Marine, for $8.6 million. Today, National Indemnity is the largest P/C company in the world as measured by net worth. Insurance is a business of promises, and Berkshire’s ability to honor its commitments is unmatched.

    我們被P/C業務吸引的原因之一是該行業的商業模式:P/C保險公司先收取保費後賠付。在極端情況下,一些理賠(如接觸石棉,或嚴重的工作場所事故)的賠付可能持續數十年。

    One reason we were attracted to the P/C business was the industry’s business model: P/C insurers receive premiums upfront and pay claims later. In extreme cases, such as claims arising from exposure to asbestos, or severe workplace accidents, payments can stretch over many decades.

    這種“先收取保費,後賠付”的模式讓P / C公司持有大筆資金 – 我們稱之為“浮存金” – 最終會賠付給其他人。與此同時,保險公司會將這筆浮存金拿去投資獲利。雖然個人的保單和理賠來來去去,但保險公司持有的保費收入相關的浮存金一般較為穩定。因此,隨著保險業務的增長,浮存金也隨之增長。下表所示為浮存金的具體增長情況:

    This collect-now, pay-later model leaves P/C companies holding large sums – money we call “float” – that will eventually go to others. Meanwhile, insurers get to invest this float for their own benefit. Though individual policies and claims come and go, the amount of float an insurer holds usually remains fairly stable in relation to premium volume. Consequently, as our business grows, so does our float. And how it has grown, as the following table shows:
                                      
    我們偶爾也會遇到浮存金回落。如果浮存出現下滑,下滑幅度將是非常緩慢的 – 單一年度最多不超過3%。我們的保險合同的性質決定了我們擁有的現金資源肯定可以滿足短期或即時的償付需求。這種結構是精心設計的,是我們保險公司無與倫比的財力的關鍵組成部分。這方面的能力絕不會受到衝擊。

    We may in time experience a decline in float. If so, the decline will be very gradual – at the outside no more than 3% in any year. The nature of our insurance contracts is such that we can never be subject to immediate or nearterm demands for sums that are of significance to our cash resources. That structure is by design and is a key component in the unequaled financial strength of our insurance companies. That strength will never be compromised.

    如果保費收入超過我們的費用和最終損失的總額,保險業務就實現承保利潤,從而增加浮存金產生的投資收入。當賺得這樣的利潤時,我們就可以使用免費資金,而且更好的是,我們還會因為持有這些資金而獲得回報。

    If our premiums exceed the total of our expenses and eventual losses, our insurance operation registers an underwriting profit that adds to the investment income the float produces. When such a profit is earned, we enjoy the use of free money – and, better yet, get paid for holding it.

    對於整個財產與意外險行業而言,目前浮存金的財務價值遠低於多年前。這是因為幾乎所有財產與意外險企業的標準投資戰略都嚴重且恰當地傾向於高級別債券。因此,利率變化對這些企業至關重要,而在過去十年裏,債券市場提供的利率低得可憐。

    For the P/C industry as a whole, the financial value of float is now far less than it was for many years. That’s because the standard investment strategy for almost all P/C companies is heavily – and properly – skewed toward high-grade bonds. Changes in interest rates therefore matter enormously to these companies, and during the last decade the bond market has offered pathetically low rates.

    由於保險公司年複一年地被迫(通過到期日或發行人贖回條款)將其“舊”投資組合轉換成收益率更低的新持倉,所以保險公司也受到了影響。這些保險公司曾經可以安全地從每一美元的浮存金中賺取5美分或6美分,但現在他們隻賺到2美分或3美分(如果他們的業務集中在深陷負利率泥潭的國家,甚至更少)。

    Consequently, insurers suffered, as year by year they were forced – by maturities or issuer-call provisions – to recycle their “old” investment portfolios into new holdings providing much lower yields. Where once these insurers could safely earn 5 cents or 6 cents on each dollar of float, they now take in only 2 cents or 3 cents (or even less if their operations are concentrated in countries mired in the never-never land of negative rates).

    一些保險公司可能會試圖通過購買低質量債券或承諾高收益的非流動性“另類”投資來減少收入損失。但是,這些都是危險的遊戲和活動,大多數機構都沒有足夠的裝備參與這樣的危險遊戲和活動。

    Some insurers may try to mitigate their loss of revenue by buying lower-quality bonds or non-liquid “alternative” investments promising higher yields. But those are dangerous games and activities that most institutions are ill-equipped to play.

    波克夏的情況總體上比保險公司要好。最重要的是,我們無與倫比的巨額資本、充裕的現金和多樣化的非保險收入,使我們擁有比業內其他公司更大的投資靈活性。我們擁有很多選擇,這些選擇總是對我們很有利,有時會給我們提供重大的機會。

    Berkshire’s situation is more favorable than that of insurers in general. Most important, our unrivaled mountain of capital, abundance of cash and a huge and diverse stream of non-insurance earnings allow us far more investment flexibility than is generally available to other companies in the industry. The many choices open to us are always advantageous – and sometimes have presented us with major opportunities.

    與此同時,我們的財產與意外險公司有著良好的承保記錄。在過去的17年裏,波克夏有16年實現了承保利潤運營,隻有2017年例外,當時我們的稅前虧損高達32億美元。在整整17年的時間裏,我們的稅前利潤總計275億美元,其中2019年實現了4億美元。

    Our P/C companies have meanwhile had an excellent underwriting record. Berkshire has now operated at an underwriting profit for 16 of the last 17 years, the exception being 2017, when our pre-tax loss was a whopping $3.2 billion. For the entire 17-year span, our pre-tax gain totaled $27.5 billion, of which $400 million was recorded in 2019.

