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用交易成本精算(融資利息、借券費怎麼算)

 散戶心理圖 (GOOGLE)

散戶心理圖
信用交易的類型跟限制

  • 現金交易
    • 現金 → 股票買進
    • 現股 → 股票賣出
  • 信用交易
    • 融資 → 融資買進 → 融資賣出
    • 融劵 → 融劵賣出 → 融資買進
  • 當日沖銷
    • 先行融資買進一定數量股票 → 收盤前融劵賣出同樣數量的股票 → 軋平
    • 先行融劵賣出一定數量股票 → 收盤前融資買進同樣數量的股票 → 軋平


新手必會:信用交易成本精算(融資利息、借券費怎麼算)

  (1) 融資作多

融資作多成本 = 手續費 +證劵交易稅+ 融資金利息

以融資買進股票,只需要用到一半不到的錢, 好處是槓桿可以更大讓你槓上天, 壞處則是借錢當然要利息啊!(當然其實要顧慮的不只這點,融資須謹慎)
所以融資買進會比一般現股買賣多出一筆「融資金利息」做為成本。
融資的本意就是跟券商借錢來買股票,但你自己當然也要出一些,總不能全借;

可以融(借)幾成?
上市證券原則融資六成,上櫃證券原則融資五成;計算至千位,千位以下無條件捨去。

舉例來說:
要買進一張50元的股票本應花費5萬元,但你向券商融來6成,5萬的6成=3萬,也就是在買進股票的過程中,你跟券商借了3萬元作為融資金額。
借錢當然要利息,那麼這3萬元利息要怎麼算呢?
很簡單,就跟普天下所有借錢的利息公式雷同,融資金利息 = 融資金額 x 融資利率 x 天數/365
舉例說明:
青峰俠6/1融資買進股票一張,成交價位50元,6/9融資賣出,利息天數共8日,融資利率6%。簡單乘法如下:

融資金利息 = 融資金額 $3萬 X 融資利率 6% X (天數8/每年天數 365) = $39.45(四捨五入)


圖像說明了融資作多的三項成本:

融資作多成本 =
  • 手續費 -每股單價 X 張數 X 1.425 X 卷商折扣
  • +
  • 證劵交易稅 - 賣出金額 X 0.03%
  • +
  • 融資金利息 - 融資金額 X 融資利率 X (天數/365)

不同券商所使用的融資利息都不一樣,但是其實都是滿高的, 若非短線有相當把握,融資利息將會吃掉一部份的獲利。

(2) 融券作空

融資作空成本 = 手續費 +證劵交易稅 + 借劵費

若要融券作空,則會多一筆借券費,為什麼要借券呢?
因為我們手上沒有股票可賣,所以要跟券商借;
大家知道借錄影帶都要花錢,借股票當然也是,這個租金就叫借券費。
既然手續費和證交稅你都會,在這裡我們把借券費搞清楚就OK了~
借券費如何計算其實非常單純:借券費=成交單價x股數x借券利率就OK了。

借劵費 = 成交單價 50元 X 股數 1000股 X 借劵利率 0.1% =50元

例如:以50元買進一張(等於1000股)股票,借券利率0.1%,則 要補充的一點是保證金的計算。

借東西通常是需要抵押品的, 所以我們要借股票,就得把股票價值的九成資金暫放在券商那裏,當作保證金,用以保證我們不會拿了股票就跑路。

我們先來算假設我想作空某股票,也就是融券賣出,需暫放多少保證金在券商那?
上市上櫃證券的融券保證金原則要押"九成";計算至百位,百位以下無條件進位。
融券保證金金額=成交單價x股數x融券成數
舉例說明:50.1元x1000股x0.9=45,090元,百位以下無條件進位故融券保證金=45,100元。
為什麼要介紹保證金呢?因為既然我們這份保證金放在券商那,券商就會補貼我們這些錢生的利息,但,非常微薄,幾乎可以不計。
到這裡,整個融券作空的成本你就懂囉!

融資作空成本 =
  • 手續費 -每股單價 X 張數 X 1.425 X 卷商折扣
  • +
  • 證劵交易稅 -賣出金額 X 0.03%
  • +
  • 借劵費 - 成交單價 X 股數 X 借劵費率
由於融券金利息實在太微薄了(52->50元的股票擺8天也不過2元新台幣...)公式卻有點長,文末有興趣學習的讀者可以再細究;

至此我們只要清楚融券做空的成本結構主要是 手續費+證交稅+借券費 就可以囉!

(3)股票當沖交易
當沖一般來說,如果是當沖作多就是資買後券賣,
當沖作空就是券賣後資買。
交易成本跟交易現股比較來說,多了借券費一門成本。
再次重新溫習一下借券費要如何計算:

借劵費 = 成交單價 50元 X 股數 1000股 X 借劵利率 0.1% =50元
然而有券商提供「當沖免借券費」服務, 各位交易人也可以跟自己的券商詢問是否能夠申請。
Tips:融券金利息公式
融券賣出利息如何計算:
  • 融券金利息公式=(擔保品價款+保證金)x融券利率x日期/365
  • 融券擔保品價款=(成交單價x成交股數)-手續費-交易稅-借券費
  • 舉例說明:(66.2元x1000股) -94元-198元-66元=65,842元;
  • 融券擔保品=65,842元
    • (註:手續費0.1425%、交易稅0.3%、借券費0.1%計之)
舉例說明:
  • 王先生6/1(三)融券賣出2330台積電一單位,成交價位52元, 6/9(四)融券買進2330台積電一單位,成交價位50元。
  • 融券利息為=(46800+51,718) X 0.1% X 8/365 = 2元(小數四捨五入)
  • 提醒你,還是要清楚瞭解自己下單券商的「手續費折數」、「是否擁有最低20元手續費限制」、 「融資利率」、「融券借券利率」 才算有做到精算成本!

理論基礎

景氣循環概述:

以景氣循環為出發點,經濟週期呈現有規律的波動,可分為四個階段:
  • 0~1
    • 「繁榮期」景氣高峰
  • 1~0
    • 「衰退期」
  • 0~(-1)
    • 「蕭條期」景氣谷底
  • (-1)~0
    • 「復甦期」
其中繁榮期與蕭條期是兩個主要階段,衰退期與復甦期則為兩個過渡性階段,各階段均有明顯之特徵可供辨識。

在不同階段中,投資者可藉由轉換不同種類之標的與投資比例的調整,達到景氣榮枯均可穩定獲利之目標。

四種階段的投資策略:
 特徵建議投資標的
繁榮期貨幣供給額持續成長
匯率持續強勢
股市持續強勢
經濟成長率遠高於平均值
企業獲利成長迅速
商品價格大幅上揚
短期利率走高
長期利率走高
通貨膨脹走高
股票
土地
房地產
衰退期貨幣供給額持續走弱
匯率相對疲軟
股市低迷
經濟成長率趨緩,並跌破長期平均值
企業獲利由高峰開始下降
商品價格由高峰開始下降
短期利率由高峰開始下降
長期利率由高峰開始下降
通貨膨脹由高峰開始下降

商品
貴金屬
硬資產

蕭條期貨幣供給額持續走弱,但隨著短期利率達到高峰後開始回升
匯率開始恢復強勢
股市由低點反轉向上
經濟成長率趨緩
企業獲利依舊不佳
商品價格處於低檔
短期利率持續下降
長期利率持續下降
通貨膨脹持續下降
現金
國庫券
復甦期貨幣供給額開始升高
匯率恢復強勢
股市開始上漲
經濟成長率走穩,但仍低於長期平均值
企業獲利走出谷底
商品價格持續走弱
短期利率持續走低
長期利率持續走低
通貨膨脹持續走低
股票
共同基金
ETF

凱利公式 (Kelly Formula)

兼具強固性的下注建議 

             凱利公式 (Kelly Formula)

~I. 公式介紹 ~
先簡單解釋一下何謂標題中提到的「強固」。該名詞為塔雷伯(Nassim Nicholas Taleb)所提出,意指不會有爆炸的危險。因為若使用凱利公式所建議的下注比例,最糟的狀況也只是損失下注金額,不會波及到其餘的本金。這跟某些大量舉債以產生穩定收益的投資方法是截然不同的(塔雷伯會將此類歸為「脆弱」)。
凱利公式最初發明的目的是用來處理通訊上的雜訊問題,但後來被愛德華·索普(Edward Oakley Thorp)應用在賭場的21點上,並且發揚光大。不過,賺大錢的代價就是被各家賭場視為眼中釘,並且禁止進入。於是索普轉戰剛萌芽的選擇權市場,並發明了最早的選擇權定價模型─布雷克-休斯模型(Black-Scholes Model),從市場中大賺一筆。但是由於索普從未發表此模型,因此後來該公式便以發表者費雪·布雷克(Fischer Black)及麥倫·休斯(Myron Scholes)來命名(順帶一提,麥倫後來爆炸了)。
凱利公式的樣貌如下:
其中
  • F* = 下注比例
  • b = 賠率 = 獲利金額 /虧損金額
  • p = 獲利機率
  • q =虧損機率
由於公式中含有一個扣除項目,因此只要勝率不是100%,基本上你的本金是不會全押上的(但若是穩贏的賭局,為何不全押?)。另外,仔細一看後,會發現該公式的分子其實是期望值。這也意味著,若賭局的期望值小於0的話,根本沒必要繼續玩下去(但若你是個純粹的賭徒則另當別論了)。
~II. 實戰應用 - 賭局與股市 ~
好了,在你認識了凱利公式後,該怎麼應用在實際賭局上呢?讓我們假設你找到了一個擲骰子的賽局,其規則如下:
碰到這樣的賭局,凱利公式會怎麼建議我們呢?我們試著將賭局條件帶進公式看看。
首先是公式參數:
 b = 獲利金額 /虧損金額 = 6/1 =6
P = 出現1點的機率 = 1/6 =16.67%
q = 出現其他點數機率 = 5/6 =83.33%

有了計算前提後,便可得出下注比例:
F* = p - ( q / b )
    =16.67 - (83.33 / 6 )
    =2.78%

上述推導所得出的2.78%就是最佳化的下注建議,該比例可在控制虧損金額的情況下,令財富達到最快的增長速度。以100元的本金而言,這場賭局最多只能下2元。上述案例因為報酬和勝率都相當不吸引人,因此凱利公式冷靜地叫你用微薄的比例下注就好。
想知道凱利公式怎麼發明出來及公式證明的讀者可以參考這裡(我個人是不會去做推演啦,就像學工程的人很少會去琢磨 e 的證明,反正會用就好了)。