    這種記錄並非偶然:嚴格的風險評估是我們保險經理日常關注的焦點,他們知道,糟糕的承保業績可能會淹沒浮存金的回報。所有保險公司都隻是嘴上說說而已。但在波克夏,這是一種宗教,舊約風格的宗教。

    That record is no accident: Disciplined risk evaluation is the daily focus of our insurance managers, who know that the rewards of float can be drowned by poor underwriting results. All insurers give that message lip service. At Berkshire it is a religion, Old Testament style.

    正如我過去一再做過的那樣,我現在要強調的是,保險業的美好結局遠非一件確定無疑的事情:在未來17年的16年裏,我們幾乎肯定不會獲得承保利潤。危險總是隱藏其中。

    As I have repeatedly done in the past, I will emphasize now that happy outcomes in insurance are far from a sure thing: We will most certainly not have an underwriting profit in 16 of the next 17 years. Danger always lurks.

    評估保險風險的錯誤可能是巨大的,可能需要很多年甚至幾十年的時間才能顯現和成熟。(想想石棉。)一場使卡特裏娜颶風和邁克爾颶風相形見絀的大災難將會發生,也許是明天,也許是幾十年後。“最大的災難”可能來自傳統來源,如風或者地震,也可能是完全出乎意料的,比如網絡攻擊的災難性後果超出了保險公司目前的預期。當這樣的大災難來襲時,波克夏就會得到它的損失份額,而且損失將會很大,非常大。然而,與許多其他保險公司不同,處理損失不會接近於耗盡我們的資源,我們將急於在第二天就增加我們的業務。

    Mistakes in assessing insurance risks can be huge and can take many years – even decades – to surface and ripen. (Think asbestos.) A major catastrophe that will dwarf hurricanes Katrina and Michael will occur – perhaps tomorrow, perhaps many decades from now. “The Big One” may come from a traditional source, such as wind or earthquake, or it may be a total surprise involving, say, a cyber attack having disastrous consequences beyond anything insurers now contemplate. When such a mega-catastrophe strikes, Berkshire will get its share of the losses and they will be big – very big. Unlike many other insurers, however, handling the loss will not come close to straining our resources, and we will be eager to add to our business the next day.

                                                                     * * * * * * * * * * * *
    閉上眼睛,試著想象一個可能會產生動態財產與意外險保險公司的地方。紐約?倫敦?矽谷?
    Close your eyes for a moment and try to envision a locale that might spawn a dynamic P/C insurer. New York? London? Silicon Valley?

    威爾克斯-巴裏(Wilkes-Barre)怎麽樣?
    How about Wilkes-Barre?

    2012年末,我們保險業務非常寶貴的經理阿吉特-傑恩(Ajit Jain)打電話告訴我,他將以2.21億美元(約合當時公司的資產淨值)的價格收購賓夕法尼亞州那個小城的一家小公司 – GUARD Insurance Group。他還說,GUARD首席執行官賽-福格爾(Sy Foguel)將成為波克夏的明星。GUARD和賽都是我的新名字。

    Late in 2012, Ajit Jain, the invaluable manager of our insurance operations, called to tell me that he was buying a tiny company – GUARD Insurance Group – in that small Pennsylvania city for $221 million (roughly its net worth at the time). He added that Sy Foguel, GUARD’s CEO, was going to be a star at Berkshire. Both GUARD and Sy were new names to me.

    轉眼之間:2019年,GUARD的保費收入達到19億美元,較2012年增長了379%,承保利潤也令人滿意。自從加入波克夏以來,賽帶領公司進入了新產品和新地區,並將GUARD的浮存金增加了265%。

    Bingo and bingo: In 2019, GUARD had premium volume of $1.9 billion, up 379% since 2012, and also delivered a satisfactory underwriting profit. Since joining Berkshire, Sy has led the company into both new products and new regions of the country and has increased GUARD’s float by 265%.

    1967年,奧馬哈似乎不太可能成為一個財產與意外險的巨頭跳板。威爾克斯-巴裏很可能會帶來類似的驚喜。

    In 1967, Omaha seemed an unlikely launching pad for a P/C giant. Wilkes-Barre may well deliver a similar surprise.

    Berkshire Hathaway Energy
    波克夏海瑟威能源公司

    波克夏海瑟威能源公司正在慶祝其在我們旗下的第20個年頭。周年紀念日表明我們應該在趕超公司的成就。

    Berkshire Hathaway Energy is now celebrating its 20th year under our ownership. That anniversary suggests that we should be catching up with the company’s accomplishments.

    我們就從電價這個話題開始。當波克夏在2000年進入公用事業領域時,它收購了BHE 76%的股份,該公司在愛荷華州的居民客戶的平均千瓦時電價為8.8美分。自那之後,居民客戶的電價每年上漲不到1%,我們承諾,到2028年,基本電價不會上漲。相比之下,愛荷華州另一家大型投資公司的情況是:去年,該公司對居民客戶收取的電價比BHE高出61%。最近,公用事業公司的費率上漲,將使這一差距擴大到70%。

    We’ll start with the topic of electricity rates. When Berkshire entered the utility business in 2000, purchasing 76% of BHE, the company’s residential customers in Iowa paid an average of 8.8 cents per kilowatt-hour (kWh). Prices for residential customers have since risen less than 1% a year, and we have promised that there will be no base rate price increases through 2028. In contrast, here’s what is happening at the other large investor-owned Iowa utility: Last year, the rates it charged its residential customers were 61% higher than BHE’s. Recently, that utility received a rate increase that will widen the gap to 70%.

    我們和他們之間的巨大差異很大程度上是由於我們在將風能轉化為電能方麵取得的巨大成就。2021年,我們預計BHE在愛荷華州的運營將通過其擁有和運營的風力渦輪機產生約2520萬兆瓦時的電力。這樣的電力產量將完全滿足其愛荷華州客戶的年度需求,其約為2460萬兆瓦時。換句話說,我們的公用事業公司將在愛荷華州實現風能自給自足。

    The extraordinary differential between our rates and theirs is largely the result of our huge accomplishments in converting wind into electricity. In 2021, we expect BHE’s operation to generate about 25.2 million megawatt-hours of electricity (MWh) in Iowa from wind turbines that it both owns and operates. That output will totally cover the annual needs of its Iowa customers, which run to about 24.6 million MWh. In other words, our utility will have attained wind self-sufficiency in the state of Iowa.

    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愛荷華州的另一家公用事業公司,風力發電不足總發電量的10%。此外,據我們所知,到2021年,無論在哪裏,其他投資者擁有的公用事業公司都不可能實現風能自給自足。2000年,BHE服務於農業經濟;如今,它的五大客戶中有三個客戶是高科技巨頭。我認為,他們在愛荷華州建廠的決定部分是基於BHE提供可再生、低成本能源的能力。

    In still another contrast, that other Iowa utility generates less than 10% of its power from wind. Furthermore, we know of no other investor-owned utility, wherever located, that by 2021 will have achieved a position of wind self-sufficiency. In 2000, BHE was serving an agricultural-based economy; today, three of its five largest customers are high-tech giants. I believe their decisions to site plants in Iowa were in part based upon BHE’s ability to deliver renewable, low-cost energy.

    當然,風是斷斷續續的,我們在愛荷華州的葉片隻轉動了部分時間。在某些時段,當空氣靜止時,我們依靠非風力發電的能力來保證我們所需的電力。在情況相反的時候,我們將風能提供給我們的多餘電力賣給其他公用事業公司,通過所謂的“電網”為他們服務。我們賣給他們的電力替代了他們對碳資源的需求,比如煤或者天然氣。

    Of course, wind is intermittent, and our blades in Iowa turn only part of the time. In certain periods, when the air is still, we look to our non-wind generating capacity to secure the electricity we need. At opposite times, we sell the excess power that wind provides us to other utilities, serving them through what’s called “the grid.” The power we sell them supplants their need for a carbon resource – coal, say, or natural gas.

    波克夏海瑟威目前與小沃爾特-斯科特(Walter Scott, Jr.)和格雷格-阿貝爾(Greg Abel)共同持有BHE 91%的股份。自從我們收購以來,BHE從未向波克夏海瑟威支付過股息,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BHE保留了280億美元的盈利。這種模式在公用事業領域是個例外,公用事業公司通常會支付高額股息,有時甚至超過80%的盈利。我們的觀點是:我們可以投資的越多,我們就越青睞它。

    Berkshire Hathaway now owns 91% of BHE in partnership with Walter Scott, Jr. and Greg Abel. BHE has never paid Berkshire Hathaway a dividend since our purchase and has, as the years have passed, retained $28 billion of earnings. That pattern is an outlier in the world of utilities, whose companies customarily pay big dividends – sometimes reaching, or even exceeding, 80% of earnings. Our view: The more we can invest, the more we like it.

    今天,BHE擁有運營人才和經驗來管理真正的大型公用事業項目,這些項目需要1000億美元或更多的投資,能夠支持造福我們的國家、我們的社區和我們的股東的基礎設施。

    Today, BHE has the operating talent and experience to manage truly huge utility projects – requiring investments of $100 billion or more – that could support infrastructure benefitting our country, our communities and our shareholders. We stand ready, willing and able to take on such opportunities.

    Investments
    投資


    以下所列出的是截至去年年底我們所持市值最大的15隻普通股。在此,我們排除了卡夫亨氏的持股(325442152股),因為波克夏本身隻是控股集團的一部分,所以必須用“股權”的方法來解釋這筆投資。在波克夏的資產負債表上,若按通用會計準則計算,波克夏所持卡夫亨氏的股份價值138億美元,相當於2019年12月31日波克夏在卡夫亨氏經審計的淨值中所占份額。到去年年底,我們在卡夫亨氏的持股市值僅為105億美元。

    Below we list our fifteen common stock investments that at yearend had the largest market value. We exclude our Kraft Heinz holding – 325,442,152 shares – because Berkshire is part of a control group and therefore must account for this investment on the “equity” method. On its balance sheet, Berkshire carries the Kraft Heinz holding at a GAAP figure of $13.8 billion, an amount that represents Berkshire’s share of the audited net worth of Kraft Heinz at December 31, 2019. Please note, though, that the market value of our shares on that date was only $10.5 billion.

    * Excludes shares held by pension funds of Berkshire subsidiaries.
    * 不包括波克夏子公司的養老基金所持有的股份。
    ** This is our actual purchase price and also our tax basis.
    ** 這是我們的實際購買價格,也是我們的計稅基礎。
    *** Includes $10 billion investment in Occidental Petroleum Corporation consisting of preferred stock and warrants to buy common stock.
    ***包括對西方石油公司數額為100億美元的投資。這筆投資由優先股以及可購買普通股的認股權證組成。

    查理和我都沒有把以上這些股票(總計持股市值2480億美元)當作是精心收集的潛力股。當前這場金融鬧劇將要結束,因為“華爾街”的降級、美聯儲可能采取的行動、可能出現的政治動向、經濟學家的預測,或者其他任何可能成為當前熱門話題的東西,都將終止這場鬧劇。

    Charlie and I do not view the $248 billion detailed above as a collection of stock market wagers – dalliances to be terminated because of downgrades by “the Street,” an earnings “miss,” expected Federal Reserve actions, possible political developments, forecasts by economists or whatever else might be the subject du jour.

    相反,我們把這些公司看作是一個我們進行部分持股的集合。若按加權計算,這些公司運營業務所需的有形淨資產淨利超過20%。這些公司不需要過度舉債就可以盈利。
    What we see in our holdings, rather, is an assembly of companies that we partly own and that, on a weighted basis, are earning more than 20% on the net tangible equity capital required to run their businesses. These companies, also, earn their profits without employing excessive levels of debt.