由於凱利公式一般都是使用在明確金額的賽局上,但若想拿來應用在股市上的話,該怎麼辦?其實很簡單,只需要將賠率的計算須由損益金額改為本金的報酬率即可,如下:
舉例來說,若你辛苦做了許多研究,終於發現了一檔超值股票。你評估了一下後,列出你對它的看法:
於是在上述前提下,可得到公式參數:

b = 本金報酬率 / 本金虧損率 = 50% / 40% = 1.25
p = 獲利可能性 = 70 %
q =虧損可能性 = 30%
故便可求得:
F* = p - ( q / b )
    =0.7 - (0.3 / 1.25 )
    =0.7 - 0.24
    =46%
因此根據凱利公式的建議,你對該股票的最大下注比例便是46%。但是請注意,凱利公式只是個參考,沒必要每次都下到最大注。以本例而言,或許你只要下10%比例便可。在如此嚴格控制虧損金額的情況下,你的投資將可由「強固」昇華至「反脆弱」。
~III. 進階應用 - 多重可能結果的下注 ~
現在,我們可以讓股票的評估稍微複雜一點,以符合實際的狀況。上述例子中的你,重新評估後,決定修改列出你對該股票的看法:
  • 產生50%報酬的可能性: 40%
  • 產生20%報酬的可能性: 30%
  • 產生40%虧損的可能性: 29%
  • 產生100%虧損的可能性: 1%
對於這種多重可能的結果,該如何使用凱利公式呢?其實作法也是很簡單,首先要區分獲利和虧損的機率:
p = 獲利可能性 = 40% + 30% =70%
q = 虧損可能性 = 29% +  1% = 30%

接下來便是計算賠率。但須注意的是,在報酬和虧損率的部分,需用平均值來計算。計算如下:
平均報酬率 = 50%*40%+20%*30% / 40%+30% =0.37
平均虧損率 = 40%*29%+100%*1% / 29%+1% =0.42

因此可得出賠率:
b = 平均報酬率 / 平均虧損率 =37% / 42% =0.88

在公式前提都具備的情況下,便可開始計算下注比例。如下:
F* = p - ( q / b )
    =0.7 - (0.3 / 0.88 )
    =36%

因此上式最後得出的36%便是下注的建議值。

藉由多重可能結果的條件,可使評估過程更為平滑,不再只拘泥於大賺或大賠的下注比例。此公式推演在書中並未提到(書中甚至沒給公式),而也就是這部分困擾了我許久。
~IV. 投資組合控管 ~
學會單一個股的資金配置方法後,接下來便可以延伸至整體的投資組合。假設你辛苦做了許多研究,終於挑選出5檔令你滿意的股票。再經過評估與計算後,凱利公式對這5檔股票的下注比例如表1所示:
  • 股票      資金比例
  • 公司A        30%
  • 公司B        50%
  • 公司C        40%
  • 公司D        60%
  • 公司E        20%
  • 總計          200%
表1. 個別公司的下注建議

問題來了,下注資金總計為200%,已經超過本金了,那該怎麼辦?(千萬不要去舉債讓本金達到200%阿!)答案其實很簡單,只要將所有比例除以200%便可讓總計回復成100%了。於是經過調整後的資金配置如下:
  • 股票       資金比例       實際比率
  • 公司A       30%                15%
  • 公司B      50%                 25%
  • 公司C      40%                 20%
  • 公司D      60%                 30%
  • 公司E      20%                  10%
  • 總計         200%              100%
表2. 個別公司的實際下注建議
由於實際的資金配置已經剩下建議值的一半,再加上個別股票間的關聯性低(除非你5檔都選同一個產業的類股),因此你的投資組合在價格波動和風險上將可獲得有效地保障註1。
這邊補充一下,《下重注的本事:當道投資人的高勝算法則》書中的作者帕波萊(Mohnish Pabrai)在帕波萊基金管理上,一律設定為10%。他認為雖然這樣的配置並非最佳化,但卻可以處理預估表現的失誤。舉例來說,他發現他認為應該表現最好的股票卻常會輸給預估表現第三、第四好的股票。縱然這樣的報酬比不過將80%資金重壓在少數幾檔股票上,但整體而言仍可令他滿意(這傢伙的年化報酬有28%阿...)。

~V. 結論~
文章到這邊,相信各位已經學會基本的凱利公式及資金配置了。雖然你現在可能感覺有如神助,不過還是得記住,在股市之中,沒有什麼事情是確定的。須注意到,公式中的每一項參數都是由你自己評估後所訂出的。只要是主觀的參數設定,都很容易產生誤差。就像是本文的例子中,光是多出了兩項可能結果便會使下注比例降低10%。因此,一般狀況下,還是不要使用到最大下注比例,別對自己太有自信比較好。
註1:補充說明,這裡的波動性及風險低是建立在「個別股票間的關聯性低」的這個要點。事實上凱利公式並不確保波動率,它只在乎最終的結果。

證券分析-葛拉罕 & 陶德

證券分析 -- 葛拉罕 & 陶德

(此文章轉自PTT)
一、 前言 : 這兩位作者是股神巴菲特的恩師,而這本書如此的知名,部分原因也是來自於巴菲特的強力推薦。本書算是教課書,所以內容難免有一些些的計算,跟看似複雜的財務報表,一般人看了應該會看不下去吧,但是若仔細往內看下去的話,也不致於太艱深難懂。

這本書共分上、下冊,上冊主要是講債卷,下冊則是講證卷,我個人對債卷比較不懂,也沒有實際的操作經驗,所以對於上冊債卷的部分也只是翻過而已,還是證卷的部分看起來親切。 

投資主要分成兩派,一是價值型投資,二是技術分析,當然都各有其擁護者,而我也相信不管是那種方法,只要是有效的就是好方法,而且我也相信只要肯下功夫,努力做一些功課再加上一些實戰經驗,這兩種方法都是可行的,也都可以帶來不錯的獲利。現在的我講這些應該沒有說服力,畢竟還只是個市場菜鳥,也沒有太多的功績可以說嘴,希望有一天可以。

 二、 投資概論 - 個人極粗淺的心得 投資是先對投資標的進行內在價值評估,當其外在價格高或低到某一個程度,將會出現投資的安全邊際。重點在於如何評斷投資物的價值,因為變動的因子太多,而且無法精準的量化,所以通常只求給予一個範圍區間,當外在價格超出這個範圍時,安全邊際就出來了。 內在價值包含量跟質兩種特性
  • (1) "量"是根據過去的財報來評價投資標的,包含營收、盈餘、本益比、現金流量、資產負債等
  • (2) "質"是推測公司的發展前景而給予其未來的價值,包含產品的競爭力、市場佔有率、研發的實力、管理階層的能力等。 
效率市場是指市場永遠會很快的反應投資標的的真實價值,但實際上,效率市場根本不存在,就像傑西-李佛摩說的市場並不會馬上說實話。
原因有幾個 
  • (1) 人性的貪婪與恐懼往往造成市場上過度反應,超漲與超跌
  • (2) 大多數的人並沒有認真的做功課去研究市場真正的價值,只想聽名牌,或者學了兩三招就自以為是專家
  • (3)預估未來有太多的不確定變因 價值型投資者只專注在尋找價值被低估的投資標的買進,在其被高估時賣出,有時一抱便是好幾年,雖然投報率也可以很高,但是未免乏味了許多。
科斯托蘭尼強調思考的重要性,個人也偏好藉由思考,編寫一套劇本,然後看著市場跟著劇本走,會有一些樂趣跟成就感,當然時常事與願違就是了 (也不是說價值型投資者沒有思考或沒有劇本,只是它是偏無聊的長篇小說,雖然結局是好的) 
  • (1) 現在流行什麼題材,接下來會流行什麼題材
  • (2) 看到景氣變好變壞的跡象,進而提早部局
  • (3) 藉由價量關係,資金的流動判斷市場趨勢
  • (4) 景氣循環是處在那個階段
  • (5) 轉機股與二次成長股的機會
  • (6) 由市場上的氛圍來決定現在該貪婪還是恐懼 
三、新的投資理論 : 盈餘的成長 
以往投資普通股是基於三項標準 : (1) 適量及穩定的股利報酬 (2) 穩定而充足的盈餘紀錄 (3) 足夠的有形資產保障。

而新的投資理論則是 : "普通股的價值完全取決於它未來的盈餘。"為什麼會有如此的轉變呢? 答案是 : 
  • 第一,事實證明過去的紀錄並非可靠的投資指引 ;
  • 第二,未來所提供的報酬已成為抵擋不住的誘惑 目光轉向盈餘趨勢 => 以往紀錄的重要性僅僅在於它指示了未來可能變動的方向,持續成長的利潤表明公司正在高速發展,承諾公司可以在未來取得比今天更傲人的業績。
  • 相反地,如果盈餘減少或維持不變,公司肯定會被認為是沒有前途,應該對它的股票退避三舍。 
  • 這樣做有幾個風險 : 
    • (1) 因良好盈餘趨勢而定的價值完全是武斷的,故是一種投機,那麼也就不可避免地被誇大,從而導致崩解
    • (2) 按報酬遞減和競爭遞增的法則,最後將令任何陡峭的成長曲線變得平坦
    • (3) 特別危險的是,隨著景氣的起伏,盈餘曲線在大幅下滑之前看起來最耀眼
    • (4) 只要價格相對於盈餘已上漲到一個相對更高的水準,這種優勢就蕩然無存了,而且,購買普通股作為投資的整套理論基礎將會消失 
    • 補充 : 這跟彼得林區提到的盈餘成長是一樣的,盈餘成長越高的公司,會享有較高的本益比,但是,一旦成長性不在時,市場是會不留情面的。 
四、股利因素 : 
以股利的形式獲得所有的收益,對普遍的股東必定更有利。有些公司的管理階層會保留大部分的盈餘,說是要用來擴充業務,但是常常不知道將錢花到那裡去了,隔年的盈餘成長也是有限,對於這種公司就要特別小心。
對於盈餘,還是先將股利先拿到手上再說,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當然若可以確定公司是真的將現金拿去做更有效的投資,那很可能是它真的還在成長期。
像我個人就非常認同台積電從幾年前就保留現金投入產能的建置及先進技術的研發,藉此來維持自己的領先優勢。 