    在任何情況下,那些規模巨大、成熟且易於理解的企業的訂單回報率都是引人矚目的。與很多投資者在過去十年裏所接受的債券回報率(比如說30年期美國國債的收益率是2.5%或更低)相比,這些公司的回報率的確令人感到興奮。

    Returns of that order by large, established and understandable businesses are remarkable under any circumstances. They are truly mind-blowing when compared to the returns that many investors have accepted on bonds over the last decade – 21⁄2% or even less on 30-year U.S. Treasury bonds, for example.

    查理和我從來不喜歡玩預測利率的遊戲,因為我們不知道未來一年、十年或三十年裏利率的平均值是多少。我們或許有些偏見地認為,在這個話題上發表意見的權威人士,恰恰是通過這種行為,透露出的更多的是和他們自己有關的信息,而不是關於未來的信息。

    Forecasting interest rates has never been our game, and Charlie and I have no idea what rates will average over the next year, or ten or thirty years. Our perhaps jaundiced view is that the pundits who opine on these subjects reveal, by that very behavior, far more about themselves than they reveal about the future.

    我們可以說的是,如果在未來幾十年裏和當前利率接近的利率占上風,公司稅也維持在企業當下正在享受著的低水平,那麽幾乎可以肯定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股票的表現將遠遠好於長期固定利率債務工具。

    What we can say is that if something close to current rates should prevail over the coming decades and if corporate tax rates also remain near the low level businesses now enjoy, it is almost certain that equities will over time perform far better than long-term, fixed-rate debt instruments.

    在給出這一樂觀預測的同時,我們也要發出一項警告:未來股價可能會發生任何變化。有時,股市會暴跌,幅度可能是50%,也可能會更大。但是,對於那些不用借錢來炒股、且能夠控製自己情緒的人來說,去年我曾在文章中寫過的“美國經濟順風車”,再加上史密斯所謂的“複合奇跡”,會助推股票成為更好的長期選擇。其他人呢?當心!

    That rosy prediction comes with a warning: Anything can happen to stock prices tomorrow. Occasionally, there will be major drops in the market, perhaps of 50% magnitude or even greater. But the combination of The American Tailwind, about which I wrote last year, and the compounding wonders described by Mr. Smith, will make equities the much better long-term choice for the individual who does not use borrowed money and who can control his or her emotions. Others?
    Beware!

    The Road Ahead
    未來的路


    30年前,我的朋友約瑟夫·羅森菲爾德(家住美國中西部),收到了當地一家報紙發來的一封信。這封信讓羅森菲爾德很惱火,當時他已經80多歲了。報紙直截了當地要求喬提供一些生平數據,準備在他去世後用在他的訃告中。羅森菲爾德沒有回信。接下來怎麽樣呢?1個月後,他收到了那家報紙發來的第二封信,而且還是封加急信。

    Three decades ago, my Midwestern friend, Joe Rosenfield, then in his 80s, received an irritating letter from his local newspaper. In blunt words, the paper asked for biographical data it planned to use in Joe’s obituary. Joe didn’t respond. So? A month later, he got a second letter from the paper, this one labeled “URGENT.”

    查理和我很糟就已經進入了類似的“加急”階段。對於我們來說,這顯然不是什麽喜訊。但是,波克夏的股東們不必焦慮:你的公司已經為我們的離開做好了百分百的準備。

    Charlie and I long ago entered the urgent zone. That’s not exactly great news for us. But Berkshire shareholders need not worry: Your company is 100% prepared for our departure.

    我們之所以如此樂觀,主要基於五大原因:
    第一,波克夏的資產部署在各種各樣的全資或部分擁有的企業身上,這些企業的資本回報率很吸引人。
    第二,波克夏將旗下所控製業務定位在一個單一實體,這種現狀賦予了該公司一些重要且持久的經濟優勢。
    第三,波克夏將一如既往地以一種可讓本公司抵禦極端外部衝擊的方式來管理財務事務。
    第四,我們擁有經驗豐富且忠心耿耿的頂尖經理人。對於他們來說,管理波克夏遠遠不止是一份高薪和/或有聲望的工作。
    第五,波克夏的董事們——你們的守護者——一直專注於股東的福利,以及培育一種在超大型企業中很罕見的文化。(拉裏-坎寧安和斯蒂芬妮-古巴在合著的新書《信任的邊緣》中探討了這種文化的價值。在我們的年會上,可以看到這本書。)

    The two of us base our optimism upon five factors. First, Berkshire’s assets are deployed in an extraordinary variety of wholly or partly-owned businesses that, averaged out, earn attractive returns on the capital they use. Second, Berkshire’s positioning of its “controlled” businesses within a single entity endows it with some important and enduring economic advantages. Third, Berkshire’s financial affairs will unfailingly be managed in a manner allowing the company to withstand external shocks of an extreme nature. Fourth, we possess skilled and devoted top managers for whom running Berkshire is far more than simply having a high-paying and/or prestigious job. Finally, Berkshire’s directors – your guardians – are constantly focused on both the welfare of owners and the nurturing of a culture that is rare among giant corporations. (The value of this culture is explored in Margin of Trust, a new book by Larry Cunningham and Stephanie Cuba that will be available at our annual meeting.)

    還有一些特別實際的原因促使查理和我想要確保波克夏在我們離開後的日子裏繼續繁榮昌盛:孟格家族持有的波克夏股票規模,遠超過該家族的其他投資;我高達99%的淨身價靠的是波克夏股票。我從來沒有賣過波克夏股票,以後也不打算這麽做。除了慈善捐贈和送人小禮物之外,我唯一一次動過波克夏股票,是在1980年。當年,我和其他被選出的波克夏股東們,用波克夏的一些股票換了伊利諾斯州一家銀行的股票。早在1969年,波克夏收購了這家銀行。1980年,因為銀行控股公司法的變化,我們必須卸載該行。

    Charlie and I have very pragmatic reasons for wanting to assure Berkshire’s prosperity in the years following our exit: The Mungers have Berkshire holdings that dwarf any of the family’s other investments, and I have a full 99% of my net worth lodged in Berkshire stock. I have never sold any shares and have no plans to do so. My only disposal of Berkshire shares, aside from charitable donations and minor personal gifts, took place in 1980, when I, along with other Berkshire stockholders who elected to participate, exchanged some of our Berkshire shares for the shares of an Illinois bank that Berkshire had purchased in 1969 and that, in 1980, needed to be offloaded because of changes in the bank holding company law.