五、財務報表 : 雖然過去的經營績效並不能保證未來的績效,但藉由研究過去的財報可以幫助我們對這間公司有一定的程度的了解,若公司營運出現異常,也可由財報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財報的項目有很多,個人認為觀察的重點有幾項 : 
  • (1) 趨勢 : 各種營運數字是往上 or 往下
  • (2) 異常 : 有無某項數字突然增加 or 減少很多,Ex : 存貨、應收帳款、折舊、盈餘等
  • (3) 公司會不會倒 : 現金 & 流動資產夠不夠支付即將到期的負債,由營運產生的現金流量、長期的負債情形等 不管是趨勢或任何異常的數字,都須探討其背後真正的原因,千萬不要想偷懶就得過且過,說不定其中就藏著重要的資訊,可以讓你躲過地雷或藉此投機獲利
以下列幾個財務報表中比較重要的數字當做參考 損益表 : 營收、毛利、營業利益、業外收入、支出、所得稅、稅後淨利、EPS等 財務比率表 : 毛利率、營業利益率、稅後淨利率、每股淨值、股東權益報酬率 (ROE) 營收成長率、稅後淨利成長率、負債比率、應收帳款跟存貨週轉率 現金流量表 : 稅後淨利、折舊、應收帳款、存貨、應付帳款、來自營運之現金流量、發行公司債、本期產生之現金流量…. 
(a) 說明公司的現金是怎麼來的,如 : 來自公司的營運、處份轉投資帶來的投資收益、發行公司債等
(b) 公司的錢都花到那裡去了,如 : 購買固定資產的投資、發放現金股利、折舊、投資損失、償還公司債等 此表可以看出公司有沒有正正當當的在做生意,錢是從那賺來的,又都花到那裡去了 資產負債表 : 現金、應收帳款、存貨等統稱流動資產 土地、房屋、廠房、機器設備等固定資產 再加上一些其他的資產就是公司的總資產了,也就是目前公司的隱含價值是多少,若公司在此時清算,你能拿到多少,當然還要經過一些計算就是了,如存貨可能要打個對折出清,機器設備跳樓大拍賣等,所以說你現在看到的公司的淨值是僅供參考,淨值的計算不等同於最後的清算,所以股票市場上看到許許多多高股價淨值比 or 股價淨值比不到1的也不要覺得奇怪。

話雖如此,但是若其他條件類似 (如本益比、營盈成長率等) 買高股價淨值比的風險相對是比較高一點的。 

應付帳款、短期借款、所得稅、一年內到期的負債等統稱流通負債 再加上長期負債及其他負債就是公司的總負債 

總資產-總負債-公積 = 股東權益總額 

由以上公式可知為什麼除了強調公司的盈餘外,股東權益也是一項很重要的指標,因為盈餘的變化比較大,可能因為投資變多,導致折舊費用提高,盈餘變少,但是這些會出現在股東權益裡。

六、損益表分析 :
(1) 對單獨依賴盈餘數據的警告 : 除非藉由考慮期初和期末的資產負債表數據,否則難以準確地理解任何損益表上的含義。因為,盈餘不僅是波動的,而且受任意決定所影響。例如 : (a) 將某些納入為收益的項目,分配至公積; 反之亦然 (b) 多報或少報攤提數額及其他準備費用 (c) 改變資本結構,在優先順位證卷和普通股之間進行調整 (d) 利用未作企業經營用途的大量資金
(2) 對損益表的研讀,需額外考慮以下幾個重要因素 : (a) 非經常性的利潤和虧損,例如一次性的認列業外投資收益或損失,它們應當從當年度的經營成果中被剔除。 (b) 子公司或關係企業的運作 (c) 準備金,例如提列存貨跌價損失的準備金,或企業訴頌的準備金等。應收帳款和存貨被降至一個過低的金額,這個人為的低"成本價格"將導致隨後數年出現相應的誇大利潤。 (d) 有些公司會將資產價值低估,為了讓折舊的金額變少,如此一來折舊的費用變少,盈餘就會增加,若只看盈餘的話可能會被騙。須搭配資產負債表來看,資產被低估,公司的淨值也會變少。
(3) 當期的盈餘不應成為評估的首要基礎,須了解其背後代表的意義,有可能只是會計手法,或是單筆的業外收入等。
(4) 盈餘趨勢 : 股票市場對盈餘趨勢的指標額外關注,須留意幾個風險 (a) 根據趨勢的評價欠缺可遵循的計算準則,因此很容易被誇大 (b) 盈餘成長的趨勢實不容易維持,必須謹記那些自發性或常態的經濟力量,將對特定趨勢的無限延續造成相反的影響。競爭者的加入、邊際報酬遞減、市場飽合、新產品的挑戰等 (c) 若遇到下降趨勢時,可以留意市場是否有過度反應? 價格是否被低估? 或者公司有出現轉機的契機等 (5) 對未來的分析應該要有洞察力,而非猜測。(藉由努力研究以及經驗的累積所培養出來的洞察力)

七、資產負債表分析 :
(1) 流動資產 (現金、約當現金、應收帳款、存貨等)是清算價值的一個大略指標,非流動資產的變現價值可能足以彌補流動資產在清算中遭受的損失。流動資產清算約打7-8折,(非流動資產清算約打1-2折,用來補流動資產的清算損失)
(2) 淨值和市價存在著差異,股價淨值高的代表市場認為其資本報酬率大,市場偏好資本報酬率大的,市場喜歡的,上漲快,但風險也較高,因為你花了比較多的錢去購買內在價值沒那麼高的公司。
(4) 資本投資規模相對較小的企業很可能表現出更高的成長率,通常這些企業只需要較小的支出就可以提高銷售額跟利潤,因此相對於每單位銷售額的增加都需要大量的資本支出的企業來說,前者對股東而言更有利可圖。 => 補充 : 不需要靠大量的資本支出即可獲得成長是比較好的。

可以思考一下,我對台積電這幾年大幅拉高資本支出是深表認同的,也因此賺了幾波,其資本支出遠大於盈餘,靠的是保留盈餘、發債等,這幾年的高成長也是因為高度的投資,若接下來製程的演進遇到物理極限,勢必造成資本支出下滑,成長停滯的現象,那麼台積電還值得長抱嗎? 大家可以持績觀察接下來的變化,看管理者有沒有辦法維持公司的成長性,還是到最後只能持平,靠著折舊完的設備,再維持個幾年。這裡點到一個折舊的重點,台積電這幾年的營運其實比大家目前看到的都還要更好,因為在節節攀升的折舊費用下,它還能維持高度的盈餘成長,試想若沒有了這些折舊,其獲利會跳到多少,EPS 至少十元起跳, (半導體的折舊分五年攤提,可以留心折舊的高峰,接下來的費用會逐年遞減,但另一方面須留意,投資減緩造成的衝擊是如何,何者為高?)

(5) 股價淨值比沒有一定的標準,只是在購買高股價淨值比的股票時,須理智的判斷其價值是否合理。 補充 : 怎麼判斷??? 個人認為還是須考慮公司各種情形,如,競爭力、成長性、管理者能力、誠信等,只是在買進前先思考一下股價淨值比會不會很誇張。
(6) 有時候會發現有些公司的股價遠低於淨值,這時候也不用急著高興,這些公司會有這種股價一定有其原因,身為投資者,就要主動去了解其背後的原因,看看是否有利可圖 (a) 當其所屬的產業出現好轉 (如六月底的面板股、去年的太陽能股) (b) 公司經營策略的改進 (如前陣子的宏碁) (c) 有無出售或合併的可能性 (d) 有時候也要提防突然提列的準備金或虧損導致淨值一下子大幅度縮水,如去年底的宏碁,因提列品牌價值損失造成龐大的虧損。金融業突然的提列呆帳也是常常來的防不勝防。
(7) 在投資公司時,特別是小公司、或轉機性的公司,首先要注意的是負債是否過高,有沒有破產的危險,所以資產負債表裡的現金等的流動資產,是不是足以應付一年內到期的短期負債,長期負債等。
(8) 存貨 : 現在市場變動如此的劇烈,新的產品不斷的推陳出新,存貨的控管若出現問題,其所造成的損失有時候是十分龐大的。當然若是在低價時進了大批的貨,在旺季時也是會有庫存利益的。所以存貨的盈虧在損益表和資產負債表中的重要性不相上下。

八、次級或冷門股票的機會 : 
(1) 景氣復甦時,市場上的龍頭股通常會率先領漲,之後盤整,接下來輪到二線廠商,因為一線產能已滿,接上股價已反應
(2) 市場上的領導地位並非永久,投資一般的小型公司,主要的缺點是容易突然、甚至永久喪失盈餘能力,出現這些不利變化的公司,小型公司比大型公司來得多。雖然如此,但成功的小型公司,價值的成長速度遠比成熟的大型公司更驚人。
(3)在景氣好轉時,會從某一個產業擴散到其他的產業,因此產生了所謂的類股輪動。