    今天,我在遺囑中已經明確指明了執行人——以及在遺囑關閉後接替他們管理我的遺產的受托人——不要出售波克夏股票。我的遺囑還免除了遺囑執行人和受托人的責任,因為他們要維持的顯然是極度集中的資產。

    Today, my will specifically directs its executors – as well as the trustees who will succeed them in administering my estate after the will is closed – not to sell any Berkshire shares. My will also absolves both the executors and the trustees from liability for maintaining what obviously will be an extreme concentration of assets.

    根據我的遺囑,執行人以及受托人每年會將我的一部分A股轉換成B股,然後將B股分發給不同的基金會。這些基金會將被要求迅速分配所獲得的捐款。總的來說,據我估算,在我去世
    12年-15年後我所持有的波克夏股票會進入市場。

    The will goes on to instruct the executors – and, in time, the trustees – to each year convert a portion of my A shares into B shares and then distribute the Bs to various foundations. Those foundations will be required to deploy their grants promptly. In all, I estimate that it will take 12 to 15 years for the entirety of the Berkshire shares I hold at my death to move into the market.

    沒有我遺囑的指令,直到安排好的分配日期之前,我所持有的所有波克夏股票應該不會易主。在安排好的日期,我的遺囑執行人和受托人將會在他們的臨時控製下出售波克夏股票,並且對到期的美國國債進行再投資。這樣的策略將使受托人免受公眾的批評,也免於因未能按照“謹慎的人”標準行事而承擔個人責任的可能性。

    Absent my will’s directive that all my Berkshire shares should be held until their scheduled distribution dates, the “safe” course for both my executors and trustees would be to sell the Berkshire shares under their temporary control and reinvest the proceeds in U.S. Treasury bonds with maturities matching the scheduled dates for distributions. That strategy would leave the fiduciaries immune from both public criticism and the possibility of personal liability for failure to act in accordance with the “prudent man” standard.

    我本人感到安心的是,在處置期內,波克夏的股票將可提供一種安全的、有回報的投資。也許會發生一些事件證明我是錯的,這種可能性總是存在的——可能性不大,但也不能忽略不計。但我相信,與傳統的行動方案相比,我的指示很可能會為社會提供更多的資源。

    I myself feel comfortable that Berkshire shares will provide a safe and rewarding investment during the disposal period. There is always a chance – unlikely, but not negligible – that events will prove me wrong. I believe, however, that there is a high probability that my directive will deliver substantially greater resources to society than would result from a conventional course of action.

    就我“只有波克夏”的指示而言,其關鍵在於我對波克夏的董事們未來的判斷力和忠誠度抱有信心。他們經常都會麵臨華爾街人士的考驗,與其爭奪服務費。對許多公司來說,這些華爾街“超級銷售員”可能會勝出。但我預計,在波克夏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Key to my “Berkshire-only” instructions is my faith in the future judgment and fidelity of Berkshire directors. They will regularly be tested by Wall Streeters bearing fees. At many companies, these super-salesmen might win. I do not, however, expect that to happen at Berkshire.

    Boards of Directors
    董事會

    近年以來,企業董事會的構成及其宗旨都已成為人們關注的熱點問題。在以前,有關董事會責任的爭論在很大程度上僅限於在律師們之間展開;而在今天,機構投資者和政治家們也加入了進來。

    In recent years, both the composition of corporate boards and their purpose have become hot topics. Once, debate about the responsibilities of boards was largely limited to lawyers; today, institutional investors and politicians have weighed in as well.

    就討論企業治理的問題而言,我的資曆包括,在過去62年時間裏,我曾擔任21家上市公司(詳見下文橫線以下部分)的董事。除了兩家公司之外,我在其他公司中都持有並代表著大量股權。在少數公司中,我曾試圖實施重要的改變。

    My credentials for discussing corporate governance include the fact that, over the last 62 years, I have served as a director of 21 publicly-owned companies (listed below). In all but two of them, I have represented a substantial holding of stock. In a few cases, I have tried to implement important change.

    在我服務於這些公司的最初30年左右的時間裏,董事會中很少會有女性,除非她代表著企業的控股家族。應該指出的是,今年是第19修正案出台100周年,該修正案保障了美國婦女投票發聲的權利。她們在董事會中獲得類似地位的工作則仍在進行中。

    During the first 30 or so years of my services, it was rare to find a woman in the room unless she represented a family controlling the enterprise. This year, it should be noted, marks the 100th anniversary of the 19th Amendment, which guaranteed American women the right to have their voices heard in a voting booth. Their attaining similar status in a board room remains a work in progress.

    多年以來,許多有關董事會組成和職責的新規則和指導方針已經出台。然而,董事們麵臨的根本挑戰一如既往:找到並留住一位才華橫溢的首席執行官——當然,還需要誠實正直的品質——而且他/她會將自己的整個商業生涯都奉獻給公司。通常情況下,這項任務是很艱巨的。但是,一旦董事們做對這件事情,其他就什麽都不用做了。但是,如果他們搞砸了這件事

    Over the years, many new rules and guidelines pertaining to board composition and duties have come into being. The bedrock challenge for directors, nevertheless, remains constant: Find and retain a talented CEO – possessing integrity, for sure – who will be devoted to the company for his/her business lifetime. Often, that task is hard. When directors get it right, though, they need to do little else. But when they mess it up, . . . . . .

    現在,審計委員會的工作比以往努力多了,並且幾乎總是會以應有的嚴苛態度對待這項工作。盡管如此,這些委員會仍舊比不過那些想要玩弄數字的經理人,而他們之所以會喜歡這種玩弄數字的不當行為,是因為受到了盈利“指引”的禍害以及公司CEO們想要“達到預期業績”的願望。 我有過與玩弄數字的公司CEO直接打交道的經驗(謝天謝地,這種經驗並不多),這種經驗表明,他們這樣做經常都是出於自我價值感的推動,而不是出於對財務利益的渴望。

    Audit committees now work much harder than they once did and almost always view the job with appropriate seriousness. Nevertheless, these committees remain no match for managers who wish to game numbers, an offense that has been encouraged by the scourge of earnings “guidance” and the desire of CEOs to “hit the number.” My direct experience (limited, thankfully) with CEOs who have played with a company’s numbers indicates that they were more often prompted by ego than by a desire for financial gain.

    薪酬委員會現在則比以往更多地依賴顧問了,這將使得薪酬安排變得更加複雜——什麽樣的委員會成員才會想要就盯著那麽一項薪酬計劃,年複一年地對大筆費用的支付作出解釋呢?——而且,閱讀代理材料已成為一種令人厭煩的體驗。

    Compensation committees now rely much more heavily on consultants than they used to. Consequently, compensation arrangements have become more complicated – what committee member wants to explain paying large fees year after year for a simple plan? – and the reading of proxy material has become a mind-numbing experience.

    在企業治理方麵,有一項非常重要的改進已經得到批準:定期組織董事“執行會議”,公司CEO不得與會。 在此之前,很少會有關於CEO職能、並購決策和薪酬的坦率討論。

    One very important improvement in corporate governance has been mandated: a regularly-scheduled “executive session” of directors at which the CEO is barred. Prior to that change, truly frank discussions of a CEO’s skills, acquisition decisions and compensation were rare.

    對董事會成員而言,收購提案仍舊是個特別棘手的問題。 進行交易的法律流程已經得到完善和擴展(相關費用也得到了恰當的描述),但我還沒看到過有哪個渴望進行並購交易的CEO會引入一位熟悉內情而又理智的批評人士來提出反對意見。就這一點來說,我也沒能做到獨善其身。

    Acquisition proposals remain a particularly vexing problem for board members. The legal orchestration for making deals has been refined and expanded (a word aptly describing attendant costs as well). But I have yet to see a CEO who craves an acquisition bring in an informed and articulate critic to argue against it. And yes, include me among the guil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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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克夏、Blue Chip Stamp、Cap Cities-ABC、可口可樂、Data Documents、Dempster、General Growth、吉列、卡夫亨氏、Maracaibo Oil、Munsingears、奧馬哈國民銀行、Pinkerton’s、Portland Gas Light、所羅門公司、Sanborn Map、Tribune Oil、美國航空、Vornado、華盛頓郵報公司、Wesco Financial。

    Berkshire, Blue Chip Stamps, Cap Cities-ABC, Coca-Cola, Data Documents, Dempster, General Growth, Gillette, Kraft Heinz, Maracaibo Oil, Munsingwear, Omaha National Bank, Pinkerton’s, Portland Gas Light, Salomon,Sanborn Map, Tribune Oil, U.S. Air, Vornado, Washington Post, Wesco Financial

    總體而言,如今台麵上擺滿了首席執行官和他/她員工們喜聞樂見的交易方案。對於一家公司來說,聘請兩名“專家”收購顧問(一名讚成,一名反對)向董事會傳達他或她對擬議中交易的看法將是一項有趣的做法。比方說,最終意見獲得采納的顧問將獲得另一位顧問酬勞的10倍作為獎勵。但不要屏息等待這項改革(的到來):當前的製度,無論對股東來說有什麽缺點,對首席執行官和許多享受交易的顧問和其他專業人士來說都非常有效。當我們考慮到華爾街的建議時,一個古老的警告永遠是正確的:不要問理發師你是否需要理發。

    Overall, the deck is stacked in favor of the deal that’s coveted by the CEO and his/her obliging staff. It would be an interesting exercise for a company to hire two “expert” acquisition advisors, one pro and one con, to deliver his or her views on a proposed deal to the board – with the winning advisor to receive, say, ten times a token sum paid to the loser. Don’t hold your breath awaiting this reform: The current system, whatever its shortcomings for shareholders, works magnificently for CEOs and the many advisors and other professionals who feast on deals. A venerable caution will forever be true when advice from Wall Street is contemplated: Don’t ask the barber whether you need a haircut.

    多年來,董事會“獨立性”已成為一個新的值得關注的話題。然而,與這個話題相關的一個關鍵點幾乎總是被忽視,那就是董事薪酬現在飆升到了一個水平,一個不可避免地使薪酬成為影響許多並不富裕董事成員潛意識行為的水平。試想一下,一位董事一年六次左右,花上幾天“舒適”時間開董事會會議,收入就可以在25萬至30萬美元之間。通常,擁有一個這樣董事職位人的收入是美國家庭年收入中位數的三到四倍(我曾錯過了這樣一個富足的機會:在20世紀60年代初,作為Portland Gas Light的董事,我每年的服務報酬為100美元。為了賺到這筆可觀的收入,我每年需要往返緬因州四次)。

    Over the years, board “independence” has become a new area of emphasis. One key point relating to this topic, though, is almost invariably overlooked: Director compensation has now soared to a level that inevitably makes pay a subconscious factor affecting the behavior of many non-wealthy members. Think, for a moment, of the director earning $250,000-300,000 for board meetings consuming a pleasant couple of days six or so times a year. Frequently, the possession of one such directorship bestows on its holder three to four times the annual median income of U.S. households. (I missed much of this gravy train: As a director of Portland Gas Light in the early 1960s, I received $100 annually for my service. To earn this princely sum, I commuted to Maine four times a year.)