精實現場管理

企業的職責與使命

  • 企業三大職責
    • 經濟方面:必須以企業是銘的身分,在國際社會中,產業與經濟的永續發展有所貢獻
    • 人類群體方面:必須透過企業活動來建立與員工、股東及顧客等企業協力者之間,穩定的信賴關係q
    • 社會貢獻方面:企業有責任提供有價值的商品與服務,來開發客源,進而打造一個富饒的社會
  • 要達到上述三項職責
    • 首先 站在顧客的立場來進行企業經營
      • 顧客真正 想要的商品
      • 品質優良的東西
      • 更便宜的購入價格
      • 想要時能立即獲得
      • 完備的售後服務(迅速、誠懇、慎重地對應處理)
    • 再來 揭示作為企業核心的經營理念,拓過經營理念與市場環境動向分析,來設定經營目標
    • 然後 藉由 經營者卓越的領導能力,使經營管理系統能有效的進行,使企業具備技術力、對應力、活力,達到系統化營運
達成使命
  • 四大基礎
    • 經營體質強化
      • 鞏固經營體質基礎的具體手法
        • TQM-全面品質管理
        • TPS-豐田生產方式
      • 經營高層卓越的領導能力
        • 人才培育
          • 問題解決型-目的是恢復原狀,如果目的是解決現狀問題,就要使用問題解決型的人才
          • 課題挑戰型-目的是追求理想,而想要達成企業遠景,就需要使用課題挑戰型來進行經營活動
            • 重點是幫助大家思考"應該呈現什麼理想狀態,為此又該怎麼做"
    • 經營者的職責
      • 確保經營資源並有效地進行分配
      • 站在顧客的立場思考
      • 每年檢討願景
        • 不該放任基層職務負責人自行決定達成的遠景,,因為每個部門只會在自己負責的部門,依自己的職務範圍來思考重要程度,並進行活動,但是這些重點活動,卻未必是企業為了達到遠景的重點活動
        • 因此經營者需要告知負責人,達成中長期經營遠景時的重點活動,並確保他們了解
        • 利另外負責人應該要優先進行高層指示的重點活動,從高層到作業員都應該要朝同一個方向進行活動,方向一致才能達成經營遠景
      • 確保公司上下目標與行動一致
        • 共同認知/共同方向/共同努力
      • 信任,才能培育人才
        • 正確的判斷力
        • 能把握時機,迅速下決定的能力
        • 要能信任部屬
    • 管理的PDCA循環(戴明循環)
    • 重點管理與活動展開步驟
      • 物的製造七原則
        • 4S-打造出安全/舒適/容易作業/容易懂這種"對人愛護"的生產作業環境
        • QC活動-建立出能產生最好品質的生產線
        • TPS活動-建構必要的物品,在必要的時間只生產必要的輛的"適時生產-供給"生產架構
        • TPS、TPM活動-建構在必要生產時,"設備-人"的效率能活用的狀態
        • ---------------
        • 目視化管理-建構出生產線的實際狀況和一常發生,能目視化的管理
        • 人才評價/養成活動-高技術之物的製造即能對應管理的"固有技術儲備"、另外對能"進行改善,改革的人才"的養成
      • 宣示
        • 安全的工作環境
        • 不出不良品,不做不良品
        • 適時的生產與適時的供給(拉式生產)
        • 改善作業方式,容易做/容易了解的工作職場
        • 願意對"改善挑戰/改革的的人才"進行養成培育
      • 重點活動,不可以一口氣全部實施
        • 唯有一年推行一項重點活動,才可真正達成效益
        • 第一年-方針管理與管理職的職責
          • 目標管理的推進法與管理職責的認識
        • 第二年-5S活動與目視化管理
          • 職場環境改善與異常的顯在化
        • 第三年-問題點解決的進行法
          • 透過QC活動來追求真因-擬定對策,使對策標準化
        • 第四年-新QC活動
          • 對品質不良進行事前預防活動,在事前就防止品質不良的活動
          • 建構品質零不良的生產線
        • 第五年-TPS活動與PM活動
          • 對七大管理原則進行再次徹底執行,尤其是絣除過去已經定型的活動,概念,針對基礎/根本的部分進行再教育
          • 配置一個"配有模擬設備的TPS實踐道場",用來模擬課題、發現問題與剖析問題
        • 第六年-實踐與應用
          • 透過QC活動來追求真因
        • 反覆展開與教育
      • 品質至上,但安全第一
        • 確保 S(安全)  Q(品質)  C(成本)  D(產量交期)  M(道德士氣)    
企業遠景
  • 理念不能變,但方針要年年調整
    • 不變 : 
      • 基本理念-品質至上
      •      ↓
      • 企業理念
        • 創造新價值
        • 在國際競爭中穩健成長
        • 與社會、自然共生
        • 尊重個人的創造力與自發性
    • 隨侍場環境而變化 : 長期遠景 → (修正) → 年度方針
  • 企業根據遠景做事,才能避免太晚發現問題。看清未來變化,才能居於不敗地位
  • 方針管理
    • 方針管理體系圖 47
    • 方針管理活動
      • 那些方針/誰是負責人/何時完成/用什麼方法/做到什麼程度
      • 實施內容要具體到可以立即展開行動
      • 注意:重要管理指標必須每月或每日追蹤
    • 管理者/監督者職責
      • 業務分掌-自我的職責與工作內容
      • 行動計畫
        • 作業要領書-將日常工作標準化,可以有效的整理工作,也可以職責明確
        • 行動計劃書-突發狀況或緊急業務,的作業要領
    • 日常管理的 PDCA
      • P
        • 製造現場必要的標準作業
          • 作業標準
            • 作業要領書
            • 模具更換要領書
            • 特殊工程條件表
            • 特殊工程條件檢點要領書
            • 階層別行動計畫標準-監督者的日常計畫標準化
          • QC標準
            • QC工程表
            • 品質確認要領書
            • 異常處置要領書
            • 防呆點檢要領書
          • TPD標準
            • 標準作業表-節拍時間/作業順序/標準等待數明確
          • PM標準
            • 設備定期檢點要領書
            • 設備日常檢點要領書
            • 電極、刀具更換要領書
      • D
        • 確實遵守規定,並做好目視管理與行動計劃表(打卡)
      • C
        • 確認品質結果好壞/確認規定遵守狀況、實施裝況
        • 如果現場所有事情都需要詢問作業員或監督者才可掌握狀況,那就是無管理狀態
      • A
        • 對品質再次進行確認,並對不良品進行處置
        • 首先:發生異常時,生產線停止,並通知管理與監督者
        • 再來:探討異常發生的原因(5 WHY)
          • 技術上的問題
          • 管理上的問題
        • 並防止再發生
        • 使做法標準化
    • 管理者職責
      • 69
    • 5S活動
      • 73
      • 原則:盡量別外包,花錢固然可讓職場達到一定程度整齊與清潔,但卻無法使5S活動定型下來,且自己整理才知道那裡有問題
      • 77
        • 重點:先局部實施,已發學問題
        • 精神:找到髒汙的源頭
  • 課題種類
    • 挑戰型-目的是為了要更好,水準再提升
    • 解決型-讓水準恢復正常
  • 解決問題的處理步驟
    • 認識課題與問題點
      • 1.選定主題(使課題或問題點顯現)
      • 2.掌握現狀
      • 3.設定目標
      • 4.制定計畫(對於解決課題,問題點進行規劃)
      • 5.要因解析(追求真正的原因)
      • 技術面
        • 6.真因的追求與整理
        • 7.檢討對策方法
        • 8.實施對策與改善
        • 9.效果確認→6.
        • 10標準化
      • 管理面
        • 6.真因的追求與整理
        • 7.檢討對策方法
        • 8.實施對策與改善
        • 9.效果確認→6.
        • 10標準化

巴菲特致股東函 2021

BERKSHIRE HATHAWAY INC.


To the Shareholders of Berkshire Hathaway Inc.:
致波克夏·海瑟威公司的股東:

Charlie Munger, my long-time partner, and I have the job of managing a portion of your savings. We are honored by your trust.

查理-蒙格,我的長期合作夥伴,我的工作是管理你的一部分儲蓄。我們很榮幸得到您的信任。

Our position carries with it the responsibility to report to you what we would like to know if we were the absentee owner and you were the manager. We enjoy communicating directly with you through this annual letter, and through the annual meeting as well.

我們的職位有責任向您報告我們想知道的內容,宛如我們是缺席的所有人而您是經理人,我們喜歡通過這封年度信函以及年度會議直接與您交流。

Our policy is to treat all shareholders equally. Therefore, we do not hold discussions with analysts nor large institutions. Whenever possible, also, we release important communications on Saturday mornings in order to maximize the time for shareholders and the media to absorb the news before markets open on Monday.

我們的政策是平等對待所有股東。所以,我們不與分析師或大型機構進行討論。此外,只要有可能,我們都會在週六早上發布重要的溝通信息,以最大限度地讓股東和媒體在週一市場開盤前有時間消化吸收新聞。

A wealth of Berkshire facts and figures are set forth in the annual 10-K that the company regularly files with the S.E.C. and that we reproduce on pages K-1 – K-119. Some shareholders will find this detail engrossing; others will simply prefer to learn what Charlie and I believe is new or interesting at Berkshire.

公司在定期向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SEC)提交的年度10-K報告中列出了波克夏公司的大量事實和數據,並且我們在K-1至K-119頁上進行了復制。一些股東會覺得這個細節很吸引人;其他人只喜歡學習查理和我認為在波克夏公司的新事物或有趣的事物。

Alas, there was little action of that sort in 2021. We did, though, make reasonable progress in increasing the intrinsic value of your shares. That task has been my primary duty for 57 years. And it will continue to be.

唉,2021年幾乎沒有此類行動。不過,我們確實在提高您的股票內在價值方面取得了合理進展。57年來,這項任務一直是我的首要職責。它將繼續如此。
 

What You Own
你擁有什麼

Berkshire owns a wide variety of businesses, some in their entirety, some only in part. The second group largely consists of marketable common stocks of major American companies. Additionally, we own a few non-U.S. equities and participate in several joint ventures or other collaborative activities.

波克夏公司擁有各種各樣的企業,有些是全部,有些只是部分擁有。第二類主要由美國大型公司的有價普通股組成。此外,我們還擁有一些非美國公司股票,並參與了幾家合資企業或其他合作活動。

Whatever our form of ownership, our goal is to have meaningful investments in businesses with both durable economic advantages and a first-class CEO. Please note particularly that we own stocks based upon our expectations about their long-term business performance and not because we view them as vehicles for timely market moves. That point is crucial: Charlie and I are not stock-pickers; we are business-pickers.

無論我們採用何種所有權形式,我們的目標都是對具有持久經濟優勢和一流CEO的企業進行有意義的投資。請特別注意,我們持有股票是基於我們對其長期業務表現的預期,而不是因為我們將它們視為利用短時市場變動的工具。這一點很關鍵:查理和我不是選股者;我們是業務選擇者。

I make many mistakes. Consequently, our extensive collection of businesses includes some enterprises that have truly extraordinary economics, many others that enjoy good economic characteristics, and a few that are marginal. One advantage of our common-stock segment is that – on occasion – it becomes easy to buy pieces of wonderful businesses at wonderful prices. That shooting-fish-in-a-barrel experience is very rare in negotiated transactions and never occurs en masse. It is also far easier to exit from a mistake when it has been made in the marketable arena.

我犯了很多錯誤。因此,我們范圍廣泛的業務包括一些具有真正非凡經濟地位的企業,許多其他具有良好經濟特徵的企業,以及少數處於邊緣地位的企業。我們的普通股持倉的一個優勢是——有時——很容易以優惠價格分批購買優秀的企業。這種投機取巧的經歷在談判交易中是非常罕見的,而且從不會大量發生。當它在有價普通股市場上發生時,從錯誤中退出也容易得多。

Surprise, Surprise
驚訝,驚訝

Here are a few items about your company that often surprise even seasoned investors:
以下是關於你們的公司的一些事情,即使是經驗豐富的投資者也經常會感到驚訝:

• Many people perceive Berkshire as a large and somewhat strange collection of financial assets. In truth, Berkshire owns and operates more U.S.-based “infrastructure” assets – classified on our balance sheet as property, plant and equipment – than are owned and operated by any other American corporation. That supremacy has never been our goal. It has, however, become a fact.

許多人認為波克夏是一個龐大且有些奇怪的金融資產集合。事實上,波克夏擁有和經營的美國“基礎設施”資產——在我們的資產負債表上被分類為房地產、廠房和設備——比其他任何美國公司擁有和經營的都多。這種優勢從來都不是我們的目標。然而,這已成為事實。

At yearend, those domestic infrastructure assets were carried on Berkshire’s balance sheet at $158 billion. That number increased last year and will continue to increase. Berkshire always will be building.

截至年底,這些國內基礎設施資產在波克夏的資產負債表上的價值為1580億美元。這一數字在去年有所增加,並將繼續增加。波克夏永遠都在發展壯大。

• Every year, your company makes substantial federal income tax payments. In 2021, for example, we paid

每一年,你的公司都要繳納大量的聯邦所得稅。

$3.3 billion while the U.S. Treasury reported total corporate income-tax receipts of $402 billion. Additionally, Berkshire pays substantial state and foreign taxes. “I gave at the office” is an unassailable assertion when made by Berkshire shareholders.

例如,在2021年,我們繳納了33億美元,而美國財政部報告的企業所得稅收入總額為4020億美元。此外,波克夏還支付大量的州稅和外國稅。“我在辦公室做貢獻了”,這是波克夏股東們不容置疑的斷言。

Berkshire’s history vividly illustrates the invisible and often unrecognized financial partnership between government and American businesses. Our tale begins early in 1955, when Berkshire Fine Spinning and Hathaway Manufacturing agreed to merge their businesses. In their requests for shareholder approval, these venerable New England textile companies expressed high hopes for the combination.

波克夏的歷史生動地說明了美國政府和美國企業之間無形且往往不被承認的金融合作關系。我們的故事始於1955年初,當時波克夏精紡和海瑟威製造同意合並他們的業務。在請求股東批准的請求中,這兩家歷史悠久的新英格蘭紡織公司表達了對合並的高度期望。

The Hathaway solicitation, for example, assured its shareholders that “The combination of the resources and managements will result in one of the strongest and most efficient organizations in the textile industry.” That upbeat view was endorsed by the company’s advisor, Lehman Brothers (yes, that Lehman Brothers).

例如,海瑟威的詢價向股東保證:“資源和管理的結合將造就紡織行業最強大、最高效的組織之一。”這種樂觀的觀點得到了該公司的顧問雷曼兄弟公司(Lehman Brothers)的支持(沒錯,就是那個雷曼兄弟)。

I’m sure it was a joyous day in both Fall River (Berkshire) and New Bedford (Hathaway) when the union was consummated. After the bands stopped playing and the bankers went home, however, the shareholders reaped a disaster.

我敢肯定,對於福爾河(波克夏)和新貝德福德(海瑟威)來說,這是一個令人愉快的日子。然而,當樂隊停止演奏、銀行家們回家後,股東們卻收獲了一場災難。

In the nine years following the merger, Berkshire’s owners watched the company’s net worth crater from$51.4 million to $22.1 million. In part, this decline was caused by stock repurchases, ill-advised dividends and plant shutdowns. But nine years of effort by many thousands of employees delivered an operating loss as well. Berkshire’s struggles were not unusual: The New England textile industry had silently entered an extended and non-reversible death march.

在合並後的九年裡,波克夏的所有者眼睜睜地看著公司的淨資產從5140萬美元跌至2210萬美元。這種下降在一定程度上是由股票回購、欠考慮的股息和工廠關閉造成的。但數千名員工9年的努力也帶來了經營虧損。波克夏的困境並不罕見:新英格蘭的紡織業已經悄無聲息地進入了漫長而不可逆轉的死亡之旅。

During the nine post-merger years, the U.S. Treasury suffered as well from Berkshire’s troubles. All told, the company paid the government only $337,359 in income tax during that period – a pathetic $100 per day.

在合併後的9年裡,美國財政部也因波克夏的問題而蒙受損失。在此期間,這家公司總共只向政府繳納了 $337,359美元的所得稅——可憐啊,每天才100美元。

Early in 1965, things changed. Berkshire installed new management that redeployed available cash and steered essentially all earnings into a variety of good businesses, most of which remained good through the years. Coupling reinvestment of earnings with the power of compounding worked its magic, and shareholders prospered.

1965年初,事情有了轉機。波克夏任命了新管理層,重新配置了可用的現金,並將幾乎所有的收益投入到各種良好的業務中,其中大部分業務多年來一直保持良好。將收益再投資與復利的力量相結合,產生了神奇的效果,股東們發財了。

Berkshire’s owners, it should be noted, were not the only beneficiary of that course correction. Their “silent partner,” the U.S. Treasury, proceeded to collect many tens of billions of dollars from the company in income tax payments. Remember the $100 daily? Now, Berkshire pays roughly $9 million daily to the Treasury.

應該指出的是,波克夏的所有者並不是這次航向調整的唯一受益者。他們“沉默的合作夥伴”,即美國財政部。隨後從該公司收取了數百億美元的所得稅。還記得每天100美元嗎?現在,波克夏每天向財政部支付約900萬美元。

In fairness to our governmental partner, our shareholders should acknowledge – indeed trumpet – the fact that Berkshire’s prosperity has been fostered mightily because the company has operated in America. Our country would have done splendidly in the years since 1965 without Berkshire. Absent our American home, however, Berkshire would never have come close to becoming what it is today. When you see the flag, say thanks.

公平地說,我們的股東應該承認—實際上應該大肆宣揚—波克夏的繁榮是由於公司在美國運營而得到大力培養的。 如果沒有波克夏,我們的國家在1965年以後的幾年裡依然會表現得非常出色。 然而,如果沒有我們在美國的家,波克夏永遠不會成為今天的樣子。 當你看到國旗時,請說聲謝謝。

• From an $8.6 million purchase of National Indemnity in 1967, Berkshire has become the world leader in insurance “float” – money we hold and can invest but that does not belong to us. Including a relatively small sum derived from life insurance, Berkshire’s total float has grown from $19 million when we entered the insurance business to $147 billion.

從1967年以860萬美元收購National Indemnity開始,波克夏已經成為保險“浮動”資金的世界領導者—這些我們持有並可以投資的資金,但不屬於我們。 包括一筆相對較小的人壽保險收入在內,波克夏的總浮動資金已從我們進入保險業務時的1900萬美元增長到1470億美元。

So far, this float has cost us less than nothing. Though we have experienced a number of years when insurance losses combined with operating expenses exceeded premiums, overall we have earned a modest 55-year profit from the underwriting activities that generated our float.

到目前為止,這些浮存金的成本可以忽略不計。 雖然我們經歷過好幾年保險損失加運營費用超過保費的情況,但總體而言,我們從產生上市資金的承保活動中獲得了55年的適度利潤。

Of equal importance, float is very sticky. Funds attributable to our insurance operations come and go daily, but their aggregate total is immune from precipitous decline. When it comes to investing float, we can therefore think long-term.

同樣重要的是,浮存金非常具有粘性。 我們保險業務的資金每天都在來來去去,但它們的總金額不會出現急劇下降。 因此,在浮動資產投資時,我們可以從長遠考慮。

If you are not already familiar with the concept of float, I refer you to a long explanation on page A-5. To my surprise, our float increased $9 billion last year, a buildup of value that is important to Berkshire owners though is not reflected in our GAAP (“generally-accepted accounting principles”) presentation of earnings and net worth.

如果你還不熟悉浮存金的概念,我建議你參考第5頁的長篇解釋。 令我驚訝的是,我們的浮存金去年增加了90億美元,這種價值的累積對波克夏的所有者來說很重要,但卻沒有反映在我們的GAAP(“公認會計原則”)的收益和淨值報告中。

Much of our huge value creation in insurance is attributable to Berkshire’s good luck in my 1986 hiring of Ajit Jain. We first met on a Saturday morning, and I quickly asked Ajit what his insurance experience had been. He replied, “None.”

我們在保險業創造的巨大價值,很大程度上要歸功於波克夏在1986年聘用阿吉特‧賈殷( Ajit Jain.)時的好運氣。 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一個週六的早上,我很快地問阿吉特他在保險行業的經歷。 他回答說:“沒有。”

I said, “Nobody’s perfect,” and hired him. That was my lucky day: Ajit actually was as perfect a choice as could have been made. Better yet, he continues to be – 35 years later.

我說“人無完人”,然後就雇了他。 那是我的幸運日:阿吉特實際上是我能做出的最完美的選擇。 更棒的是,35年後的今天,他依然如此。

One final thought about insurance: I believe that it is likely – but far from assured – that Berkshire’s float can be maintained without our incurring a long-term underwriting loss. I am certain, however, that there will be some years when we experience such losses, perhaps involving very large sums.

關於保險的最後一個想法是:我認為,波克夏的浮存金很可能—但遠非確定—能夠在不造成長期承保損失的情況下得以維持。 但是,我可以肯定,在某些年裡,我們將經歷這種損失,也許涉及非常大的數額。

Berkshire is constructed to handle catastrophic events as no other insurer – and that priority will remain long after Charlie and I are gone.

波克夏在應對災難性事件方面的能力是其他保險公司所沒有的—在我和查理去世後,這一優先地位將長期保持下去。
 

Our Four Giants
我們的四巨頭

Through Berkshire, our shareholders own many dozens of businesses. Some of these, in turn, have a collection of subsidiaries of their own. For example, Marmon has more than 100 individual business operations, ranging from the leasing of railroad cars to the manufacture of medical devices.

通過波克夏,我們的股東擁有數十家企業。 而其中一些公司又擁有自己的一系列子公司。 例如,Marmon有超過100個單獨業務,從租賃鐵路車廂到製造醫療設備。

• Nevertheless, operations of our “Big Four” companies account for a very large chunk of Berkshire’s value. Leading this list is our cluster of insurers. Berkshire effectively owns 100% of this group, whose massive float value we earlier described. The invested assets of these insurers are further enlarged by the extraordinary amount of capital we invest to back up their promises.

盡管如此,我們“四大”業務公司的運營佔了波克夏公司價值的很大一部分。 名列前茅的是我們的保險公司集群。 波克夏實際上擁有該集團100%的股份,我們之前描述過該集團龐大的浮存金。 我們為支持這些保險公司的承諾而投入的巨額資金,進一步擴大了這些保險公司的投資資產。

The insurance business is made to order for Berkshire. The product will never be obsolete, and sales volume will generally increase along with both economic growth and inflation. Also, integrity and capital will forever be important. Our company can and will behave well.

保險業務是為波克夏量身定做的。產品永遠不會過時,營收通常會隨著經濟增長和通貨膨脹而增加。此外,誠信和資本將永遠重要。我們公司能夠而且一定會經營得很好。

There are, of course, other insurers with excellent business models and prospects. Replication of Berkshire’s operation, however, would be almost impossible.

當然,還有其他一些保險公司擁有出色的商業模式和前景。然而,要復制波克夏的經營模式幾乎是不可能的。

• Apple – our runner-up Giant as measured by its yearend market value – is a different sort of holding. Here, our ownership is a mere 5.55%, up from 5.39% a year earlier. That increase sounds like small potatoes. But consider that each 0.1% of Apple’s 2021 earnings amounted to $100 million. We spent no Berkshire funds to gain our accretion. Apple’s repurchases did the job.

蘋果,按年底市值計算,是我們的亞軍,是我們另一種類型的持倉。在這裡,我們的持股比例僅為5.55%,高於一年前的5.39%。這個增幅聽起來像是小菜一碟。但考慮到蘋果2021年的收益中,每0.1%的持股都是1億美元。我們並沒有花費波克夏的資金進行增持,蘋果的回購起了作用。

It’s important to understand that only dividends from Apple are counted in the GAAP earnings Berkshire reports – and last year, Apple paid us $785 million of those. Yet our “share” of Apple’s earnings amounted to a staggering $5.6 billion. Much of what the company retained was used to repurchase Apple shares, an act we applaud. Tim Cook, Apple’s brilliant CEO, quite properly regards users of Apple products as his first love, but all of his other constituencies benefit from Tim’s managerial touch as well.