    現在(董事)工作有保障嗎?是的。董事會成員可能會被“禮貌地”忽視,但他們卻很少被解雇。取而代之的是,相當寬鬆的年齡限製(通常是70歲或更高)被視為是禮貌驅逐公司董事的標準行事方法。

    And job security now? It’s fabulous. Board members may get politely ignored, but they seldom get fired. Instead, generous age limits – usually 70 or higher – act as the standard method for the genteel ejection of directors.

    難怪一位不富有的董事(non-wealthy director,簡稱“NWD”)現在希望、甚至渴望被邀請加入第二家公司的董事會,從而幫助自己躍升至50-60萬美元的收入階層。為了實現這一目標,NWD將需要一些幫助。一家尋找董事會成員的公司CEO幾乎肯定會向NWD的現任CEO核實NWD是否是一個“好”董事。當然,所謂的“好”隻是個暗號。如果NWD嚴重挑戰他/她現任CEO的薪酬或收購夢想,他/她的(董事)候選人資格將悄無聲息地抹去。在尋找董事時,首席執行官們並不是在尋找鬥牛犬,隻有可卡犬會被帶回家。

    Is it any wonder that a non-wealthy director (“NWD”) now hopes – or even yearns – to be asked to join a second board, thereby vaulting into the $500,000-600,000 class? To achieve this goal, the NWD will need help. The CEO of a company searching for board members will almost certainly check with the NWD’s current CEO as to whether NWD is a “good” director. “Good,” of course, is a code word. If the NWD has seriously challenged his/her present CEO’s compensation or acquisition dreams, his or her candidacy will silently die. When seeking directors, CEOs don’t look for pit bulls. It’s the cocker spaniel that gets taken home.

    儘管不合邏輯,但如今幾乎所有董事都被歸類為“獨立(董事)”,然而許多擁有與公司興衰密切相關的董事又被認為缺乏這一獨立性。不久前,我查看了一家美國大公司的委托書材料,發現有8名董事從未用自己的錢購買過該公司股票(當然,他們得到了股票獎勵,作為自己豐厚現金薪酬的補充)。這家公司長期以來一直(表現)落後,但董事們待遇卻非常好。

    Despite the illogic of it all, the director for whom fees are important – indeed, craved – is almost universally classified as “independent” while many directors possessing fortunes very substantially linked to the welfare of the corporation are deemed lacking in independence. Not long ago, I looked at the proxy material of a large American company and found that eight directors had never purchased a share of the company’s stock using their own money. (They, of course, had received grants of stock as a supplement to their generous cash compensation.) This particular company had long been a laggard, but the directors were doing wonderfully.

    當然,用自己的錢購買所有權並不能創造智慧,也不能確保商業成功。然而,當我們投資組合內公司的董事有用他們自己錢購買股票的經驗,而不是簡單地獲贈時,我會感覺更好。

    Paid-with-my-own-money ownership, of course, does not create wisdom or ensure business smarts. Nevertheless, I feel better when directors of our portfolio companies have had the experience of purchasing shares with their savings, rather than simply having been the recipients of grants. 

                                                               * * * * * * * * * * * *
    在這裏,我應該停頓一下:我想讓你知道,這些年來我見過的幾乎所有董事都很像樣、討人喜歡且聰明。他們衣著光鮮,是好鄰居、也是好公民,我很享受他們的陪伴。在這群人中,有一些人如果不是因為我們共同的董事會服務,我是不會認識他們的,他們如今已經成為了我親密的朋友。

    Here, a pause is due: I’d like you to know that almost all of the directors I have met over the years have been decent, likable and intelligent. They dressed well, made good neighbors and were fine citizens. I’ve enjoyed their company. Among the group are some men and women that I would not have met except for our mutual board service and who have become close friends.

    然而,這些善良的人中有許多是我永遠不會選擇來處理金錢或商業事務的人。因為這根本不是他們的遊戲場。

    Nevertheless, many of these good souls are people whom I would never have chosen to handle money or business matters. It simply was not their game.

    反過來,他們也永遠不會在拔牙、裝修房子或改善高爾夫球技方麵向我求助。此外,如果我被安排在“與星共舞”(Dancing With The Stars)節目中露麵,我會立即尋求證人保護計劃的庇護。我們總會在這件事或那件事上無所建樹。對於我們大多數人來說,這個(無所建樹的)清單很長。但需要認識到的重要一點是,如果你是鮑比·費舍爾(Bobby Fischer,美國國際象棋棋手),你必須為了錢而下棋。

    They, in turn, would never have asked me for help in removing a tooth, decorating their home or improving their golf swing. Moreover, if I were ever scheduled to appear on Dancing With the Stars, I would immediately seek refuge in the Witness Protection Program. We are all duds at one thing or another. For most of us, the list is long. The important point to recognize is that if you are Bobby Fischer, you must play only chess for money.

    在波克夏,我們將繼續尋找精通商業的董事,他們以主人翁精神為導向,並對我們的公司有強烈的特定興趣。思想和原則,而不是機器人般的“流程”將指導他們的行動。當然,在代表你的利益(進行投資)時,他們會尋找用心取悅客戶、珍惜自己同事、努力成為自己所在社區和國家好公民的經理人。
    At Berkshire, we will continue to look for business-savvy directors who are owner-oriented and arrive with a strong specific interest in our company. Thought and principles, not robot-like “process,” will guide their actions. In representing your interests, they will, of course, seek managers whose goals include delighting their customers, cherishing their associates and acting as good citizens of both their communities and our country.

    這些目標並不新鮮。這是60年前有能力CEO們的目標,現在仍是如此。否則又有誰該具備這些能力呢?