有一點值得一提,那就是只有蘋果的股息才會被計入波克夏的財報。去年,蘋果支付了我們7.85億美元的股息。然而,按照我們在蘋果公司的“持股份額”,利潤達到了驚人的56億美元。該公司保留了大部分利潤用於回購蘋果股票,這一舉動值我們給它一個大大的贊。蘋果公司才華橫溢的首席執行官蒂姆-庫克將蘋果產品的用戶視為自己的初戀,這無可厚非,但他的其他支持者也同樣受益匪淺。

• BNSF, our third Giant, continues to be the number one artery of American commerce, which makes it an indispensable asset for America as well as for Berkshire. If the many essential products BNSF carries were instead hauled by truck, America’s carbon emissions would soar.

BNSF,我們的第三大持倉,依然是美國商業的頭號動脈,它是這個國家和波克夏不可或缺的資產。如果BNSF運輸的產品改用卡車運輸,那麼美國的碳排放量將飆升。

Your railroad had record earnings of $6 billion in 2021. Here, it should be noted, we are talking about the old-fashioned sort of earnings that we favor: a figure calculated after interest, taxes, depreciation, amortization and all forms of compensation. (Our definition suggests a warning: Deceptive “adjustments” to earnings – to use a polite description – have become both more frequent and more fanciful as stocks have risen. Speaking less politely, I would say that bull markets breed bloviated bull )

BNSF 2021年的利潤達到了創紀錄的60億美元。這裡需要指出的是,我們談論的是我們喜歡的老式算法:扣除利息、稅收、折舊、攤銷和所有形式計提後的利潤。(我們的這種算法也發出了一個警告:隨著股市上漲,對利潤的進行“調整”,禮貌的說法,已經變得更加頻繁,也更加不切實際。恕我直言,牛市造就了財務造假...)

BNSF trains traveled 143 million miles last year and carried 535 million tons of cargo. Both accomplishments far exceed those of any other American carrier. You can be proud of your railroad.

BNSF的火車去年行駛了1.43億英裡,運送了5.35億噸貨物。這兩項成就都遠遠超過了其他任何一家美國鐵路公司。你可以為你的鐵路感到驕傲。

• BHE, our final Giant, earned a record $4 billion in 2021. That’s up more than 30-fold from the $122 million earned in 2000, the year that Berkshire first purchased a BHE stake. Now, Berkshire owns 91.1% of the company.

我們另一隻重倉股BHE在2021年賺了創紀錄的40億美元。這比2000年的利潤1.22億美元增長了30多倍,那一年波克夏第一次購買了BHE的股票。現在,波克夏持有該公司91.1%的股份。

BHE’s record of societal accomplishment is as remarkable as its financial performance. The company had no wind or solar generation in 2000. It was then regarded simply as a relatively new and minor participant in the huge electric utility industry. Subsequently, under David Sokol’s and Greg Abel’s leadership, BHE has become a utility powerhouse (no groaning, please) and a leading force in wind, solar and transmission throughout much of the United States.

BHE的社會成就與其財務業績一樣引人注目。該公司在2000年沒有風能,也沒有太陽能發電。當時,它只是被認為是美國龐大的電力事業行業中一個相對較新的、較小的參與者。隨後,在大衛-索科爾和格雷格-阿貝爾的領導下,BHE成為了一家公用事業公司(請不要抱怨),以及美國風能、太陽能和輸電領域的領軍企業。

Greg’s report on these accomplishments appears on pages A-3 and A-4. The profile you will find there is not in any way one of those currently-fashionable “green-washing” stories. BHE has been faithfully detailing its plans and performance in renewables and transmissions every year since 2007.

格雷格關於這些成就的報告出現在A-3和A-4頁。你會發現那裡的介紹絕對不是時下流行的“洗綠”故事。早在2007年開始,BHE每年都會詳細介紹其在可再生能源和輸電方面的計劃和業績。

To further review this information, visit BHE’s website at brkenergy.com. There, you will see that the company has long been making climate-conscious moves that soak up all of its earnings. More opportunities lie ahead. BHE has the management, the experience, the capital and the appetite for the huge power projects that our country needs.

想進一步瞭解這些信息,請訪問BHE的網站brkenergy.com。在那裡,你會看到該公司長期以來一直在實施應對氣候變化的舉措,這些舉措消耗了其所有的收入。但前方有更多的機會。BHE擁有良好的管理、經驗、資本,可以滿足國家對大型電力項目的需求。
 

Investments
投資

Now let’s talk about companies we don’t control, a list that again references Apple. Below we list our fifteen largest equity holdings, several of which are selections of Berkshire’s two long-time investment managers, Todd Combs and Ted Weschler. At yearend, this valued pair had total authority in respect to $34 billion of investments, many of which do not meet the threshold value we use in the table. Also, a significant portion of the dollars that Todd and Ted manage are lodged in various pension plans of Berkshire-owned businesses, with the assets of these plans not included in this table.

現在讓我們來談談我們無法控制的公司,這個列表再次提到了蘋果。下面表格列出了我們持倉市值最大的15只股票,其中幾只是波克夏的兩位長期投資經理托德‧庫姆斯(Todd Combs)和特德‧韋施勒(Ted Weschler)選擇的。到2021年底,這對明星投資經理對340億美元的投資擁有完全的權力,其中許多投資都沒有達到我們在表中使用的門檻值。此外,托德和特德管理的相當大一部分資金存在波克夏旗下企業的各種養老金計劃中,這些計劃的資產未包含在此表中。



* This is our actual purchase price and also our tax basis.
** Held by BHE; consequently, Berkshire shareholders have only a 91.1% interest in this position.
*** Includes a $10 billion investment in Occidental Petroleum, consisting of preferred stock and warrants to buy common stock, a combination now being valued at $10.7 billion.

※ 這是我們的實際買入價,也是我們的計稅基礎。
※※ 由BHE持有;因此,波克夏股東僅持有該頭寸91.1%的權益。
※※※ 包括對西方石油公司100億美元的投資,包括優先股和購買普通股的認股權證,這一組合現在價值107億美元。


In addition to the footnoted Occidental holding and our various common-stock positions, Berkshire also owns a 26.6% interest in Kraft Heinz (accounted for on the “equity” method, not market value, and carried at $13.1 billion) and 38.6% of Pilot Corp., a leader in travel centers that had revenues last year of $45 billion.

除了腳注位置的西方控股(Occidental holding)和各種普通股頭寸外,波克夏哈撒韋公司還擁有卡夫亨氏(Kraft Hein)26.6% 的權益 (採用“股權”方法計算,而非市場價值,價值為131億美元)和Pilot 公司38.6%的權益。Pilot公司是旅遊中心的龍頭企業,該公司去年的收入為 450 億美元。

Since we purchased our Pilot stake in 2017, this holding has warranted “equity” accounting treatment. Early in 2023, Berkshire will purchase an additional interest in Pilot that will raise our ownership to 80% and lead to our fully consolidating Pilot’s earnings, assets and liabilities in our financial statements.

自從我們在 2017 年購買了Pilot 的股份以來,這部分股份已進行了“股權”會計處理。在2023年初,波克夏將購買Pilot的額外權益,這將使我們的所有權提高到80%,並導致我們在財務報表中充分整合Pilot的收益、資產和負債。
 

U.S. Treasury Bills
美國國債

Berkshire’s balance sheet includes $144 billion of cash and cash equivalents (excluding the holdings of BNSF and BHE). Of this sum, $120 billion is held in U.S. Treasury bills, all maturing in less than a year. That stake leaves Berkshire financing about 1¤2 of 1% of the publicly-held national debt.

波克夏的資產負債表包括1440億美元的現金和現金等價物(不包括持有的BNSF和BHE)。其中,1200億美元以美國國債的形式持有,全部在一年之內到期。這使波克夏為1%公開持有的國債中的約1/2提供了資金。

Charlie and I have pledged that Berkshire (along with our subsidiaries other than BNSF and BHE) will always hold more than $30 billion of cash and equivalents. We want your company to be financially impregnable and never dependent on the kindness of strangers (or even that of friends). Both of us like to sleep soundly, and we want our creditors, insurance claimants and you to do so as well.

查理和我已承諾,波克夏(連同我們除BNSF和BHE以外的子公司)將始終持有超過300億美元的現金和等價物。我們希望您的公司在財務上堅不可摧,從不依賴陌生人(甚至朋友)的善意。我們倆都喜歡睡個好覺,我們希望我們的債權人、保險索賠人和您也這樣做。

But $144 billion?
但是需要1440億美元之多?

That imposing sum, I assure you, is not some deranged expression of patriotism. Nor have Charlie and I lost our overwhelming preference for business ownership. Indeed, I first manifested my enthusiasm for that 80 years ago, on March 11, 1942, when I purchased three shares of Cities Services preferred stock. Their cost was $114.75 and required all of my savings. (The Dow Jones Industrial Average that day closed at 99, a fact that should scream to you: Never bet against America.)

我向你保證,這筆巨款並不是愛國主義的瘋狂表現。查理和我也沒有失去對企業所有權的壓倒性偏好。事實上,80年前的1942年3月11日,當我購買了三股Cities Services優先股時,我第一次表現出對此的熱情。它們的成本是114.75美元,花費了我所有的積蓄。(當天道瓊斯工業平均指數收於99點,這一事實應該向你喊話:永遠不要做空美國。)

After my initial plunge, I always kept at least 80% of my net worth in equities. My favored status throughout that period was 100% – and still is. Berkshire’s current 80%-or-so position in businesses is a consequence of my failure to find entire companies or small portions thereof (that is, marketable stocks) which meet our criteria for long- term holding.

在我最初遭受虧損之後,我總是將至少80%的淨資產投資在股票上。在那段時間裡,我最青睞的狀態是100%—現在仍然如此。波克夏目前在企業中80%左右的倉位,是我未能找到符合我們長期持有標准的整個公司或其中一小部分(即可銷售的股票)的結果。

Charlie and I have endured similar cash-heavy positions from time to time in the past. These periods are never pleasant; they are also never permanent. And, fortunately, we have had a mildly attractive alternative during 2020 and 2021 for deploying capital. Read on.

查理和我在過去不時忍受著類似的重倉現金狀況。這些時期從來不是令人愉快的,也不是永久性的。而且,幸運的是,在2020年和2021年期間,我們有一個溫和的有吸引力的替代方案來部署資本。請繼續閱讀。
 

Share Repurchases
股份回購

There are three ways that we can increase the value of your investment. The first is always front and center in our minds: Increase the long-term earning power of Berkshire’s controlled businesses through internal growth or by making acquisitions. Today, internal opportunities deliver far better returns than acquisitions. The size of those opportunities, however, is small compared to Berkshire’s resources.

我們可以通過三種方式增加您的投資價值。第一種方式始終是我們心目中的重中之重:通過內部增長或收購來提高波克夏控股業務的長期盈利能力。今天,內部機會帶來的回報遠高於收購。然而,與波克夏的資源相比,這些機會的規模很小。

Our second choice is to buy non-controlling part-interests in the many good or great businesses that are publicly traded. From time to time, such possibilities are both numerous and blatantly attractive. Today, though, we find little that excites us.