    Those objectives are not new. They were the goals of able CEOs sixty years ago and remain so. Who would have it otherwise?

    Short Subjects
    其他內容

    在過去的報告中,我們已經討論了股票回購的意義和無用性。我們的想法歸結為:波克夏隻有在以下情況下才會回購股票:a)查理和我認為它的售價低於其價值,以及b)公司在完成回購後,仍會擁有充足的現金。

    In past reports, we’ve discussed both the sense and nonsense of stock repurchases. Our thinking, boiled down: Berkshire will buy back its stock only if a) Charlie and I believe that it is selling for less than it is worth and b) the company, upon completing the repurchase, is left with ample cash.

    (股票)內在價值的計算很不精確。因此,我們兩人都沒有對以非常真實的95美分購買估值為1美元的商品感到任何緊迫性,。2019年,波克夏的價格/價值等式有時是適度有利(股票回購)的,我們花了50億美元回購了公司約1%的股份。

    Calculations of intrinsic value are far from precise. Consequently, neither of us feels any urgency to buy an estimated $1 of value for a very real 95 cents. In 2019, the Berkshire price/value equation was modestly favorable at times, and we spent $5 billion in repurchasing about 1% of the company.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希望波克夏的股票數量下降。如果股價低於實際價值的情況(正如我們估計的那樣)繼續發生,我們很可能會在回購股票上變得更加積極。然而,我們不會在任何水平支撐股價。

    Over time, we want Berkshire’s share count to go down. If the price-to-value discount (as we estimate it) widens, we will likely become more aggressive in purchasing shares. We will not, however, prop the stock at any level.

    持有價值至少2000萬美元A類股或B類股,並有意向波克夏出售股票的股東可能希望他們的經紀人聯係波克夏的馬克·米勒德(Mark Millard),電話是402-346-1400。我們需要您在打定主意出售股票的情況下,在中部時間上午8:00-8:30或下午3:00-3:30之間給馬克打電話。

    Shareholders having at least $20 million in value of A or B shares and an inclination to sell shares to Berkshire may wish to have their broker contact Berkshire’s Mark Millard at 402-346-1400. We request that you phone Mark between 8:00-8:30 a.m. or 3:00-3:30 p.m. Central Time, calling only if you are ready to sell.

                                                              * * * * * * * * * * * *

    2019年,波克夏向美國財政部匯出36億美元,用於支付當前所得稅。同期,美國政府收到了2430億美元的企業所得稅。從這些統計數據中,你可以為你的公司繳納了美國所有公司繳納聯邦所得稅的1.5%而感到自豪。

    In 2019, Berkshire sent $3.6 billion to the U.S. Treasury to pay its current income tax. The U.S. government collected $243 billion from corporate income tax payments during the same period. From these statistics, you can take pride that your company delivered 11⁄2% of the federal income taxes paid by all of corporate America.

    55年前,當波克夏進入當下的企業集團結構時,公司無需繳納聯邦所得稅(這也是有充分理由的:因為在此前十年裏,這家苦苦掙紮的企業錄得淨虧損)。從那時起,由於波克夏保留了幾乎所有的收益,這項政策的受益者已不僅僅是公司股東,聯邦政府也同樣受益。(因為)在未來的大部分時間裏,我們都希望並期待著向財政部上繳更大的金額。

    Fifty-five years ago, when Berkshire entered its current incarnation, the company paid nothing in federal income tax. (For good reason, too: Over the previous decade, the struggling business had recorded a net loss.) Since then, as Berkshire retained nearly all of its earnings, the beneficiaries of that policy became not only the company’s shareholders but also the federal government. In most future years, we both hope and expect to send far larger sums to the Treasury.

                                                                  * * * * * * * * * * * *

    在A-2-A-3頁,您可以找到我們將於2020年5月2日舉行年會的詳細情況。像往常一樣,雅虎將在全球範圍內直播這一活動。然而,我們的形式將有一個重要的變化:股東、媒體和董事會成員建議,讓我們的兩位關鍵運營經理阿吉特·賈因(Ajit Jain)和格雷格·阿貝爾(Greg Abel)在年會上有更多的曝光率。這一變化非常有意義。無論是作為經理人還是個人,他們都是傑出的個體,你應該從他們那裏聽到更多。

    On pages A-2 – A-3, you will find details about our annual meeting, which will be held on May 2, 2020. Yahoo, as usual, will be streaming the event worldwide. There will be one important change, however, in our format: I’ve had suggestions from shareholders, media and board members that Ajit Jain and Greg Abel – our two key operating managers – be given more exposure at the meeting. That change makes great sense. They are outstanding individuals, both as managers and as human beings, and you should hear more from them.

    今年發送問題給我們三名長期任職新聞人員的股東可以指定向阿吉特或格雷格提出問題。就像查理和我一樣,他們也將完全不知道這些問題是什麽。
    Shareholders who this year send a question to be asked by our three long-serving journalists may specify that it be posed to Ajit or Greg. They, like Charlie and me, will not have even a hint of what the questions will be.

    記者將與觀眾輪流提問,觀眾也可以直接向我們四個人中的任何一個提問。所以,請擦亮你的獠牙。

    The journalists will alternate questions with those from the audience, who also can direct questions to any of the four of us. So polish up your zingers.

                                                                     * * * * * * * * * * * *
    今年5月2日,歡迎來奧馬哈。在這裡與你的資本家同行,購買一些波克夏產品,盡情享受。查理和我,還有整個波克夏家庭都期待著見到你。

    On May 2nd, come to Omaha. Meet your fellow capitalists. Buy some Berkshire products. Have fun. Charlie and I – along with the entire Berkshire gang – are looking forward to seeing you.

    February 22, 2020 Warren E. Buffett Chairman of the Board
    2020222日   董事會主席      華倫·巴菲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