我們的第二個選擇是購買許多公開交易的良好或優秀企業的非控股部分權益。有時,這樣的可能性既眾多又極具吸引力。然而如今,我們幾乎沒有發現什麼能讓我們興奮的東西。

That’s largely because of a truism: Long-term interest rates that are low push the prices of all productive investments upward, whether these are stocks, apartments, farms, oil wells, whatever. Other factors influence valuations as well, but interest rates will always be important.

這在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一個真理:長期低利率推動所有生產性投資的價格上漲,無論是股票、公寓、農場、油井等等。其他因素也會影響估值,但利率始終很重要。

Our final path to value creation is to repurchase Berkshire shares. Through that simple act, we increase your share of the many controlled and non-controlled businesses Berkshire owns. When the price/value equation is right, this path is the easiest and most certain way for us to increase your wealth. (Alongside the accretion of value to continuing shareholders, a couple of other parties gain: Repurchases are modestly beneficial to the seller of the repurchased shares and to society as well.)

我們創造價值的最後一條途徑是回購波克夏的股票。通過這個簡單的舉動,我們增加了您在波克夏擁有的許多受控和非受控企業中的份額。當價格/價值等式正確時,這條途徑是我們增加您財富的最簡單、最確定的方式。(除了為持續股東增加價值外,其他幾方也獲得了收益:回購對回購股份的賣方和社會都有一定的好處。)

Periodically, as alternative paths become unattractive, repurchases make good sense for Berkshire’s owners. During the past two years, we therefore repurchased 9% of the shares that were outstanding at yearend 2019 for a total cost of $51.7 billion. That expenditure left our continuing shareholders owning about 10% more of all Berkshire businesses, whether these are wholly-owned (such as BNSF and GEICO) or partly-owned (such as Coca-Cola and Moody’s).

週期性地,隨著替代路徑變得沒有吸引力,回購對波克夏公司的股東來說變得很有意義。因此,在過去兩年中,我們回購了截止2019年末外部流通股的9%,總成本517億美元。這筆支出使我們的長期股東擁有波克夏所有業務的約10%,無論這些業務是全資擁有(如BNSF和GEICO)還是部分擁有(如可口可樂和穆迪)。

I want to underscore that for Berkshire repurchases to make sense, our shares must offer appropriate value. We don’t want to overpay for the shares of other companies, and it would be value-destroying if we were to overpay when we are buying Berkshire. As of February 23, 2022, since yearend we repurchased additional shares at a cost of $1.2 billion. Our appetite remains large but will always remain price-dependent.

我想強調的是,要使波克夏公司的股票回購有意義,我們的股票必須提供適當的價值。我們不想為其他公司的股票多付錢,如果我們在回購波克夏股票時支出過高,那就得不償失。從去年年底到2022年2月23日以來,我們以12億美元的成本回購了更多股票。我們的胃口仍然很大,但將始終取決於價格。

It should be noted that Berkshire’s buyback opportunities are limited because of its high-class investor base. If our shares were heavily held by short-term speculators, both price volatility and transaction volumes would materially increase. That kind of reshaping would offer us far greater opportunities for creating value by making repurchases. Nevertheless, Charlie and I far prefer the owners we have, even though their admirable buy-and-keep attitudes limit the extent to which long-term shareholders can profit from opportunistic repurchases.

應該指出的是,波克夏股票的回購機會有限,因為它擁有一流的投資者基礎。如果我們的股票被短期投機者大量持有,其價格波動和交易量都會大幅放大。這種重塑將為我們提供更多通過回購創造價值的機會。盡管如此,查理和我更喜歡我們擁有的股東,盡管他們令人欽佩的買入並持有的態度限制了長期股東從機會性回購中獲利的程度。

Finally, one easily-overlooked value calculation specific to Berkshire: As we’ve discussed, insurance “float” of the right sort is of great value to us. As it happens, repurchases automatically increase the amount of “float” per share. That figure has increased during the past two years by 25% – going from $79,387 per “A” share to $99,497, a meaningful gain that, as noted, owes some thanks to repurchases.

最後,波克夏公司特有的一個容易被忽視的價值計算:正如我們所討論的,正確類型的保險“浮存金”對我們來說很有價值。碰巧的是,回購會自動增加每股“浮存金”額度。這一數字在過去兩年中增長了25%——從每股“A”類股79387美元增至99497美元,如前所述,這在一定程度上歸功於回購。

A Wonderful Man and a Wonderful Business
一個了不起的男人和一個了不起的生意

Last year, Paul Andrews died. Paul was the founder and CEO of TTI, a Fort Worth-based subsidiary of Berkshire. Throughout his life – in both his business and his personal pursuits – Paul quietly displayed all the qualities that Charlie and I admire. His story should be told.

去年,保羅安德魯斯去世。保羅是波克夏位於沃斯堡的子公司TTI的創始人兼首席執行官。在他的一生中—無論是在他的事業中還是在他的個人追求中—保羅都悄悄地展示了查理和我所欽佩的所有品質。他的故事應該被宣講。

In 1971, Paul was working as a purchasing agent for General Dynamics when the roof fell in. After losing a huge defense contract, the company fired thousands of employees, including Paul.

1971年,當災難發生時,保羅正在通用動力公司擔任采購代理。在失去一份巨額國防合同後,該公司解僱了包括保羅在內的數千名員工。

With his first child due soon, Paul decided to bet on himself, using $500 of his savings to found Tex-Tronics (later renamed TTI). The company set itself up to distribute small electronic components, and first-year sales totaled $112,000. Today, TTI markets more than one million different items with annual volume of $7.7 billion.

由於他的第一個孩子即將呱呱墜地,保羅決定賭上自己,用他的500美元積蓄創立了Tex-Tronics公司(後來更名為 TTI)。該公司開始銷售小型電子元件,第一年的銷售額總計112000美元。如今,TTI公司銷售超過100萬種不同的商品,年銷售額達77億美元。

But back to 2006: Paul, at 63, then found himself happy with his family, his job, and his associates. But he had one nagging worry, heightened because he had recently witnessed a friend’s early death and the disastrous results that followed for that man’s family and business. What, Paul asked himself in 2006, would happen to the many people depending on him if he should unexpectedly die?

但回溯到2006年:時年63歲的保羅發現自己對家人、工作和同事都很滿意。但他有一個揮之不去的擔憂,因為他剛剛目睹了一位朋友的早逝,以及隨之而來的對其家庭和企業的災難性後果。保羅在2006年問自己,如果他意外死去,許多依賴他的人會發生什麼?

For a year, Paul wrestled with his options. Sell to a competitor? From a strictly economic viewpoint, that course made the most sense. After all, competitors could envision lucrative “synergies” – savings that would be achieved as the acquiror slashed duplicated functions at TTI.

整整一年,保羅一直在為自己的選擇而苦苦掙扎。把公司賣給競爭對手?從嚴格的經濟角度來看,這種選擇是最有意義的。畢竟,競爭對手可以預見到有利可圖的“協同效應”——當收購方汰除TTI的重復業務部門時,就可以節省成本。

But . . . Such a purchaser would most certainly also retain its CFO, its legal counsel, its HR unit. Their TTI counterparts would therefore be sent packing. And ugh! If a new distribution center were to be needed, the acquirer’s home city would certainly be favored over Fort Worth.

但是,這樣的收購這肯定還會保留其首席財務官、法律顧問、人力資源部門。因此,TTI公司的同一職能部門將被集體裁員。而且啊!如果需要一個新的配送中心,收購方的家鄉肯定會比沃思堡更受青睞。

Whatever the financial benefits, Paul quickly concluded that selling to a competitor was not for him. He next considered seeking a financial buyer, a species once labeled – aptly so – a leveraged buyout firm. Paul knew, however, that such a purchaser would be focused on an “exit strategy.” And who could know what that would be? Brooding over it all, Paul found himself having no interest in handing his 35-year-old creation over to a reseller.

不管在財政上有什麼好處,保羅很快就得出結論,把公司賣給競爭對手不適合他。接著,他考慮尋找一個金融買家——這個物種曾被恰當地稱為槓桿收購公司。但保羅知道,這樣的買家會專注於“退出策略”。誰知道那會是什麼呢? 考慮到這一切,保羅發現自己沒有興趣把自己35年苦心經營的成果交給一個中間商。

When Paul met me, he explained why he had eliminated these two alternatives as buyers. He then summed up his dilemma by saying – in far more tactful phrasing than this – “After a year of pondering the alternatives, I want to sell to Berkshire because you are the only guy left.” So, I made an offer and Paul said “Yes.” One meeting; one lunch; one deal.

當保羅見到我時,他解釋了為什麼他把這兩個備選買家排除在外。然後,他總結了自己的困境,用了比這更委婉的措辭——“在考慮了一年其他選擇後,我想把公司賣給伯克希爾,因為你是唯一剩下的人。”所以我提出了報價,保羅答應了。一次會面,一頓午餐,達成了一筆交易。

To say we both lived happily ever after is an understatement. When Berkshire purchased TTI, the company employed 2,387. Now the number is 8,043. A large percentage of that growth took place in Fort Worth and environs. Earnings have increased 673%.

說我們從此過上了幸福的生活,這樣說都不足以表達。當波克夏收購TTI時,該公司有2387名員工。現在這個數字是8043。其中很大一部分增長發生在沃斯堡及其周邊地區。公司的盈利增長了673%。

Annually, I would call Paul and tell him his salary should be substantially increased. Annually, he would tell me, “We can talk about that next year, Warren; I’m too busy now.”

每年,我都會打電話給保羅,告訴他他的薪水應該大幅增加。每年,他都會告訴我,“我們可以明年再談,華倫,我現在太忙了。”

When Greg Abel and I attended Paul’s memorial service, we met children, grandchildren, long-time associates (including TTI’s first employee) and John Roach, the former CEO of a Fort Worth company Berkshire had purchased in 2000. John had steered his friend Paul to Omaha, instinctively knowing we would be a match.

當格雷格‧阿貝爾和我參加保羅的追悼會時,我們見到了他的子女、孫輩、長期合作夥伴(包括TTI的首位員工),以及約翰‧羅奇(John Roach),他是波克夏在2000年收購的沃斯堡一家公司的前首席執行官。約翰把他的朋友保羅引到奧馬哈,本能地知道我們會是絕配。

At the service, Greg and I heard about the multitudes of people and organizations that Paul had silently supported. The breadth of his generosity was extraordinary – geared always to improving the lives of others, particularly those in Fort Worth.

在追悼會上,格雷格和我聽說了很多保羅默默支持的人和組織。他的慷慨是非凡的——總是致力於改善他人的生活,尤其是沃斯堡的人。

In all ways,Paul was a class act.
在所有方面,保羅都是個傑出的人。

* * * * * * * * * * * *
Good luck – occasionally extraordinary luck – has played its part at Berkshire. If Paul and I had not enjoyed a mutual friend – John Roach – TTI would not have found its home with us. But that ample serving of luck was only the beginning. TTI was soon to lead Berkshire to its most important acquisition.

運氣——偶爾是非凡的運氣——在波克夏發揮了作用。如果保羅和我沒有共同的朋友約翰‧羅奇,TTI也不會在我們這裡安家。但這份豐盛的幸運大餐僅僅是個開始。TTI很快就將波克夏引向了其最重要的收購。

Every fall, Berkshire directors gather for a presentation by a few of our executives. We sometimes choose the site based upon the location of a recent acquisition, by that means allowing directors to meet the new subsidiary’s CEO and learn more about the acquiree’s activities.

每年秋天,波克夏的董事們都會聚集在一起,聽取幾位高管的陳述。我們有時會根據近期收購的地點來選擇會議地點,這意味著董事們可以與新子公司的首席執行官見面,並更多地瞭解被收購方的活動。

In the fall of 2009, we consequently selected Fort Worth so that we could visit TTI. At that time, BNSF, which also had Fort Worth as its hometown, was the third-largest holding among our marketable equities. Despite that large stake, I had never visited the railroad’s headquarters.

在2009年秋天,我們選擇了沃斯堡,這樣我們就可以訪問TTI。當時,總部同樣位於沃思堡的BNSF是我們持有股份第三多的公司。盡管有這麼多的股份,我卻從來沒有去過這家鐵路公司的總部。

Deb Bosanek, my assistant, scheduled our board’s opening dinner for October 22. Meanwhile, I arranged to arrive earlier that day to meet with Matt Rose, CEO of BNSF, whose accomplishments I had long admired. When I made the date, I had no idea that our get-together would coincide with BNSF’s third-quarter earnings report, which was released late on the 22nd.

我的助理黛布·博薩內克(Deb Bosanek)將董事會的開幕晚宴安排在10月22日。與此同時,那天我安排早一點到達去見馬特·羅斯(Matt Rose),他是BNSF的首席執行官,我一直欽佩他的成就。當我確定這個日期的時候,我並不知道我們的聚會將與BNSF在22日晚些時候發布第三季度盈利報告同時舉行。

The market reacted badly to the railroad’s results. The Great Recession was in full force in the third quarter, and BNSF’s earnings reflected that slump. The economic outlook was also bleak, and Wall Street wasn’t feeling friendly to railroads – or much else.

市場對這家鐵路公司的業績反應不佳。“大衰退”在那年第三季度全面爆發,BNSF的盈利情況反映了這種衰退。經濟前景也很黯淡,華爾街對鐵路或其他很多東西也不友好。

On the following day, I again got together with Matt and suggested that Berkshire would offer the railroad a better long-term home than it could expect as a public company. I also told him the maximum price that Berkshire would pay.

第二天,我再次與馬特會面,並建議波克夏將為鐵路公司提供一個比作為上市公司所能期望的更好的長期歸宿。我還告訴他波克夏願意支付的最高價格。

Matt relayed the offer to his directors and advisors. Eleven busy days later, Berkshire and BNSF announced a firm deal. And here I’ll venture a rare prediction: BNSF will be a key asset for Berkshire and our country a century from now.

馬特將這一提議轉達給了他的董事和顧問。經過忙碌的11天後,波克夏和BNSF宣佈了一項確定交易。在這裡,我要做一個罕見的預測:BNSF將成為一個世紀後波克夏海瑟威公司和我們國家的關鍵資產。

The BNSF acquisition would never have happened if Paul Andrews hadn’t sized up Berkshire as the right home for TTI.

如果保羅‧安德魯斯(Paul Andrews)沒有將波克夏視為TTI的合適歸宿地,BNSF的收購就永遠不會發生。
 

Thanks
致謝

I taught my first investing class 70 years ago. Since then, I have enjoyed working almost every year with students of all ages, finally “retiring” from that pursuit in 2018.

70年前,我教了我的第一堂投資課。從那以後,我幾乎每年都很享受與各個年齡段的學生一起工作,最終在2018年“退休”。

Along the way, my toughest audience was my grandson’s fifth-grade class. The 11-year-olds were squirming in their seats and giving me blank stares until I mentioned Coca-Cola and its famous secret formula. Instantly, every hand went up, and I learned that “secrets” are catnip to kids.

一直以來,我最難的聽眾是我孫子所在的五年級班級。11歲的孩子們在座位上扭來扭去,茫然地看著我,直到我提到可口可樂(Coca-Cola)及其著名的秘密配方。立刻,每個人都舉起手來,我明白了“秘密”對孩子們來說是一種誘惑。

Teaching, like writing, has helped me develop and clarify my own thoughts. Charlie calls this phenomenon the orangutan effect: If you sit down with an orangutan and carefully explain to it one of your cherished ideas, you may leave behind a puzzled primate, but will yourself exit thinking more clearly.

教學和寫作一樣,幫助我發展和理清了自己的思路。查理稱這種現象為猩猩效應:如果你和一隻猩猩坐在一起,仔細地向它解釋你的一個寶貴想法,你可能會留下一隻迷惑不解的靈長類動物,但你自己的思維會更清晰。

Talking to university students is far superior. I have urged that they seek employment in (1) the field and (2) with the kind of people they would select, if they had no need for money. Economic realities, I acknowledge, may interfere with that kind of search. Even so, I urge the students never to give up the quest, for when they find that sort of job, they will no longer be “working.”

和大學生交談則要有效得多。我敦促他們在(1)這個領域找工作,(2)如果他們不需要錢的話,找他們想找的人一起工作。我承認,經濟現實可能會干擾這種尋找。即便如此,我敦促學生們永遠不要放棄追求,因為當他們找到那種工作時,他們就不再是“工作”了。

Charlie and I, ourselves, followed that liberating course after a few early stumbles. We both started as part- timers at my grandfather’s grocery store, Charlie in 1940 and I in 1942. We were each assigned boring tasks and paid little, definitely not what we had in mind. Charlie later took up law, and I tried selling securities. Job satisfaction continued to elude us.

查理和我,我們自己,在經歷了一些早期的挫折後,走上了這條解放的道路。我們都是在我祖父的雜貨店裡做兼職,查理1940年,我1942年。我們每個人都被分配了無聊的任務,報酬也很少,這絕對不是我們想要的。後來,查理開始從事法律工作,而我則嘗試著賣證券。我們對工作的滿意度仍然不高。

Finally, at Berkshire, we found what we love to do. With very few exceptions, we have now “worked” for many decades with people whom we like and trust. It’s a joy in life to join with managers such as Paul Andrews or the Berkshire families I told you about last year. In our home office, we employ decent and talented people – no jerks. Turnover averages, perhaps, one person per year.

最後,在波克夏,我們找到了自己喜歡做的事情。除了極少數例外,我們現在已經與我們喜歡和信任的人“工作”了幾十年。與保羅‧安德魯斯(Paul Andrews)或我去年告訴過你的波克夏大家庭這樣的經理人共事,是一種生活樂趣。在我們的總部,我們雇傭正派和有才華的人-沒有笨蛋。每年的平均流動率大概是一個人。

I would like, however, to emphasize a further item that turns our jobs into fun and satisfaction working
for you. There is nothing more rewarding to Charlie and me than enjoying the trust of individual long-term shareholders who, for many decades, have joined us with the expectation that we would be a reliable custodian of their funds.

然而,我想強調另一件事,它使我們的工作變得有趣和滿意----為您工作。對查理和我來說,沒有什麼比獲得個人長期股東的信任更值得的了。幾十年來,他們加入我們,期望我們成為他們資金的可靠託管人。

Obviously, we can’t select our owners, as we could do if our form of operation were a partnership. Anyone can buy shares of Berkshire today with the intention of soon reselling them. For sure, we get a few of that type of shareholder, just as we get index funds that own huge amounts of Berkshire simply because they are required to do so.

顯然,我們不能選擇我們的股東,如果我們的經營形式是合夥的話,我們可以這樣做。任何人今天都可以購買波克夏的股票,並打算很快再出售這些股票。當然,我們會有一些這樣的股東,就像我們會有指數基金持有大量波克夏股票,只是因為它們被要求這麼做。

To a truly unusual degree, however, Berkshire has as owners a very large corps of individuals and families that have elected to join us with an intent approaching “til death do us part.” Often, they have trusted us with a large– some might say excessive – portion of their savings.

波克夏的股東是一個龐大的個人和家庭團隊,他們選擇加入我們,意願接近“至死不渝”,到了一個不同尋常的程度。他們把很大一部分——有些人可能會說是過多的存款託付給我們。

Berkshire, these shareholders would sometimes acknowledge, might be far from the best selection they could have made. But they would add that Berkshire would rank high among those with which they would be most comfortable. And people who are comfortable with their investments will, on average, achieve better results than those who are motivated by ever-changing headlines, chatter and promises.

這些股東有時會承認,波克夏可能遠不是他們本可以做出的最佳選擇。但他們會補充說,在他們最滿意的投資對象中,波克夏的排名靠前。一般而言,那些對自己的投資感到舒服的人,將比那些被不斷變化的頭條新聞、傳言和承諾所影響的人獲得更好的回報。

Long-term individual owners are both the “partners” Charlie and I have always sought and the ones we constantly have in mind as we make decisions at Berkshire. To them we say, “It feels good to ‘work’ for you, and you have our thanks for your trust.”

長線股東既是查理和我一直尋求的“合夥人”,也是我們在波克夏做決策時一直考慮的“合夥人”。我們想對他們說:“為你們‘工作’感覺很好,我們感謝你們的信任。”
 

The Annual Meeting
年度股東大會

Clear your calendar! Berkshire will have its annual gathering of capitalists in Omaha on Friday, April 29th through Sunday, May 1st. The details regarding the weekend are laid out on pages A-1 and A-2. Omaha eagerly awaits you, as do I.

日期已經確定。波克夏公司將於4月29日(週五)至5月1日(週日)在奧馬哈舉行年度股東大會。關於股東大會的細節寫在A-1和A-2頁。奧馬哈急切地等待著你的到來,我也一樣。

I will end this letter with a sales pitch. “Cousin” Jimmy Buffett has designed a pontoon “party” boat that is now being manufactured by Forest River, a Berkshire subsidiary. The boat will be introduced on April 29 at our Berkshire Bazaar of Bargains. And, for two days only, shareholders will be able to purchase Jimmy’s masterpiece at a 10% discount. Your bargain-hunting chairman will be buying a boat for his family’s use. Join me.

我要用一個廣告來結束這封信。“表弟”吉米-巴菲特設計了一款浮式“派對”遊艇,目前由波克夏子公司Forest River生產。這款遊艇將於4月29日在波克夏股東大會上發布。而且,僅在兩天時間內,股東可以以10%的折扣購買吉米的傑作。你們的董事長會買一艘供家人使用,加入我吧。


February 26, 2022                     Warren E. Buffett    Chairman of the Board
2022年2月26日                     華倫·巴菲特                    董事長